第66章 那就干点坏事呀
方幼瑶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宋颂用膝盖抵在她身侧,將她牢牢锁住。
他的体温高得惊人,热烘烘地熨帖下来。
这孩子到底什么毛病?怎么动不动就要把她压倒在沙发上?跟只大型犬似的,非要摁倒人才罢休。
关键她的力气不如他,根本挣脱不开。
宋颂那一身肌肉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像铜墙铁壁,她掐一下都嫌手指疼。
方幼瑶抽不出手,只好紧盯著他看,心臟跳动得很快,“突然抽什么疯啊?快放开我,都下班了,回去睡觉。”
宋颂撑在她上方,黑髮凌乱地垂在额前,眼神戏謔,又亮得惊人。
“既然下班了,那就干点坏事呀~”
他低头,贴著她的耳朵轻声蛊惑,故意往她耳蜗吹气。
想起刚才喻泽琛在朋友圈发的合照,他就吃醋。
照片里,两人肩头靠得那么近,背后是落地窗外闪烁的星空,看上去还怪浪漫的。
想起那个男人是她的老板,会和她朝夕相处並肩共进,宋颂心里就更难受了,还夹杂著一丝隱秘的自卑。
“姐姐,我想吃掉你。”
他泄愤似的咬她唇,手在她身上各种捣乱。
方幼瑶挣扎,低声训斥,“別胡闹,这是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办公室门没锁。
要是现在突然有人进来看到这一幕,那她以后还怎么上班?
她怎么面对其他同事?
公司就这么大,那流言蜚语一分钟就能传得人尽皆知。
她还要脸面呢。
宋颂停手,转了下眼睛,“姐姐,里面是不是有一间休息室?”
“嗯。不行。”
方幼瑶警惕地看著他。
宋颂站起来,手臂穿过她小腿弯,將人打横抱起,径直走向那间狭小的休息室,反手將门锁上。
休息室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布置简单,只有一张1.2米的单人床,铺著素色床单。
唯一光源来自头顶造型別致的兰花形状小吊灯。
昏黄暖昧的微光让空气变得粘稠。
宋颂坐到床上,將方幼瑶抱在怀里,让她侧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用手圈住她的腰,將脸埋进她颈窝。
刚才拉扯之间,她的小西服外套早已滑落在地,此刻里面只剩浅色v领吊带內搭,布料丝滑单薄。
方幼瑶挣扎了一下,“你是不是该刮鬍子了?”
那短短的胡茬,扎得她脖子又痒又疼。
他未抬头,声音闷闷地传来,带著一丝丝委屈,“我昨天晚上刮过了。”
方幼瑶觉得在这里不妥,將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髮间,不轻不重地扯了扯,“我们……还是回家去吧。”
“不。”
他缠著她不鬆手,嘴巴忙得很。
方幼瑶的呼吸渐渐乱了。
忽然,她听到“咔噠”一声,好像有人进了办公室,那脚步声越走越近,似乎在往休息室这边来。
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慌忙伸手去捂住宋颂的嘴,不许他出声,“嘘……別说话。”
宋颂故意挣开她的手,故意捣乱般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姐姐~我、好、喜、欢、你。”
方幼瑶瞪了他一眼。
有人敲响休息室的门。
喻泽琛的声音传来。
“瑶瑶,你在里面吗?”
方幼瑶捂住宋颂的嘴,防止他发出奇怪动静,轻咳一声,“嗯,我在里面,休息一下,我马上就走了。”
宋颂忽然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方幼瑶手臂微僵,低头对上那双带著坏笑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真是个小坏蛋!
门外接著响起喻泽琛的声音。
“数据组最新整理的资料,给你放桌子上了,见你办公室还亮著灯,我过来看看,早点下班休息吧。”
“好。”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办公室门再次被关上,方幼瑶才鬆了口气,將手从他嘴巴上拿下来。
“別闹了,嚇死我了。”
方幼瑶拍著心口,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宋颂看她紧张的脸红,眼神玩味,低笑一声,“门锁著呢,你怕什么?他又不会进来。”
他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姐姐,现在没人打扰了,我们……要不要继续啊?”
方幼瑶心跳的激烈,感觉格外刺激,但理智依旧占据上风,伸手推他,“这里不行,回去吧。”
毕竟是办公室,这是办公地点,不是属於她的个人私密空间,会让人很没安全感。
宋颂抱著她不想放手,方幼瑶说让他放开。
两人僵持不下。
手机铃声响起,终结两人的拉扯。
宋颂无奈,鬆开了她。
怎么总是有人找她?
这些人离开方幼瑶转不了吗?
方幼瑶看了一眼,是沈凉的电话。
她接起来,背景音十分嘈杂。
“喂,怎么了?”
沈凉:“我在警察局。”
方幼瑶:“所以?”
沈凉:“过来领你妹妹。”
沈凉言简意賅地交代了几句,掛断电话。
方幼瑶一阵头大。
几天不见,方在夏怎么把自己搞警察局去了?
方幼瑶去警察局签字,將方在夏领了出来。
沈凉是去领江寒舟的。
起因是方在夏勾搭了江寒舟的另一个朋友。
两人背著江寒舟在一起,今天被发现,江寒舟因为双重背叛而愤怒,几人扭打起来。
最后因为当眾斗殴进了局子。
警察局门口,方幼瑶和沈凉麵面相覷。
一段时间没见,沈凉身上的气质似乎比以往更加沉鬱,行事也更稳重。
沈凉看她的眼神格外复杂,深邃的眼眸凝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方在夏低著头,躲在方幼瑶身后,脸上有个明显的巴掌印。
江寒舟眼中闪著怒火,衝过去攥紧方在夏的手腕,將她扯出来,怒气冲冲地逼问,“方在夏,谁给你的胆子绿我?”
这么多年,江寒舟游戏人间,万花丛中招蜂引蝶,只有他先玩腻別人,还从未被女人先甩过。
方在夏是独一份。
而且还是在他上头的时候,悄无声息就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方在夏脸上那一巴掌就是江寒舟打的。
方在夏眼里闪著泪花,心也在痛,语气却冰凉,“你不也一样和其他女人纠缠?你又不爱我,何必这样动怒?”
江寒舟脸色铁青,他对方在夏明明比对以往任何一任女朋友都上心,结果偏偏只有她背叛了他。
“方在夏,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你就非要贱得去勾搭別的男人?他那里有什么让你图谋的?你告诉我。”
“江寒舟,我想要你的心,你能给我吗?”
江寒舟愣住,没说话。
方在夏流著泪,嘲讽地笑起来。
两人激烈爭吵过后。
方在夏忽然蹲在地上哭。
方幼瑶给了沈凉一个眼神,沈凉立刻读懂她的意思。
沈凉走过去把江寒舟拉走,方幼瑶將方在夏拉走。
十分默契。
方幼瑶又给了沈凉一个眼神,沈凉回望她点点头。
两人全程没有一句语言交流,却轻易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就是在一起九年的默契吗?
宋颂站在一旁,全部看在眼里,手指蜷缩握紧。
方幼瑶將方在夏先带回自己家,一路上只顾著妹妹的情绪,也没注意到宋颂的情绪。
晚上,方幼瑶看方在夏心情不好,抱著枕头到她房间,去陪她一起睡觉。
姐妹两个聊到凌晨才困得睡去。
宋颂独守空房,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嘆气。
失眠。
原来只要一个眼神,他们就能懂对方想说什么,这样的默契……
宋颂心里被扎了一下,失落蔓延,深夜emo了。
一个喻泽琛,一个沈凉……
姐姐身边的男人,好像各个都比他强啊。
更emo了。
如果他也像他们一样家世优越,亦或是年少有为,那该有多好。
可惜他只是个普通人,还是吃软饭的那种。
自卑。
鬱闷。
方幼瑶看似和他在一起,实则心从来不在他这里。
而他也只是暂时拥有著她,隨时都可能会失去。
烦躁。
不安。
宋颂在床上来回翻身,烙煎饼似的,根本睡不著。
翌日清晨。
方幼瑶和方在夏还在熟睡中。
宋颂很早起床,悄悄回学校了。
情绪低落。
走进学校大门,宋颂打算去操场晨跑几圈发泄发泄,一路上总感觉有人在跟著他。
可他一回头,路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学生,並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