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打你小屁?
“我让你坐前面。”娄敏兰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下命令,但声音很低,低得只能两人听见。“別闹。”何耐曹哄道。
娄敏兰皱著眉停顿了几秒。
出门在外,男人的面子要给,回去再收拾。
於是,她挪动屁股。
何耐曹顺势坐了进去。
与其说进去,还不如说硬插进去,只因娄敏兰的车子实在是太窄了。
“哼!”娄敏兰被挤到一边,小小的哼一声。
后排明明还有位置,可两人却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
是何耐曹故意的。
娄敏兰想生气,可当著王英和別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瞪了何耐曹一眼。
王英看著这一幕,心里更加“瞭然”。
看吧!
何同志果然是在演戏。
为了不暴露身份,甚至不惜惹她生气,哪怕两人挨得很近,这恰恰证明他们是偽装的。
何同志心里装的,果然只有国家和任务。
王英心里一阵发烫,对何耐曹的崇拜又深了几分。
只要等他完成任务,我就可以......就可以......跟她生孩子了。
如果是男孩,名字叫......
王英双手捧著脸,连车子离开了都不知道,傻傻的站在原地。
其余人跟何耐曹道別。
“一路顺风!”
“......”
...........................
前方。
车子驶出基地。
后排,娄敏兰拼命往车门边上缩,想离何耐曹远一点。
何耐曹却像是没骨头似的,车身稍微一晃,他就顺势靠了过去,胳膊有意无意地碰著她的肩膀。
“你......”娄敏兰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何耐曹乾脆闭上眼睛,脑袋一歪,直接枕在她肩膀上,嘴里还嘟囔著。
“困了,昨晚没睡好,借我靠会儿。”
温热的呼吸喷在娄敏兰的脖颈上,让她身子一僵,麻麻的。
她想推开,可这男人的脑袋跟石头一样重。
娄敏兰挣扎几下,换来的却是何耐曹更不要脸的贴近,一只手还“不小心”滑下来,搭在她大腿上。
她脸红了,又羞又气,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流氓。
开车的如姐,嘴角微微低头抿嘴笑。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和车轮压过土路的顛簸声。
何耐曹醒来的时候,胳膊已经麻了。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娄敏兰身上,脑袋枕著她的肩膀,睡了足足两个钟头。
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混著被窝里的暖意,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醒了?”
女人没动,声音却冷冰冰的。
何耐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大力从身侧传来,直接把他推到车门上,后背撞得生疼。
“你属猪的?睡这么沉。”娄敏兰挪到车厢另一头,整理著被压皱的旗袍,脸上没什么表情。
何耐曹揉著发麻的胳膊,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心里那点刚睡醒的温存荡然无存。
他长腿一伸,直接把娄敏兰捞在怀里,紧紧圈住。
“你干什么?放开!”娄敏兰挣扎起来,手肘往后顶。
何耐曹下巴抵在她头顶的发旋上,力气大得惊人,让她动弹不得。
“老实点。”
怀里的身子僵了一下,挣扎的力道小了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个臭流氓,放手!”
“不放。”何耐曹贴著她耳朵,热气喷在脖颈上。
“你......”
“听话。”何耐曹哄著她,这女人是发脾气没错。
但发脾气要等吗?
非要等到我醒来才发脾气?
说明啥?
说明这女人就是嘴硬,实则內心软的很。
“小兰,你这次咋这么有空上来边防寻我?”
何耐曹可是知道娄敏兰很多事情的,大把事情要忙。
这么忙的情况下还抽时间上来找他,这份心意,著实难得。
娄敏兰脖子一缩,偏过头:“要你管?”
何耐曹轻笑一声,这女人嘴硬的样子,怪让人著迷的。
他正要再说点什么,前排开车的如姐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带著笑意。
“姑爷,您可別怪小姐。您来边防这些天,小姐在开园县就没閒著,到处托人找那些耐寒耐旱的菜籽,什么黑土萝卜、抗旱白菜......”
“如姐!”娄敏兰急了,声音陡然拔高,“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下车!”
如姐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嘴上没再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娄敏兰气得脸颊泛红,刚想从何耐曹怀里挣脱出来,下巴却被一只大手捏住。
何耐曹的脸在眼前放大,没等她反应,嘴唇就被堵住了。
“唔...唔......”
娄敏兰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当著如姐的面......
这个疯子,臭流氓!
她羞愤交加,手脚並用地推搡,可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几秒后,何耐曹鬆开了她,看著她那双水汽氤氳的眼睛,手指在她红肿的唇上摩挲了几下。
何耐曹凑到她耳边:“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娄敏兰浑身一震,死死咬著嘴唇,又羞又气,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靠过来。”何耐曹命令道。
娄敏兰没动,用眼神抗议。
何耐曹也不说话,揽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
娄敏兰身子一颤,终究还是被打败了。
於是,不情不愿把脑袋靠在他胸膛上,耳朵里全是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何耐曹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对前排的如姐说:“继续说。”
如姐清了清嗓子,继续匯报。
“小姐不光找了种子,还按照您之前的提议,去县里和市里跑了好几趟。她把手里的几家铺子和作坊都整合了,准备响应號召,搞公私合营。她说,等您的屯垦模式成功了,边防这么多张嘴要吃饭,后勤保障是个大问题。到时候,她的商行就能直接跟部队对接,从种子农具到粮食运输,都能帮上忙,还能赚钱。”
何耐曹听著,心里有些震动。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隨口一提的想法,娄敏兰不但记在心里,还已经付诸了行动。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像的更有远见和魄力。
“她做得对。”何耐曹沉吟片刻,“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提前布局,能抢占先机......”
他將一些自己的建议说出来。
怀里的娄敏兰动了一下,似乎在认真听。
车里的气氛,从刚才的曖昧拉扯,变得有些微妙。
何耐曹心里盘算著,得先带娄敏兰去医院看看,確认一下怀孕的事。
不过得明天了,因为回到去,估计她都累了。
所以先到娄家,然后自己再去医院看红梅。
也不知道红梅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刘红梅,何耐曹的心就揪了一下,一直这么昏迷著,家里知道了得多揪心。
......两小时后。
娄敏兰靠在何耐曹怀里睡了两个钟。
待她醒来时,何耐曹正低头看著她。
“小兰,你流口水了。”何耐曹一脸坏笑。
“你......”娄敏兰下意识摸了摸小嘴。
根本没有。
“你混蛋,唔...唔......”娄敏兰又被强吻了。
过了两秒,何耐曹才鬆开,笑著道:“你安静的样子很好看。”
他糖衣炮弹一阵乱哄,反正不要钱。
娄敏兰红著脸,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她最后傲娇冷哼一声,把头別过一边,嘴角下意识微微扬了0.05毫米。
“姑爷,小姐,咱们先回大院吗?”如姐在前面问道。
“先......”何耐曹刚要说话,怀里的娄敏兰却忽然抬起头,抢先说道。
“先去医院。”
何耐曹一愣,低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想......”
“红梅她......手指动了。”娄敏兰这次说得很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