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神鵰侠侣郭芙39
杨过同郭伯伯隨意嘮著嗑,心里却早飞远了,一遍遍復盘方才的表现,只觉仍有不足,下次定要做得更周全些。忽而想起程英、陆无双姐妹口中那位神鵰侠,嘴角便不自觉地弯了弯。
芙妹有双鵰,他便有神鵰;
芙妹会玉簫剑法,他也会;
如今她又多了套越女剑,他心里暗暗记下,得寻个机会也学上一学。
芙妹有小红马,他便有小赖马。
这般一一比下来,越想越是得意,只觉得他杨过和芙妹,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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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妹那对白雕神俊非凡,也不知他那神鵰,又是何等威猛霸气。
待到庆功宴酒足饭饱,杨过寻了个空隙,悄悄溜了出去。
按著程英所说的方向,直奔那深谷而去,一心要寻到那神鵰。
还未靠近山谷深处,便先听见一阵嘶嘶怪响,不似鸟兽,更似毒蛇吐信。
——
朝廷这边打算对郭家进行嘉奖,有人提议不如將郭芙,郭靖召入朝廷。
话音刚落便有老臣出列拱手,面色凝重连连摇头:
“万万不可!大宋自来南北分野、文武殊途,郭靖昔年乃是蒙古金刀駙马,虽如今镇守襄阳忠心可鑑,然朝廷与武林本就涇渭分明、如渭水之不涉涇流,他愿守国门便由他守,断不可轻易召入朝堂、授以实权!”
另有御史持笏板上前,语调沉冷添上一句:“陛下有所不知,如今襄阳北境军民,只知有郭靖、郭芙,竟不知大宋尚有天子坐镇临安!长此以往,必成尾大不掉之势!”
龙椅之上的天子沉吟片刻,指尖轻叩扶手,终是沉声下旨:“既如此,不必嘉奖,亦不必徵召。即刻选派新任西南遣城使,持节赶赴襄阳坐镇。”
明为协防,实则以朝廷號令制衡郭家,挟天子旨意,节制襄阳兵权。
旨意擬罢,墨汁未乾,一道明黄色圣旨便快马加鞭,向著烽火连天的襄阳疾驰而去。
那传旨官才踏入襄阳地界,旨意先递到襄阳知县手中。
知县哪敢耽搁,慌忙派人送信给郭芙。
郭芙接过那道明黄圣旨,才看了两行,秀眉一竖,冷笑声便溢了出来。
“西南遣城使?节制襄阳?挟朝廷號令,管我郭家的事?”
她抬手一抖,圣旨落在烛火边上,火苗一卷,剎那间便烧得噼啪作响。
金黄绸缎化作飞灰,隨风散在庭院里。
一旁从属嚇得脸都白了:“大小姐,这、这是圣旨啊!”
郭芙垂眸拍了拍手上灰烬,眼尾冷傲如刃:
“圣旨?我郭家守襄阳,守的是百姓,不,可不是守他赵家的江山。”
“我爹爹镇守国门,浴血杀敌,轮得到谁来指手画脚?轮得到谁来挟制號令?”
“朝廷高官缩在后方,酒肉笙歌,蒙古铁骑来时,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如今倒想来摘桃子、管我们?”
她抬眼望向城门方向,声音清冷:
“真有那个遣城使敢来襄阳指手画脚,我郭芙便敢杀。
我倒要看看,这朝廷,敢不敢诛杀我等。”
话音一落,满院寂静,无人敢接一言。
郭芙压下眼底戾气,转头对身边亲隨低声吩咐:
“今日这事,烂在肚子里,半个字也不许传到我爹娘耳中。”
亲隨一怔,便听她语气冷得像檐角冰棱:
“朝廷那点心思,犯不著让他们知晓。”
还有两个月,她娘便要生產。
破虏,襄儿便要降临了。
她抬眼望了望灰濛濛的天色,秋风卷著寒意扑面而来,明明才只是秋日,风颳得人脸颊生疼。
郭芙轻轻嘆了一声,那股桀驁傲气里,忽然多了几分柔软的沉鬱:
“这会儿才入秋,就冷成这样。真到了寒冬腊月,风雪封城,粮草难继,那些无衣无食的百姓,可怎么熬得过去……”
她攥了攥拳,心头一阵发紧。得好好想个法子了。
至於什么圣旨,什么使臣,什么朝堂,在她这里——
算个屁。
对襄阳的百姓而言,秋收过后,头一桩大事便是积攒过冬的柴火。
北方的冬天漫长又酷寒,对柴火、炭火的需求极大,几乎家家户户都要早早预备。
今日襄阳城上又分派下来一批活计,王洋等人看在眼里,都有些迷惑,却还是依著吩咐,招呼匠人过来。
只是眾人心中都在犯嘀咕:蜂窝煤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