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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小说 > 换嫁才知,阴湿老公竟是隐藏大佬! > 第81章 但我现在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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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但我现在嫁的是你

    沈让出来时,许知愿已经背对著他的方向“睡著了”。
    他没有立即上床,拿了一管药膏走到许知愿那侧,帮她涂抹锁骨处的咬痕。
    许知愿的皮肤本来就娇娇嫩嫩,他当时也確实情难自禁咬得用力,所以刚刚看著还只是一片深陷的牙印,这会儿已经出现了触目惊心的淤青。
    他把药膏挤在指腹上,待体温將药膏稍稍溶解,这才轻轻往她伤口处涂抹。
    一下一下,先是轻轻往上面沾,而后又缓慢打著圈圈,等到药膏彻底被伤口吃透,他又对著那处吹了吹。
    他的温柔与疼惜让许知愿產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他心尖上的一块珍宝,但…怎么可能呢?他之前对待自己的那股狠劲分明还歷歷在目。
    温凉的气息伴隨著药膏冰凉的药性,激得许知愿眼睫簌簌直颤。
    沈让勾了下唇,没有戳穿她,掀开被子,就要揭她的睡衣。
    许知愿內心惊愕,再也忍耐不住,双眸陡然睁开,一把按住他的手,“你要干嘛?”
    她眼神晶亮,满满都是提防,哪有半点睡眼迷濛的样子。
    沈让扬眉,湿润的眸子看向她,“不装睡了?”
    许知愿:……
    功亏一簣。
    她眨了眨眼睛,咬牙狡辩,“我没装睡,是你把我吵醒的,你什么毛病?居然趁我睡著掀我衣服!”
    沈让將手中的软膏轻轻一晃:“刚才掐你腰时力道没控制好,得检查看看有没有瘀青。”
    原来竟是这样,她还以为…
    许知愿一下子偃旗息鼓,刚竖起的尖刺悄悄收了回去,默默鬆开按压著沈让的手,眼神飘向別处:“……这会儿想起来检查了,之前那么凶的时候怎么没想著收敛点。”
    沈让没说话,手指轻轻揭开她的睡衣下摆,看清皮肤上的状况时,眼神顿时沉了沉。
    “怎么了,淤青很严重吗?”
    许知愿看出他眼神的不对,揪起脑袋往下看,確实在腰侧的位置上看见几个清晰的淤痕。
    她皮肤白皙,从小到大一点小小的伤痕就会很明显,已经习惯了。
    她担心沈让自责,故作轻鬆的口吻,“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涂点药膏过几天就好了,你以后记得別那么用力就行。”
    沈让確实自责,但他的自责另有原因,“我只能保证以后每次帮你涂药,其他的,控制不了。”
    许知愿:……
    沈让涂药的动作很轻,密而直的睫毛静静垂落,指尖沾著药膏在她腰侧缓缓推开,一边抹一边低头轻轻吹气。
    许知愿感觉有点痒,更多的是舒服,歪著头支起下巴,眼神隔著空气静静落在他脸上,他微蹙的眉心、专注的唇线,还有垂在额前的发梢。
    许知愿忽然想起什么,“沈让,今晚沈嘉年在餐桌上说从前警告过你离我远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当时听见沈嘉年说出那句话,许知愿就挺震惊的,一直想著问下他。
    沈让正专注给许知愿抹药,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下,隨后无事一般继续,“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
    这意思,沈嘉年还真对沈让说过这样的混帐话?
    许知愿莫名有些来气,“他凭什么对你说这种话?以为自己是谁!”
    沈让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当然有资格。你们是自幼订下的婚事。”
    几乎所有认得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长大后註定是要结婚的。就连沈嘉年自己,小时候在外向別人介绍许知愿时,也总会带著稚气的篤定说:“这是我將来的小娇妻。”
    许知愿却从沈让平稳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嫉妒,和一种深埋的、近乎无力的低落。
    她心头倏地一动,抬眼看向他:“所以……你那时候总躲著我,不理我不跟我说话,就是因为这个?”
    沈让显然不愿继续这个话题,涂完药膏,將许知愿的衣服扯下来,再將被子给她盖好,“很晚了,明天还要工作,早点休息。”
    他说罢,起身去洗手间洗手,许知愿听著隱隱约约的水声,若有所思看著他离开时的方向,一直等到沈让再次回来,躺在她的身边,许知愿侧身,轻轻环抱住他,“但我现在嫁的是你。”
    她將脸贴靠在她的胸膛上,声音很轻,却句句清晰,“沈让,以后再见著沈嘉年,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对他说,让他离你老婆远点!”
    许知愿都在他臂弯间沉睡许久了,沈让仍旧没有半点睡意,他淡垂著眸子,裹挟著浓烈占有欲的眼神一眨不眨的落在许知愿莹白的脸上。
    只有在夜晚,只有在清晨,他这样病態的目光才敢不加掩饰地显露出来,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能確切的感受到,许知愿真的在他身边,她真的已经完完全全只属於他一个人。
    他告诉许知愿他记不清了,但实际他这辈子都永远无法忘记那天。
    那是自文佳丽去世后他过得最难忘的一个春节。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灿烂的仙女棒,还有手拿著仙女棒,对著他一口一个“哥哥”叫个不停的小公主。
    “哥哥,我不敢点火欸,你帮我好不好?”
    “哥哥,一起玩嘛,一个人好没意思的。”
    “哥哥,看我写你的名字。”
    她举著仙女棒绕著他不停地转著圈圈,她小脸微扬,在漆黑的夜幕中一笔一画勾勒出了他的名字。
    烟花在手中噼啪闪烁。
    而他在那晚最大的私心,便是趁著烟火未尽,在自己名字尚未消失的位置郑重而迅速地烙印上了她的名字。
    沈嘉年是在许知愿离开后才出现的,彼时,空气里还残留著仙女棒燃烧过后的浓浓火药味。
    他一上来就出言不逊,“谁允许你跟许知愿一起玩的?”
    沈让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要走开,却被沈嘉年疾走几步挡住去路。
    “你知不知道许知愿是谁?她是许家的千金小姐,是我沈嘉年將来的小未婚妻,而你呢,你一个死了妈,没处可去,只能靠我家收留接济的私生子竟也敢恬不知耻往她身边凑!”
    沈让的指节攥得发白,骨节咯咯作响,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紧握的拳。就在那股怒意即將衝破理智的前一秒,他眼角的余光驀地瞥见了二楼露台。
    茂密的绿植半掩著一道沉默的身影,是他的父亲,那人静静地站著,手里甚至还端著一杯茶,目光平静地落向此处,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不发一言。
    沈让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忽然就沉了下去,沉进一片冰凉的死寂里。
    他绕过沈嘉年,沉默地往回走。沈嘉年的警告声却紧追上来,一字一字,如同钉子般凿进他耳中:“你答应过我爸,不碰属於我的任何东西,沈氏,沈家少爷的身份,还有我的小未婚妻……这些你一样都不能沾。从今往后,离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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