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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小说 > 三年同房两次,要离婚他跪求复合 > 第376章 种种令人想笑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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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种种令人想笑的巧合

    四人来到专家会诊室,专家把造影做出来的脑动脉血流仔细的看了一遍,指著海马区的显影图像说道。
    “苏女士的脑动脉造影显示,她的上次手术是非常成功的,並没有伤害到其他脑组织,而且海马区的血流反应也显示已经新的血管正在生长,总体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
    裴璟行问:“预计多长时间可以恢復记忆呢。”
    “比起刚缺血的那一会儿,当时这片海马区有瀰漫性的损伤,现在基本上恢復了正常的形態,但是怎么说呢,医学对於脑部的开发有限,很多神经元一旦死亡,就不会再有別的神经元代替,血管长好以后,休眠的记忆神经元还需要时间重新建立连接。”
    专家说了一堆。
    裴璟行和商崇霄一边听一边点头,只有商崇任,完全听不懂。
    他又担心,所以直接开口:“请问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
    专家愣了一下,回答:“意思是……没法確定。”
    商崇任顿了一下,一股怒火冒了出来,正想质问专家是不是在逗他。
    裴璟行也感到不满,所以压低了声音:“做这个手术是有危险性的,我要的是准確的答案,不是你的似是而非。”
    专家也不敢得罪裴璟行,立即说道:“比上次情况好多了,我预测在一个月左右可以恢復记忆。”
    裴璟行听完恩了一声:“结果我会给日內瓦那边再看一遍,希望你不是弄虚作假。”
    过了一会儿,日內瓦那边確实会诊了出来,也预测在一个月內可以恢復记忆。
    这下大家都放心了。
    高高兴兴的回去。
    裴璟行也说,会让国外那边延后一个月。
    只是找不到舒艷,两人始终难以放下心来。
    半个月后,裴璟行已经找到了话事人,把商崇任的事情摆平了,那边看到了匯款记录和证据,怒火喷涌,说一定会找到那个欺骗他们的老头。
    商崇任不再需要住在裴璟行家里,本来可以先回爸妈家,但考虑到任浩还没好,就住在了商伯禹给他买的一栋別墅里,就在商泊禹和施冷玉对面。
    任浩是占了光了,他一边拄著拐杖,一边吊著手臂,坐车搬到別墅的时候那是欢天喜地。
    他由於头髮被剃光了,脸上又有好几条疤,和商崇任就不是那么像了,不过仍然很有兄弟像。
    商崇任反正没事,就每天照顾他,白天把他搬到別墅的电竞房里,他用唯一能活动的两根手指打游戏,满嘴粗话的开麦,动不动囂张的说要去真实对方。
    晚上商崇任就把他搬回次臥睡觉,有时候任浩晚上想起夜上厕所,还得商崇任扶著,原因是地方太大,得走很久,任浩腿疼。
    除此外,早中晚,商崇任都回家吃饭。
    和爸妈吃完饭,他就打包一份带给任浩吃。
    任浩非常高兴,说这就是他想过的神仙日子。
    每天吃山珍海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可以用最高的配置玩最喜欢的游戏。
    但是好景不长,商泊禹想要商崇任去拍卖行熟悉事务,商崇任觉得无所事事也不太好,就答应了。
    任浩的饭,由保姆送过来。
    商崇任到了拍卖行楼下。
    商泊禹派来的助理早就等在楼下了,客客气气地说:“少董事长,我们董事长派我来接您。我以后就是你的贴身助理,可以帮你熟悉拍卖行的各项事务。”
    商崇任虽然没读过书,但却对拍卖行很多拍品都比较熟悉,尤其是古董。
    拍卖行里的东西十分多,品类也齐全,特別是名画和玉石类。
    等商崇任熟悉完环境,商泊禹就来了。
    商泊禹近些年来,由於眼睛不行了,这件事他也跟商崇任说过,他脑溢血伤了视神经,在精细的物品上完全失去了视觉分析。
    这也导致了收古董的能力远不如以前,每年都收到七八件假货。
    造成数百万不等的损失。
    今天有一件重要的古玩要收。
    他听到施冷玉说商崇任在这方面有研究,所以特地把儿子叫来。
    一来是炫耀一下自己新得了一个又高又大又帅又有本事的儿子。
    二来就是看看施冷玉说的商崇任有研究是不是真的。
    东西一到,商泊禹就带著商崇任一起来到会议室,到时候確定了也好把在拍卖行股份转让给他。
    这个卿玉拍卖行,商泊禹和施冷玉占有百分之五十,叶卿占有百分之三十。
    叶卿的主要心思在办自己画展和展览馆里,拍卖行的经营基本上都是商泊禹在做。
    在宽大的会议桌两边,分別坐著古玩的主人,还有三个鑑定师和特请的两位专家。
    后五位,西装笔挺,神情肃穆,十分专业的样子。
    会议桌上铺著深色绒布,上放著一尊高七十厘米的铜壶。
    商崇任扫了两眼,便知这是一尊铜饕餮凤纹铺首衔环壶。
    此件重器,青铜绿锈,造型古朴。
    看外观,丰肩硕腹,肩部设双铺首衔环,气势恢宏,体量之大,极为罕见。
    通身纹饰层次繁复丰富,有凤鸟纹、饕鬄纹、蕉叶纹,內含蝉纹。
    所用铜料密炼精实,铸造水平极高。
    商崇任疑惑的看向商泊禹,“青铜器能上拍吗?”
    商泊禹道:“从墓里出土的西周青铜器不能拍,传承的可以,程序合法。列位鑑定师和专家都鑑定是真品,等你验过后,没有问题,就可以走流程了。”
    见爸爸把自己抬得这么高,商崇任颇为感动。
    面上却看不大出。
    商崇任抬脚走到青铜壶面前,拿起专用放大镜,在壶上仔细查看。
    看完又屈起中指,轻轻弹了一下,把耳朵凑上去,听声音。
    声音低沉短促,像是真的青铜器。
    商崇任俯身,把鼻尖凑到上面闻了闻。
    看著上面那绿锈,总觉得这东西不太对。
    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感觉那锈有点浮,而且气味还莫名的熟悉。
    商崇任的目光沉了沉,马上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居然有这种巧合。
    商崇任不动声色。
    借出去洗手,到了洗手间,给施冷玉和商崇霄打了一通电话。
    打完电话。
    商崇任才重新进入会议桌。
    商崇任眯起眼睛,盯著这件凤纹铜壶,沉思许久,开口道:“这个铜壶是假的。”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眾人面色皆变!
    卖凤纹铜壶的人一张老脸都垮了!
    特请的那两位专家,直接黑了脸!
    两位专家是业界內权威一般的存在。
    他们一致认定这是西周青铜器,可是商崇任却一下子就否定了他们的观点。
    这不是就在啪啪的打他们的脸吗?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权威扫地了。
    这么一搞,以后还让他们在行內怎么混?
    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老专家,猛地拍桌而起。
    看向商崇任,“你凭什么说这个东西是假的?”
    商崇任道:“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老专家被气笑了,“小伙子,你还是年轻,道行太浅。
    这件青铜器,我们已经验过了,用x射线屏做了化学分析,也用碳14测了年代,都是西周的!”
    另一位专家附和道:“是呀,小伙子,做这行的,没有两把刷子,不要信口雌黄,惹人笑话!”
    那几位鉴宝师见专家都这么说了,也七嘴八舌起来。
    卖凤纹铜壶的老人直接擼起袖子,“小伙子,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个说法!它怎么就成假的了?”
    商崇任並不是巧言如簧之人,被六个人六张嘴群起围攻,急了。
    他转头对助理说:“帮我准备一壶开水,要刚烧开的。”
    助理虽然不解,但还是派人去拿了。
    很快,一壶滚烫的热水送过来。
    商崇任接过壶,就朝那尊凤纹铜壶上浇下去!
    眾人惊呆了,异口同声地大喊:“你要干什么?这样会毁了它!”
    老人家直接衝过来,要护住!
    商崇任不应,他用手推开老人。
    商崇任一米九多,老人细小身材,一把枯骨,那里拗得过他的手臂。
    滚烫的开水浇下去,凤纹铜壶上面的锈直接爆裂了!
    眾人傻眼了!
    那铜锈明显是黏上去的!
    商崇任说:“这东西是造假的,锈也是从真正的青铜器上刮下来,粘上去的,不是自然生出来的。”
    被啪啪打脸,这些所谓的专家不再吭声。
    个个垂头丧气,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那拿凤纹铜壶要卖给拍卖行的老人,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要把假货原模原样的带走时,商崇霄和两个穿制服的人进来了。
    老人嚇得缩成一团:“商总,你们卿玉拍卖行欺负人干什么?这东西我也是受害者,我花大价钱收的,就想转手赚一笔而已。”
    商泊禹也觉得奇怪,连忙问:“崇霄,你怎么来了,怎么还来了公职人员?”
    商崇霄说:“这个老头是託儿,根本不是转卖,而是明知道是假的,又打听过你最好骗,故意来的,而他背后的那个人,才是我们真正要追捕的逃犯。”
    警务人员把老头控制起来,还没出手段,老头就招了,还绝对配合追捕,因为欺诈金额巨大,刑事犯罪罪行很重,老头在知道后想要立功缓解罪行。
    最后警方在一家按摩店抓获了任风。
    抓到任风时,商崇霄好好的高兴了一场,商崇任也觉得整件事挺逗的。
    任风根本不知道商崇任是商家丟失的孩子,他只是从一个老友口中得知商家办大丧事,有铜器可以偷。
    当年他在帮派职位低,根本不知道施冷玉、帮派的黑老大、还有商家,之间的关係。
    多年嗜好赌博的他眼里只有钱,听到有利可图,让商崇任先结识叶慕尧,一起去了商家追悼。
    没想到,竟然是把商家失去的儿子送到了他三十六年没见的父母面前。
    这后面商崇任搞清楚真相,就脱离了控制,任风东窗事发,被买家追杀,就在机场,他先拿走铜锈,然后立刻把任浩出卖。
    转身任风至柬埔寨,偷渡入中国。
    因为他很清楚国外多乱,他得回国躲躲。
    同时他自己做了一个假的铜壶,这次他精雕细琢一番,做得非常成功,堪称绝技重现,是任风认为最完美的一个假货。
    不过不了解国內拍卖行情况的他,四处打听,知道了商泊禹好骗。
    就阴差阳错的,僱佣託儿,把这个由商崇任偷来的铜锈做成的仿品,卖给商崇任爸爸,被商崇任当场识出来,商崇任没有犹豫,联繫了警方,一举把在逃三十多年的犯人追捕回来。
    当年,任风偷走了当地警局的三十多样值钱东西,包括电脑、印表机等等,被警局视为奇耻大辱,这么多年还在找他,这下让他连本带利还。
    还没进去半天,任风就吵著要找人保释,说再不出去他就被打死了,找律师打了商崇任的电话。
    商崇任异常的平静,只说,他根本不认识任风。
    这一刻,他內心一点波澜都没有。
    如果任风哪怕是有念及一丝一毫的父子感情,他都会好好的报答他,至少让他不至於落到这样下场,但是他从任浩的下场里明白了一个真相,他就只是任风奴役和赚钱的工具。
    那他还念什么感情呢?
    就算爸妈只找到他一天,他都能感受到他们对他深厚的感情,不曾因为他没在身边就减损。
    爸妈会抱著他哭,无论他多大都像对小孩一样爱他。
    而他在任风身边这么多年,他根本就没感觉到任风对他有什么感情。
    所以,这么多年,他现在才是真正有血有肉为了自己活著。
    商崇任掛断后,律师又在任风逼迫下连续找了好几个养子,没有一个愿意理他,加上任风也没什么钱,律师也不管他了。
    那天过后,商崇任就淡忘了这件事,甚至都不关心任风会有什么悽惨的下场,这些都是这个坏人该承受的。
    商崇霄高兴了一阵子,慢慢眉头又紧了起来,医生说,苏黎会在这几天就恢復记忆,但是,他怎么觉得,一点跡象都没有呢……
    国外出差的时间又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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