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玩我手干嘛
第124章 玩我手干嘛张静仪面无表情时宛如一幅静謐的油画,可一旦笑起来,嘴角两侧浮现出浅浅的法令纹,反而平添了几分真实与可爱。
“我去!你不早说?”许澳猛地睁大眼睛。
张静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抬手狠狠锤了他一下:“什么意思?不方便你就不来找我了?”
“那倒不至於。”他笑著摇头,抱著她往后一靠,稳稳倚在床头,“我还没那么公狗“”
。
说著,许澳握住张静仪的小手,放在掌心细细端详那是一只柔软而丰润的手,指节圆润,肌肤细腻,他轻轻把玩著。
“玩我手干嘛。”张静仪嘀咕一句,想抽回手。
“公主,你这手——肉肉的,手感真好。”他却不肯鬆开,反倒把玩得更起劲了。
张静仪以为他在取笑自己,又是一拳砸在他肩上:“你才肉呢!”
“不如————?”他忽然贴近她耳边,嗓音沙哑低沉。
“呃————”她眯起眼,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不要。”她果断拒绝,语气坚决。
他又试探性地问。
“噫——更噁心!”她立刻皱起小脸,做出一副嫌恶的表情,“你拿我当什么了?工具人吗?你是不把我当人看啊!”
说著,这位“公主”气鼓鼓地又捶了他一记。
“嘖,今晚你都打了我多少下了?”许澳假装委屈地撇嘴,却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作为回应。
“我什么时候不把你当人看了?”他低声一笑,眼中却满是深情,“我这么爱你,你感觉不到吗?”
许澳说著,双眸灼灼地注视著张静仪,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你爱我?”张静仪嗤笑一声。
“说句实话,在我看来,你爱谁都比不上爱你自己。”
“这叫什么话。”他撇嘴,佯装受伤。
“大实话。”她轻哼,“我跟你说你不要太自私。”
“好啊,嘲讽完还不够,直接人身攻击?”话音刚落,许澳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她娇嫩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著孩子气的报復意味你骂我,我就咬你。
“你干嘛!”张静仪猝不及防,怔了一瞬,隨即挣扎起来。
他却不依不饶,含著她的脸轻轻吸吮了一下。
“让你噁心死了!”她皱眉推开他,嫌弃地擦了擦脸,末了还不忘瞪他一眼。
可下一秒,许澳已再度將她拥入怀中,吻住了她的唇。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任由彼此的气息纠缠交融。
良久,激情渐息。
洗手间內,暖黄的灯光洒落。穿著丝质睡裙的张静仪站在镜前。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刷著手心。
走出浴室,看见许澳正趴在床上,神情慵懒。她轻巧地脱掉鞋子,踏上床沿,赤足踩在他的小腿上,轻轻碾了碾。
“餵。”
“嗯?”他扭过头,眼神迷濛地看著她。
“跟你说件事。”她坐直身子,姿態优雅如天鹅。
“公主请说。”他翻身坐起,牵过她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己面前。
张静仪鸭子坐於他膝前,伸手撩了撩垂落的长髮,动作从容而嫵媚。
“我今年有一部电影要上映。”她轻声道。
“回头帮我宣传一下唄。”
“就这?”许澳挑眉,隨即摆了摆手,满不在乎,“这算什么,小事一桩。
“答应了?”她眨了眨眼,眸中星光点点。
“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他笑著揉了揉她的发,不过是发个微博的事而已。
“行。”她满意地点点头,唇角漾起一抹安心的笑容,“那电影首映的时候,我提前通知你。”
“嗯————嗯?”
许澳眨了眨眼睛,眼中带著一丝困惑,显然没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干嘛?你该不会就想发条微博敷衍我吧?”张静仪转过头,眉头微蹙,语气中透著明显的不满。
“————怎么会呢?”许澳轻笑一声,语气温柔地否认,隨即伸手將她轻轻搂入怀中。
张静仪抿了抿唇,终究还是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儿,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前。
“什么电影啊?”他低头看著她,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这是打算衝击影后了?”他半开玩笑地问。
“哪有那么夸张。”张静仪笑了笑,肉肉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部电影叫《独一无二》,讲的是一户聋哑人家庭的故事,我在里面饰演家里唯一的健全人,承担著沟通內外的桥樑角色————”她靠在许澳肩头,声音轻柔地讲述著剧情。
“听起来挺有深度的。”许澳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欣赏与讚许。
“你先休息会儿吧,我看会儿剧。”张静仪轻轻推了推他,从他怀里起身,顺手拿过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这才几点啊。”许澳望著她抱著手机趴在床上的模样,也跟著翻了个身,学著她的姿势趴下,手里握著手机,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你不是说要看剧吗?怎么又玩起小游戏来了?”他忍不住开口,见她正专注地打开微信的小程序,手指飞快地点著屏幕。
“要你管。”张静仪低声嘀咕了一句,依旧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许澳撇了撇嘴,索性翻身躺平,將手机举在眼前,漫不经心地刷著內容。
片刻后,他忽然问道:“你今年过年要在剧组过吗?”
“嗯————”张静仪隨口应了一声,眼睛仍盯著屏幕,语气淡淡的。
“那年后什么时候开机?”他继续追问。
“初二。”她答得乾脆,却连头都没抬。
“那你这部剧到底什么时候杀青啊?”许澳又问,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
“我哪知道啊,別烦我啦,我在打游戏呢!”张静仪终於忍不住瞥了他一眼,眉梢微挑,带著几分娇嗔。
许澳耸了耸肩,倒也不恼,慢悠悠地坐起身,顺势將脑袋轻轻枕在她柔软的背后腰间,继续看著手机。
张静仪也没说什么,玩了一会儿游戏后,便切换到正在追的剧集,安静地看了起来,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屏幕中传来的对白。
与此同时,田羲薇正在台州仙居县附近拍摄新剧《逐玉》,距离张静仪所在的剧组足有近两百公里之遥,此刻,她正慵懒地躺在床上,和身旁的好友肖露聊得热火朝天,脸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动人。
肖露是田羲薇的大学同窗,两人同为上海戏剧学院的学生,自学生时代起便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等你这部戏拍完了,咱俩要不要一起去韩国旅游?”肖露兴致勃勃地提议。
“呃————”田羲薇眨了眨眼,略显迟疑地思索著。
“怎么,之后还要进组?”肖露凑近了些,语气中带著探究。
“也不是————”田羲薇顿了顿,眉间掠过一丝隱忧,有一个刘皓存在许澳旁边,田羲薇如今並不想去韩国旅游,谁知道对方又能作出什么来。
肖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神情变化,眨了眨眼,促狭一笑:“该不会是想陪你男朋友吧?”
田羲薇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反驳。
“说真的,你总提有个男朋友,可一直不肯说名字。那人到底是谁啊?”肖露好奇心大起,追问道。
虽然田羲薇与许澳相恋已久,但她从未向圈內朋友公开这段关係,就连父母,也是在许澳亲自登门拜访后才知晓,如今既然已经见了家长,她觉得也该让最亲近的朋友知道了。
见她沉默不语,肖露更是心痒难耐,连忙推了推她:“难道是圈內的大人物?”
田羲薇哭笑不得,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是许澳。”
“许澳?”肖露一愣,隨即睁大了眼睛,“你们俩?咖位差距有点大吧————”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好像没演过偶像剧吧?”她满脸疑惑。
“之前我不是被网暴得很厉害嘛,”田羲薇轻声解释,“是他站出来替我说了几句话,后来慢慢就熟了。”她语焉不详,只挑了些无关痛痒的片段讲出。
“就是————”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
““就是”什么?”肖露敏锐地察觉到异样,眼睛一亮,“怎么不说下去了?”
田羲薇嘆了口气,语气复杂:“你也知道,咱们这行免不了跟各种俊男美女合作————”
“他是不是挺花的?”肖露试探性地问,眼神闪烁。
“————不。”田羲薇摇了摇头,她倒没有那么傻和肖露全盘托出。
“他不是那种人。只是————他身边的女人缘实在太多了。”她说著,眉心微蹙忍不住嘆了口气。
肖露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不过他之前在微博之夜为你出头,可见他对你还是不一样的是吧。”
“嗯。”田羲薇嘴角漾开一抹甜蜜的笑意,眼神温柔似水,“这一点,我从不怀疑,他是爱我的。”
“羲薇,”肖露忽然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他身边————除了你,是还有別人吗?”
田羲薇没有回答,她轻轻摇了摇脑袋,动作缓慢,像是在迴避,又像是真的无法確定。
“不说这个了。”她抬起头,笑了笑,“反正他过两天就要来了。”
肖露看著她,也笑了,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仿佛在心底悄然记下了什么。
女人缘太多————”她默默咀嚼著这几个字,思绪飘远。
一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许澳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向身旁仍在沉睡的张静仪,她侧臥在床上,乌黑如墨的长髮如瀑布般铺散在雪白的脖颈上,几缕髮丝调皮地贴在她细腻的脸颊边,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他忍不住凑近,低头在公主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温热的触感唤醒了睡梦中的人,张静仪缓缓睁开眼,眸光朦朧地望向他。
“醒了?”许澳笑著问,眼里盛满宠溺。
“是你把我吵醒的。”张静仪皱了皱鼻子,语气虽嗔怪,却不带一丝怒意。
许澳低笑一声,手臂一紧,將她重新拉入怀中,脑袋埋在她锁骨处轻轻蹭了蹭,身子也亲昵地往她怀里钻了钻,像个撒娇的大男孩。
“哎呀—”张静仪轻嘖一声,扭过头去推他,“大清早的,你闹什么啊。”
“就是因为一大早,才最有感觉啊。”许澳笑得狡黠,抱著她不肯鬆手,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温存永远留住。
张静仪舔了舔嘴唇,没再说话,任由自己被许澳抱在怀里,片刻后,她伸手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轻轻推了推他:“我得起来了。”
张静仪坐起身,被子顺势滑落,露出一段如凝脂般的肩颈线条,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你今天就走?”回头看许澳,张静仪问道。
“嗯,今天就得走了。”许澳伸了个懒腰,打著哈欠点头。
“行。”张静仪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衣柜,准备换衣。
————另一座城市的片场,一身古装扮相的田羲薇正与其他演员谈笑风生,昨夜许澳告诉她,今天上午就会赶来探班,此刻她的心情非常的好。
“羲薇。”助理的声音传来,她回过头,只见对方递来手机。
“电话。”
她接过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著“许澳”两个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连忙接通电话,迅速转身走到一旁的树荫下,指尖轻轻拂过耳畔的碎发,语气温柔却带著一丝急切。
“喂,你到了?”
“嗯,我刚出车站。”许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行,我这就安排助理去接你。”田羲薇立刻回应,语气轻快眉眼间浮现出笑意,笑的酒窝都出来了。
“不用了,我自己打个车过去就行。”许澳淡淡一笑。
“別,还是让我的助理去接你吧。”田羲薇坚持道,声音柔软却不容拒绝,她全然未察觉,身后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悄然靠近,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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