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整人还得苏晚晴
苏晚晴说:“你不是知道谢渣男出轨哪个女人吗,你就把他们搞破鞋和谢渣男骗你工资的事到处说,尤其是麵粉厂和粮食局的家属院。”姜桃溪小声说:“可是我没有实质的证据。”
苏晚晴说:“不需要啊,咱又不是上法庭,上法庭才要证据。说閒话要什么证据?”
当初她传常宝坤閒话的时候可没有任何证据,谣言传著传著,心虚的人就会害怕。
唐喜玉不懂了:“可是万一触怒了谢家怎么办?比方说採取法律手段。你好歹让別人去说这个閒话,不能让桃溪自己上。”
苏晚晴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个事由受害人本人讲比较好,桃溪现在已经搬出来了,谢家找不了她麻烦。他们只能走正规渠道了,走正规渠道坑我已经挖好了。”
当今社会大家三观都比较正,同情被绿的人,没人会笑话一个可怜的原配。而且婚姻八卦自带热度,七大姑八大姨会热心传播的。
姜桃溪胆小怕事,不放心的问苏晚晴,“你挖了什么坑?”
苏晚晴说:“一会到我房子里,我再跟你们说我的计划。”
说话间,已经到了苏晚晴的房子处,苏晚晴打开门锁。推门进去,二百多平的房子展现在姜桃溪面前。
姜桃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呼道,“晚晴,这么大的房子你借给我住?不行,我得交房租给你。可是这太豪华了,我不一定交得起。”
苏晚晴说:“你先进来再说。”门被关上,步行跟上来的雷恩斯悵然若失的被隔绝在了门外,不过今天也不算一无所获,他至少知道了漂亮女人住哪里。
前天她肯定撒谎了,那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就结婚了?
老外看不懂华国人的年龄,苏晚晴皮肤又好,在雷恩斯眼里她不过十七八岁。
苏晚晴领著姜桃溪来到西厢房,“你暂时住在这里,除了东厢房,其他屋子你可以隨便挑一间做你的工作间。”
姜桃溪继续问:“那房租怎么办?”
苏晚晴说:“你就给五块一个月吧。”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写了两份租赁合同,合同上的租金写三十块。
是这房子的市场价。
苏晚晴对姜桃溪说:“你不用担心,写三十不是为了讹你的钱,是为了让谢渣男放血。喜玉姐在这里,她可以替你作证,我只收五块。”
姜桃溪却觉得苏晚晴就算要三十块也没关係,她救自己於水火。
姜桃溪说:“你的人品我信得过。”
苏晚晴跟姜桃溪各自在合同上签了字,没有印泥按手印,苏晚晴找唐喜玉要了口红抹在手指上,按了下去。將其中一份合同递给姜桃溪,“这合同將来你离婚的时候或许能用得上。”
苏晚晴一边帮姜桃溪整理东西,一边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姜桃溪和唐喜玉越听越觉得苏晚晴特別会整治狗男人,笑著说,“晚晴,还是你办法多。”
苏晚晴说:“我这招只对小人有用,对大好人没什么用。”
唐喜玉愤恨的说道:“谢家一家子就不是人。”
“那就远离烂人。”
苏晚晴將陆家的地址电话留给姜桃溪,“你有事就去邮电局打电话给我,或者去陆家找我。我眼睛没好,这段时间基本不外出。放心吧,你会顺利离婚並能要回钱的。”
姜桃溪恨不得给苏晚晴跪下,千恩万谢的將他们送出了门。
折腾了大半天,今天的稿子还没有画。她埋头画了三个小时的稿子,天已经擦黑了。起身在巷子口买了一碗炸酱麵吃,回来继续画稿子。这几天她还要去麵粉厂和粮食局家属院,先存一点设计稿再说。
谢家人下班回家,谢汀漪迫不及待把姜桃溪搬出去的事说了。
谢汀柏眉头紧锁,“她一个孤儿怎么会认识苏晚晴?”
谢汀漪摇头,“我也不知道,苏晚晴还特別维护她。”谢汀漪是真不敢招惹苏晚晴,那女人太不讲武德了。偏偏陆长风还护著她。
谢无忧老谋深算的眼睛转了转,嘆了口气说道:“这事陆家人参合了,你的婚八成要离了。”
谢汀柏不屑道:“离就离,当初本来就是姜桃溪高攀了咱们家,让她出点钱干点活她还有意见了。我看她离了婚能找谁?”
谢汀柏和姜桃溪是粮食局领导媳妇介绍认识的,她觉得姜桃溪除了身世不好样样出挑。娶妻娶贤,况且姜桃溪人生得美,配谢汀柏也是合適的。
谢汀柏见色起意,恋爱期间他爱过姜桃溪,时常约她看电影逛街出去游玩,很快俘获了没有谈过恋爱的姜桃溪。
两人处了三个月便领证结婚了,婚礼也没有大操大办,只办了个家宴。姜桃溪嫁过去之后就开始了在谢家做牛做马的日子。
谢无忧也是头大,他聪明一世,生了两个不爭气的儿女,女儿倒还好,她顶著留学生的光环。
除了陆长风还没人知道她在国外的德行,將来找个好人家嫁出去就行了。
可是这儿子得继承家业,他简直就是个猪脑子,不仅搞破鞋还对自己的前途没有规划。
谢无忧脸色铁青:“你知不知道你正在提乾的节骨眼上,如果姜桃溪告上法庭,你还怎么提干?我早就劝过你,身为男人你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姜桃溪长得好,又会赚钱,还听话。你让她往东她都不带往西的,你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女人?”
谢汀柏对谢无忧的话嗤之以鼻,他才二十几岁,就当上科长了。厂里大把的大妹子小媳妇来巴结他,他为什么要守著姜桃溪一个女人过日子?
但他不敢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
谢汀柏说:“爸,你就不要担心了。姜桃溪没有那个胆子告我,再说了,大爷不是在市局,有什么事他可以解决。”
谢无忧的大哥谢邦寧是市局局长,所以才撑起谢汀柏和谢汀漪的囂张跋扈。
谢无忧脸更黑了:“你觉得你们俩惹上了陆家,你大爷还会帮你们撑腰吗?”
谢汀柏说:“陆家也就陆永廉在教育局,薛静不过是个大学教授,难不成我们还要怕他们?”前天苏晚晴那样骂妹妹,他没当场发作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