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復盘与三问
第122章 復盘与三问”陛下,京城內潜藏妖族密谋之事,我已查明。”
“起初,妖族之谋在於货”与市”;妖族皇女姬如月身边的狗头军师赖先生,勾结南阳王府,意图通过京城富商贩卖气华丹,因为我与万宝商阁合作拍卖的幽兰草精华液碍其財路,妖族便计划污衊造谣幽兰草,並谋划暗杀万宝商阁凌熙芳等人,解决麻烦。”
“此举意在渗透我大周经济,乱我京城民心。”
“隨后,经过我层层剖析追查,捨生忘死孤身入局,只为报答陛下恩情,歷经艰难险阻、九死一生,终於找到了南阳王府与妖族私通勾结的证据。”
“妖族为保全京城密谋之事,不得已付出血本代价,说服南阳王离渊同意其断尾求生”之计;南阳王將私通妖族罪名悉数扣在嫡子离明宗头上,先將嫡子送入刑部,后披甲入宫试图占据主动,將此事拖入党爭內。”
“若非你足智多谋,英勇果断,劝说朕去到刑部杀了离明宗,南阳王或许真能断尾求生了?”
听见女帝阴阳怪气询问,陆言沉面无表情说道:“扶大厦之將倾,挽狂澜於即倒,化被动为主动,只有也只能是陛下亲自动手,才挽救回一边倒的局面。”
女帝满意頷首,心情舒畅几分,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陛下以雷霆手段杀了离明宗问灵,直接断绝南阳王与勛贵集团拖延的可能,坐实了南阳王府与妖族私通勾结一事;只可惜玄鉴司尚未来得及通过南阳王府追查妖族,离渊便自尽”身亡。”
“妖族密谋之事看似到此结束,不过我通过多方渠道打探到妖族在教坊司內安插了不少谍子,既是为保密,也是为不负陛下重託,我忍辱负重独身去往教坊司,自污清白和声誉,与花魁女妓嬉戏多日,终於等到机会,遇见偶然路过教坊司的妖族皇女姬如月。”
“委曲求全自不必多说,其中屈辱伤心事不足道也,我用尽手段才从姬如月口中诈取部分情报,后又与她约定当日深夜再行交易。”
至於是什么交易,陆言沉点到为止。
见到女帝坐在龙椅上,目光灼灼盯著他看,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如果是师姐,应该能够轻易分辨他的言语真假。
实际上姬如月和她背后的妖族,是为了拿回那幅山水画卷,才会费尽心思找到他。
不过山水画卷一事,陆言沉没打算告诉女帝。
所以將姬如月等一眾妖族来找他,说成了他为了不负女帝信任,多方打探寻找妖族。
拋开过程不谈,只说结果,两者相差不大。
“当夜交易前,不曾想妖族率先动手,劫持万宝商阁之人,故布疑阵,將线索引向安阳王府,企图嫁祸於安阳王,搅乱视线。直到我放出假消息,妖族终是按捺不住,由赖先生亲率两位皇子潜入教坊司,欲行偷袭;所幸陛下天威庇佑,我与玄鉴司武夫奋力反击,虽未能將妖族悉数擒获,但已重创其势力,擒杀妖族六皇子姬康。”
“奉命於败军之际,受任於危难之间,幸得不辱陛下重託!”
御书房內安静无声。
女帝默默听完,盯著陆言沉看了半天,点了点头说道:“做的不错。”
陆言沉本想表现出真诚喜悦激动不已的神色,但是考虑到方才一番言语,似乎有將自己过於夸大的嫌疑,便作罢不语。
“朕有三问,还望陆卿替朕解惑。”
女帝毫无徵兆的发问,让陆言沉怔了几息,不等他回应什么,便听女帝自顾自说道:“第一问,妖族折腾到皇子姬康受擒,皇女姬如月受辱,根本密谋所为何事?”
是啊,妖族究竟密谋何事————陆言沉跟著自问。
售卖气华丹是为了赚取钱財。
勾结南阳王府,表面上看是为了对付他和万宝商阁,深究还是为了扫清障碍,方便卖药赚钱。
以山水画卷作为抵押,既是为了说服南阳王府与它们继续合作,也是担心南阳王幡然悔悟,反手向女帝卖了它们。
难道与神凰九年,帝都那场妖祸有关?”
不对,时间相距过远,如今是神凰三年,一场妖祸何必密谋六年————
另外姬如月和我印象中的人设”差距极大,原因也是因为妖族密谋之事?
总不能是妖族閒著没事干,非要为大周百姓服务,低价贩卖气华丹吧————陆言沉思虑间,又听女帝问道:“第二个问题,你说妖族付出血本代价,说服了离渊,让朕这位好叔叔同意赌上几十年声誉与家业,这血本代价是什么?”
“南阳王一介武夫,兴许是前一阵子受到陛下斥责,一怒之下转投了妖族,武夫性烈气昂,想让武夫认错低头,无异於是要了他们的命。”陆言沉面不改色找补。
女帝听完这个解释,没有深问,转而说起第三问:“朕很好奇,朕这位王叔为何会自杀。”
陆言沉跟著点头,他也很好奇南阳王为何会自杀。
只要活著,等到长公主或是將来离氏皇族发动政变,以南阳王威望与九品武夫的底魄,京城內各方势力都需要顾及到南阳王,起復並非没有可能。
念及离氏皇族发动政变夺权的可能,陆言沉觉得南阳王只要不死,將来註定会东山再起。
御书房再度陷入安静。
许久,女帝挥手关上了御书房房门,转身去到了里间,坐於凤榻之上。
陆言沉跟著坐到师尊常坐的座椅上面,顺手接过女帝伸递过来的神品玉足。
为何我们会如此熟练————陆言沉没去抚摸这双瞧著珠圆玉润,肌肤雪嫩宛若凝脂的玲瓏玉足,担心女帝敏感体质发作,耽误他正事。
“陛下,这段时日我为了对付妖族,没睡过一个好觉,声誉清白毁於教坊司,精力气血损於阴谋事,当然我不是要什么赏赐,陛下对我的信赖与厚爱,哪怕我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
女帝淡淡“哦”了一声,然后半眯起凤眸,不说话了。
这女人想干嘛————陆言沉低头瞄了眼抵在腹前的神品玉足,正经人谁会喜欢这个。
皇宫外头师姐还等著他解决山水画卷禁制的问题。
怎能消磨时光在区区女色之上。
於是他往后坐了坐想要起身,不料女帝的玉足落在他的大腿上,恰好夹住了剑柄。
御书房三度陷入安静。
“朕有些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感触到陆言沉偷偷唤起了隨身携带的长剑,女帝偏过眸光,轻声说道:“给朕按按后背。”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能先拿开脚吗?陆言沉一手缩在袖子里,生怕女帝发现他有三只手臂。
这时,陆言沉忽然看见女帝侧转过身子,袞服龙袍悄然滑落玉般肩头,露出龙袍之下的月魄护心纱。
盛装龙袍之下,只有一件半透的单薄护心纱。
大白团儿夸张地撑开护心纱,压在凤榻与娇躯之间,挤出快要爆浆的弧度。
强烈而极致的对比,既是龙袍衬得护心纱更薄了,也是纤细腰肢衬得白团儿硕果似的沉甸甸。
陆言沉闭了闭眼睛,一切事情日后再说。
再者,近来天气逐渐炎热,让师姐吹著晚风清爽一下心神,也是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