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教训黄秀英
第482章教训黄秀英黄秀英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
沈姝璃倚在门框上,身上穿著那件简单的白衬衫,却乾净得纤尘不染。
她手里把玩著一把剪布用的长刃剪刀,那剪刀在她修长的指尖灵活地转著圈,折射出一道道森冷的寒光。
“黄知青,这大白天的不好好在地里赚工分,跑我窗根底下练缩骨功呢?”
沈姝璃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柔,却听得人后背发凉。
黄秀英看著那把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锋利剪刀,咽了口唾沫,色厉內荏地嚷嚷。
“我……我就是路过!倒是你,大白天的拉著窗帘,搞得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见不得人?”
沈姝璃轻笑一声,手中的剪刀猛地停住,“咔嚓”剪了一下空气。
她迈腿走出房间,一步步逼近瘫坐在地上的黄秀英。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黄秀英感觉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看是你这双招子不太好使,总喜欢看些不该看的东西。”
沈姝璃在大约半米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手中的剪刀尖端直指黄秀英那惊恐瞪大的眼球,语气森然。
“既然这么喜欢偷看,不如我帮你做个眼球摘除手术?把你这层碍事的眼皮子剪了,让你以后能看得更清楚些,你说好不好?”
那剪刀尖距离她的眼珠子只有一厘米远,甚至能感觉到金属特有的凉气。
黄秀英看著沈姝璃那双毫无温度、仿佛真的在考虑从哪下刀的眼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杀……杀人了!救命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失控,顺著裤管流了下来,在乾裂的黄土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空气中顿时瀰漫起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黄秀英嚇得屁滚尿流,连句狠话都不敢放,手脚並用地往后蹭,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处矮墙。
因为太过慌乱,过门槛的时候脚下一滑,一只布鞋掉在了门內。
她根本顾不上捡鞋,光著一只脚,像是身后有恶鬼索命一般,一瘸一拐地狂奔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姝璃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狼狈逃窜的背影,嫌恶地皱了皱眉。
她从房间拿起一根用剩下的木棍,挑起那只掉在地上的千层底布鞋。
鞋里还带著令人作呕的潮气。
“晦气。”
沈姝璃冷哼一声,挑著那只鞋走到院子角落的茅房边,手腕一抖。
“扑通。”
那只鞋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落进了粪坑里,溅起几点污浊的泥点子。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像是丟掉了一袋垃圾,转身回屋,重新插上了门栓。
这种又蠢又坏的东西,不给点顏色看看,还真当她是吃素的。
解决了黄秀英那个只会听墙根的长舌妇,沈姝璃也没急著回屋。
日头偏西,毒辣的劲头稍微收敛了些,但空气里依旧翻滚著令人窒息的热浪。
知青点的小院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远处树上的知了声嘶力竭地叫著“热死、热死”。
沈姝璃转身去了傍边的鸡圈。
刚一靠近,一股混合著鸡屎味和发酵饲料味的闷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原本用竹篱笆围起来的鸡圈里,那二十来只半大的芦花鸡此刻全都没了精神。
有的耷拉著翅膀缩在墙根阴影里,有的张著嘴拼命喘气,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那鸡冠子都晒得有些发白,看著蔫头耷脑的,像是隨时都能背过气去。
“也是,这么热的天,连人都受不了,更別说这群披著毛的畜生了。”
沈姝璃微微蹙眉。
她不在的这半个月,虽说有人餵食,但这灵泉水却是断了顿的。
离开了舒適的空间环境,没了那神奇水的滋养,再加上这酷暑难耐,这群鸡能活著就算不错了。
沈姝璃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个军绿色的水壶。
她走到鸡圈的水槽边,那石凿的水槽里还有不少水,可见知青们照顾的也是很用心的。
“真是辛苦你们了,多喝点灵泉水,努力產蛋吧。”
她拔开塞子,將早已在空间里稀释好的灵泉水,“哗啦啦”地倒进了水槽里。
清冽的水流声在这燥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悦耳。
几乎是瞬间。
原本那些像是中了暑、快要翻白眼的芦花鸡,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个个猛地抬起头,扑腾著翅膀,爭先恐后地朝著水槽冲了过来。
“咕咕咕!”
“咯咯噠!”
鸡群瞬间炸了锅,挤成一团,尖尖的嘴巴雨点般啄向水面。
不过几息功夫,那一小池水就被抢得乾乾净净。
喝了水的鸡,肉眼可见地精神了起来,原本黯淡的羽毛似乎都顺滑了不少,那股子濒死的颓败气一扫而空。
沈姝璃满意地拍了拍手,目光落在了鸡圈旁边的土墙上。
上面贴著一份排班表。
当初养鸡这事儿是她提议的,也是她带著大伙儿搞起来的。
为了公平起见,那时候定的是两人一组,轮流负责打扫鸡圈、餵食餵水和捡鸡蛋。
沈姝璃凑近了些,目光在那些名字上一一扫过。
然后在第一行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那三个字上面,被划掉了。
“额。”
沈姝璃挑了挑眉。
知青点加上她原本是十三个人。
她这一走二十来天,大伙儿重新排班也是情理之中。
剩下的十二个人,两两一组,刚好六天一个轮迴,严丝合缝。
“既然回来了,养鸡分鸡蛋的事就该有她一份。”沈姝璃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被划掉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来得找机会跟大伙儿重新说道说道。”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鸡蛋那就是硬通货。
她虽然不缺这点吃的,但这代表著她在知青点的话语权和融入度,该自己的就得爭取,不能轻易让人给边缘化了。
看完鸡圈,沈姝璃又溜达去了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