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强势出手,镇压筑基
第157章 强势出手,镇压筑基“究竟是什么关係,赵长老你不是心中清楚么?”
被筑基气息压制,陈清如的脸色愈发苍白,此刻跪在地上,给人的感觉愈发悽惨了。
但纵使如此,她的脸色也並未改变,视线一直落在对面的白衣长老身上,始终没有屈服的意思。
因为她知晓,在此时此刻,她若是坚持的话尚且还有一线机会。
但若是屈服的话,恐怕就真的完了。
以对方的手段,她只要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与其他情绪,立刻就会被对方找到机会和藉口。
到时候只要丟入囚牢之中,想要让你开口说些什么都没问题。
哪怕当真是纯白无暇的好人,到了那处地方也能给你染成黑的。
世俗凡人的地界尚且有屈打成招的说法,放到修行界就更是如此了。
在高阶修士面前,低阶修士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任凭揉捏罢了。
“那你倒是解释一二,你体內这魔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白衣长老冷笑,继续开口询问。
对於这话,陈清如没有回应,只是静静保持著平静,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晓,此刻说的越多,错漏便也就越多。
届时一旦出了问题,立刻就是毙命之局。
对於始终不愿开口的陈清如,上方的白衣长老也不由皱眉。
不过,他並未感觉烦躁,反而觉得饶有兴趣。
“你不愿意说也罢。”
他淡淡开口:“你而今还是我青山宗的內门弟子,本长老无权对你动刑。”
“但你手下的那些人可不是。”
他拍了拍手。
在一旁,一个个执法堂弟子走出,將几人押了上来。
那些人全都是陈清如洞府之內的人,都是陈清如曾经的心腹。
在这其中,黄枫赫然在列。
此时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像是隨时可能晕过去一般,很是难看。
“你!”
这一刻,陈清如的脸色猛地大变,终於变得无比难看。
对於她自己,她知道只要自己不开口,对方是没办法拿她如何的。
毕竟归根到底,她而今还是青山宗的內门弟子,背后不仅有门规,还是长老撑腰。
但她手下的这些人却是无法。
尤其是黄枫等人,更是如此。
因为归根到底,这些人並非是青山宗弟子,只是陈清如从宗门之外招募而来罢了。
对方要对这些人动刑,可以说完全合理,任凭是谁来都挑不出问题。
望著陈清如变化的脸色,白衣长老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作为资深的执法堂长老,她自然知晓该如何让別人开口。
单独一人兴许有可能是硬骨头,但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如此。
只要让对方的身边人开口,到时候攀咬一番,不是黑的也要变成黑的了。
“可惜,她那族弟也是內门弟子,不然此次一块抓来,倒也省事许多了。”
望著下手的陈清如,他心中惋惜著。
在当年,陈子铭与陈清如的父辈曾在青山宗內活跃多年,因而给两人留下了许多遗泽。
青山宗的有不少人因此对他们有所照拂,陈清如更是因此早早被一位长老收为弟子,成为內门之人。
但是一切都是有好有坏的。
有对他们照拂之人,自然就有敌视之人。
眼前这位白衣长老便是如此,在当年便与陈清如的父辈不对付,曾经斗爭许久。
原本以陈清如內门弟子的身份,他纵使想要做些什么也没办法。
但是现在不同了。
对方既然自己出了问题,那他此刻落井下石,显然也完全正常了。
任凭是谁来了,都挑不出他的毛病来。
“赵长老可否手下留情?”
一道声音从外传来。
陈清如抬头望去,却是明柔。
她穿著一席蓝色长裙,此刻大步走来,试图让对方留些余地:“都是青山宗之人,又何必做到这一步呢。”
“陈师姐仅仅只是有所嫌疑罢了,还没有到確认的那一步,长老不妨再等等如何?”
“再等等?”
赵洪淡淡开口:“我等得起,其他人可等不起。”
“此人身怀魔气,不是魔门奸细还能是什么呢。”
“想要为此人求情,明柔侄女你的份量还不够,让你娘来还差不多。”
话音落下,眼前明柔的脸上流露不甘之色。
她张了张口,刚想多说些什么,远处却传来一阵声响。
“柔儿,还不回来了。”
一个女子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抬头望去,明玉长老从执法堂之外走来,此刻站在一旁,静静望著明柔。
她像是早早知晓明柔的动作,所以此刻特意跑到这里来制止,害怕自家孩子做出什么傻事。
“娘。”
望著前方站著的明玉,明柔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甘之色。
但在最后,她还是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向前,站在了明玉长老身旁。
迎著陈清如的视线,她低下头,脸上流露歉意,似乎在为自己无能为力而感到抱歉。
陈清如摇了摇头,对此也並不觉得有什么。
或者说,明柔能够在此刻站出来,已经让她感到十分意外了。
这毕竟是牵扯到魔门的局面,正常人別说站出来,就连帮她说一句话恐怕都是不敢的。
毕竟在这局面之下,你多说一句话,指不定就要被打入到她的同党身份上去了。
以对面赵洪的身份手段来说,这是真的有可能的。
哪怕你不是,一套手段下来,同样也就是了。
“长老如此费劲心思,究竟想要让我说些什么。”
站在原地,她长嘆了口气,望著身前的赵洪开口询问。
“说些什么?”
赵洪笑了笑:“自然是你勾结魔门的事了。
“说,你是如何勾结魔门,出卖我青山宗的!”
他一声暴喝,那种声音很是响亮,宛如惊雷一般响彻,给人以一种恐怖的压迫感。
“我没有。”
陈清如长嘆口气,摇头否认。
“你有没有做过这些事,你自己说了可不算数。”
赵洪淡淡开口:“將她身边那些人压下去,给我仔细审问。”
话音落下,一旁的执法堂弟子顿时向前,准备將黄枫等人押下去。
这一刻,黄枫等人脸上流露绝望之色。
他们知晓,以他们的身份与实力而言,一旦被拉到执法堂之內,等待他们的恐怕就是生不如死了。
到那时候,对方想让他们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们就得照做,连一点迴旋余地都没有。
“且慢。”
另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带来了些变化。
在陈清如几人的视线注视下,陈子铭大步走来。
他走到执法堂的中央,望著身前的赵洪开口:“事情还未確认,长老此刻便动刑,是否有些为时过早。”
“为时过早?”
赵洪眼神定定望著身前的陈子铭,那眼神中既有意外之色,也带著惊喜:“我倒觉得刚好。”
“按照门规,纵使陈师姐出事,也应当由三位执法长老一同前来审讯。”
陈子铭开口:“赵长老此刻独自一人审问,是否有些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
赵洪忍不住笑了笑。
在事实上,这的確不合规矩。
涉及到內门弟子的事,按照常理而言的確需要至少三位执法长老一同来审问才算合规。
但赵洪要的就是不合规。
唯有他一人在此,他才可以隨心所欲,趁著这个时候將对方打落尘埃,不留余地。
不合规又能如何?
若是一位筑基长老来到此地,他还能听上一听。
但区区一位炼气修士,在他这位筑基长老还想说什么合不合规?
简直是笑话!
“本座纵使是不合规,那又如何?”
他从原地起身,此刻浑身上下那一股恐怖的气息没有丝毫掩饰,直接向著前方压落,那张脸庞之上带著淡淡的嘲讽之色:“若有本事,你便来执法堂状告本座,如何?”
堂下何人,胆敢状告本官!
站在原地,迎著对方的视线,陈子铭莫名闪过了这个念头。
在此时此刻,这句话著实再应景不过了。
赵洪的身份乃是堂堂的执法堂长老,从来只有他状告別人,没有別人状告他的份。
他纵使是违规,你区区一个炼气修士,又能多做些什么呢。
修行界中以实力为尊。
在这一刻,陈子铭对这一句话有了更深的领悟与感受。
“母亲。”
一旁,明柔望著身旁的明玉长老,眼中流露哀求之色。
眼前这局面,想要替陈清如翻盘的话,陈子铭区区一个炼气修士是不可能的。
唯有一位筑基长老站出来,才能有这种份量。
而在场的筑基长老,除了前方的赵洪本人之外,便只剩下眼前的明玉长老了。
迎著明柔的视线,明玉长老默默摇了摇头。
若是愿意,她的確可以出面將陈清如保下。
但这样的话,就等若是彻底和对方撕破脸皮了。
在这个时刻,赵洪想要將陈清如彻底镇压,让其无法翻身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谁倘若想要阻止其意图,便等若是跟对方作对。
陈清如是明柔的好友不错,但而今修为损失大半,又沾染上魔气,前途已然尽失了,虽说不是废人,但也和一个废人没什么区別。
为了如此一个废人,让她付出巨大代价保下,这著实不值得。
所以纵使明柔在那里呼喊,她也无动於衷,只是静静在一旁看著。
而在明玉长老不愿意出手的情况之下,陈清如的结局似乎已然註定。
不过好在,还有陈子铭。
砰!
恐怖的气息升腾而起。
在剎那间,一股强横的气血从陈子铭的身躯之上浮现,强势镇压了四方。
下一刻,他猛地出手了。
一掌挥落,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足以崩裂山海,像是可以將身前一切都尽数摧毁一般,那种感觉令人室息。
“你!”
面对陈子铭这突然出手的这一掌,赵洪心中惊愕,差一点没能反应过来。
不过好在,多年的经验在关键时刻还是救了他一次。
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身影倒退,浑身法力激盪,祭起了法器。
轰隆!
一面如若盾牌一般的法器展现在前,虽然仅仅只是中品法器而言,但其上却铭刻著密密麻麻的纹理,那种恐怖的防御力不逊色於上品法器。
但纵使如此也无用。
伴隨著陈子铭一掌落下,法器开始轰鸣,在此刻直接被拍飞出去。
仔细望去,那件法器之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凹陷,就连其中的光华都显得暗淡了许多。
“你!”
赵洪的身影倒退,此刻望著身前陈子铭的视线带著一种忌惮,还有股不敢置信:“筑基,怎么可能!”
筑基?
在这时候,在场眾人才反应过来。
明玉长老紧紧盯著前方的陈子铭,感受著对方身上浮现而出的那股恐怖气血之力,此刻也有些心悸,脸色瞬间变化。
对於陈子铭,她心中也还有些印象,是一位不错的丹师,丹术受到了合庆的赏识。
在曾经,她心中还有著最合明柔与其的念头,只是因为对方的灵根资质著实太差,最后才作罢。
然而在而今,在不动声色之间,对方竟然便已经晋升成了筑基。
这合理么?
不单单是明玉长老,在场的其他人同样心中惊愕,此刻望著身前陈子铭的视线中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对於四周眾人的视线,陈子铭只是维持著平静。
“赵长老之前说,你纵使不合规又能如何。”
他淡淡开口,眼神盯著对方:“那现在又如何?”
“擅袭执法堂长老,你是想作乱吗?”
赵洪的视线死死盯著陈子铭,此刻眼神之中带著令人窒息的杀机。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陈子铭击毙,让其当场陨落在自己身前。
“少扣什么大帽子了。”
陈子铭不屑:“论及对宗门规矩,我可比你熟悉。”
“你区区一个执法堂长老,在其余长老到来之前擅自审判內门弟子已是不合规矩,现在还想用这一套来审判我么?”
论及对青山宗门规的熟悉,在场眾人恐怕没几个能比得上陈子铭。
毕竟在当初弱小,为灵农之时,为了避免被人用门规抓住手脚,强行从编制上提出去,他可是花了很长时间去背诵门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