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找老裁缝做衣服!
刘老太赶紧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脸,一把拉住张姨的胳膊,把她往巷子角落里拽了拽。“老刘,你干啥呀神神秘秘的?”张姨被她拽得一个踉蹌,满脸疑惑。
刘老太压低声音,四下瞅了瞅,凑到张姨耳边说:“老张啊,咱们几十年的老街坊了,我求你帮个忙唄。”
“啥忙啊?”张姨警惕地看著她。
“那啥,你这衣服做得確实好看。”刘老太搓了搓手,乾巴地笑了笑,“我家小军今天回来也闹著要新衣服,你也晓得,我这手艺不行,我想著,能不能拜託你……”
刘老太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一会儿回家给你拿点好料子,你帮我拿去建业家,你就跟艾莎说,是你给你家孙子,或者哪个远房亲戚家的小孩做的,等做好了,你再悄悄给我拿过来。”
怕张姨不答应,刘老太又赶紧补充:“你放心,我不让你白跑腿,回头我给你抓两把大瓜子,再给你拿几个鸡蛋,咋样?”
张姨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合著这老刘是拉不下脸去求人家李建业,拿自己当枪使呢!
张姨心里冷笑,你刘老太当初在胡同里骂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求人家的一天?现在出了事想让我去当好人,门儿都没有,人家艾莎做衣服多费神啊,我还想留著人情以后给自己做呢,凭啥帮你搭人情?
张姨立刻把胳膊从刘老太手里抽了出来,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哎哟喂,老刘,这事儿我可帮不了!”张姨扯著大嗓门说道,“人家艾莎一天到晚忙得很,又要带孩子又要收拾屋子,我这件衣服人家都是挤出时间给做的,我哪好意思再拿块布去烦人家?”
“你就帮我说两句好话嘛……”刘老太还想爭取。
“真不行!”张姨一口回绝,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留,“你自己拿过去不就是了?都是街坊邻居的,建业他们两口子脾气好,你好好跟人家说说,人家还能把你撵出来不成?”
张姨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找了个藉口:“哎呀,不跟你瞎扯了,那啥,我儿子马上要放学了,我得赶紧回家给他做饭去,晚了孩子该饿肚子了!”
说完,张姨一溜烟地顺著胡同跑了,那腿脚利索得根本不像个胖老太太。
刘老太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愣愣地看著张姨跑没影的背影。
半晌,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放学?”刘老太扯著嗓子衝著张姨离开的方向骂道,“你儿子今年都三十了,放哪门子的学,你这老虔婆,满嘴跑火车!”
刘老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穿件破布拼的衣裳就显摆得不认识自己是谁了!”刘老太咬牙切齿地骂著,“这么小气,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活该你胖得像个水桶!”
骂归骂,事情还是得解决。
刘老太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
不帮拉倒!我就不信了,这偌大的县城,除了他李建业家那个外国媳妇,还没人能做好看的衣裳了?这裁缝铺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开的!
刘老太一拍大腿,下定决心。她转身就往巷子外面走,脚下踩得重重的,要把心里的火气全踩在脚底下。
她憋著一肚子火,脚下生风地走出了柳南巷。
直奔南边街上,那边有个国营裁缝铺,开了好几十年了,这附近谁不知道那里边的马师傅,马裁缝?
但凡谁家有个修修补补的针线活做不明白,都得给送过去拾掇一下。
到了铺子门口,刘老太掀开厚重的门帘就钻了进去。
马师傅正戴著老花镜,踩著缝纫机“噠噠噠”地干活,见有客来,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头。
“哟,老嫂子,做衣服啊?”
刘老太凑到案板前,连比划带说:“马师傅,我想给我家孙子做身衣裳,你可得给我拿出看家本领来!”
马师傅摘下老花镜,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老嫂子放心,我老马在这条街干了三十年了,啥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说,想要啥样式的?”
刘老太卡壳了,她哪知道叫啥样式啊!
她回忆著高小军给他描述的,李守业那件衣服的模样,磕磕巴巴地描述:“就是那种……短款夹克衫,袖口和下摆收紧,还得是直筒裤,看著特別精神,特別显帅气!”
马师傅一拍大腿,满脸堆笑:“懂了,老嫂子,你说的这个简单,你算是找对人了,这活儿交给我,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刘老太一听,悬著的心落了地,赶紧把高小军的身高尺寸报了一遍。
“马师傅,你可千万得给我做好看了,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必须的让我孙子穿上就是全班最帅的崽,必须把我孙子同学的衣服给比下去!”
“包在我身上!”马师傅胸脯拍得震天响。
刘老太痛快地交了定金,乐顛顛地转身回家了。
一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动静。
刘老太赶紧推门进去,只见高小军正坐在炕沿上生闷气,旁边地上滚著个搪瓷缸子。
“哎哟喂,我的乖孙,这是咋了?”刘老太心疼地凑过去。
高小军撅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奶奶,你不是说给我弄新衣服吗?衣服呢?你骗人!我明天不干了,我没脸去学校!”
刘老太赶紧把高小军搂进怀里,连声哄著:“奶奶哪能骗你啊,奶奶刚从南边街上回来,给你找了最好的裁缝,人家马师傅干了三十年了,手艺绝顶!”
高小军吸了吸鼻子,半信半疑:“真的?他做的能有李守业的好看?”
“那必须的!”刘老太唾沫星子横飞,“奶奶把你想要的样式都跟马师傅说了,人家马师傅拍著胸脯保证,做出来的衣服绝对是全校独一份的特別,李守业那身算个屁啊,到时候你穿上新衣服去学校,保管把他们全比下去!”
高小军的眼睛亮了亮:“真能比他威风?”
“要是做不好看,奶奶去掀了他的裁缝铺!”刘老太咬著牙发狠。
有了奶奶这句包票,高小军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从炕上蹦下来,拍了拍肚子:“奶奶,我饿了!”
“哎!奶奶这就给你盛饭去!”
刘老太高兴得合不拢嘴,看著孙子端著碗,坐在黑白电视机前津津有味地看节目,她这心里也舒坦了。
虽然这黑白电视机画面小,还时不时冒雪花点,比不上李建业家那台大彩电,但好歹是有电视看,高小军这会儿也不挑什么了,吃著饭,看著电视,仿佛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
与此同时,柳南巷567號,李建业家里正是一派热闹温馨的景象。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著四个热气腾腾的菜,猪肉燉粉条,小鸡燉蘑菇,炒了个大白菜,还有一盘金黄酥脆的炸花生米。
李建业坐在主位,手里端著个小酒盅,时不时抿一口。
艾莎坐在他旁边,正给两个孩子夹菜。
“守业,安安,多吃点肉。”艾莎把鸡大腿夹到两个孩子的碗里,笑著问,“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李守业嘴里塞满了粉条,含糊不清地嚷嚷:“开心,妈,你不知道,今天我们班那些同学,眼睛都快长我身上了!”
李安安也捧著碗,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妈,班里的女同学也都围著我转,她们问我这裙子在哪买的,我说是我妈妈亲手做的,她们可羡慕了!”
看著一双儿女高兴的模样,艾莎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你们喜欢穿就行。”艾莎拿手帕给李安安擦了擦嘴角,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今天下午妈妈用剩下的布头,又给你们俩一人赶出了一套新款式,明天你们就换上新衣服去学校!”
“哇!太棒了!”李守业高兴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李安安也兴奋地直拍手:“谢谢妈妈!”
李建业夹了一筷子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他看著自家媳妇,忍不住打趣。
“媳妇儿,你这手艺简直绝了,照这么下去,咱们家的人以后可不缺新衣服穿了。”
艾莎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少贫嘴,我也就是在家閒著没事瞎鼓捣,不过说真的,我看你们都有新衣服穿了,改天我得去供销社扯点好布料,给赵雅也做两身。”
艾莎一边盘算一边说:“赵雅那身段好,穿上我设计的收腰连衣裙,肯定特別显气质。”
说到这,艾莎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轻轻嘆了口气。
“可惜幼微妹子不在,要是她在,我也得给她做几身,幼微长得那么白净,性子又温柔,要是穿上我设计的碎花洋装,指不定多漂亮呢。”
听到沈幼微的名字,李建业拿著酒盅的手微微一顿。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长得惹人怜爱、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
沈幼微那丫头,纯粹就是个恋爱脑,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不在乎,也不知道她现在跟著父母在京城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委屈。
李建业又突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把手里的筷子放下,转头看向桌上的几个女人。
“媳妇儿,你们说咱们搬家这事,是不是得给幼微去封信?她要是哪天冷不丁回来了,跑到团结屯一看,好傢伙,人去楼空,那不得急哭啊?”
艾莎一听,也急忙点头:“可不是嘛,建业,你不说我都忘了,得快点给她寄个信过去,把咱们现在的新地址告诉她,免得她回来找不著家。”
安娜也跟著附和:“是得写,幼微一个人在京城,也不知道过得咋样,咱们搬了新家,这可是大喜事,得让她也跟著高兴高兴。”
王秀媛放下筷子,操著一口中原腔说道:“建业哥,俺觉得也是,幼微妹子心眼实,满心满眼都是你,你赶紧给她报个平安,把新地址写清楚。”
王秀兰在旁边帮腔:“建业哥,你吃完饭就赶紧写吧,你的字写的也好看。”
“行,吃完饭我就起草。”李建业痛快地应了下来。
晚饭过后,小院里渐渐热闹起来。
李守业和李安安搬著小板凳坐在最前面,后面呼啦啦跟著一群来看电视的同学,还有几个熟悉的街坊邻居,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盯著那台稀罕的大彩电,一边嗑瓜子一边討论著电视里的剧情,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李建业没去凑热闹,他一个人坐在屋里的书桌前,铺开信纸,拧开钢笔帽,开始给沈幼微写信。
他在信里把搬家的事儿详细说了一遍,重点写上了新地址:城关,柳南巷,567號。
正写著呢,艾莎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著安娜和王秀媛。
“建业,你写到哪儿了?”艾莎凑到桌前,看了一眼信纸,“你加上一句,就说我给她留了顶好看的布料,等她回来,我亲手给她做几身新裙子,保准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李建业乐了:“行,我这就写上。”
安娜轻声细语地补充:“也替我问声好,问问她在那边吃得习惯不,要是缺什么东西,就写信回来,咱们给她寄过去。”
王秀媛也凑上前:“建业哥,你给俺也加上一句,就说俺现在在城关小学当老师了,一切都挺好的,让她別掛念家里。”
李建业笑著点点头,把媳妇们的话一一写进信纸里,满满当当写了两大页,全是家里人的掛念和关心,最后落款,仔细摺叠好,塞进牛皮纸信封里,用胶水封好口。
等他弄完这些,院子里的电视节目也播完了。
人群渐渐散去,街坊邻居们互相打著招呼各自回家,小院恢復了寧静,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没过多久,整个县城也慢慢熄了灯火,陷入了沉睡之中。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建业起床洗漱完,艾莎已经把热腾腾的早饭端上了桌。
吃过早饭,李守业和李安安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妈妈昨天新做的衣服。
李守业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小夹克,袖口和下摆收紧,配上一条笔挺的直筒裤,看上去好像和昨天的款式差不多,但是多了很多细节设计,让整个人更加显得精神抖擞,非常时尚,放在现在简直就是个小模特。
李安安穿的还是一条带花边的小裙子,只是顏色变了变,配上她那亚麻色的头髮和淡蓝色的眼睛,就像是洋娃娃换上了一身新装。
“妈,我这身太帅了!”李守业在镜子前照来照去,高兴得合不拢嘴。
李安安也提著裙摆转了个圈:“谢谢妈妈,我好喜欢!”
李建业乐呵呵地看著一双儿女,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行了,別臭美了,赶紧上学去,不然该迟到了。”
他推上自行车,带著王秀媛和两个孩子出了门,先把他们送到城关小学,然后自己调转车头,直奔邮局而去。
而此时,另一边的柳南巷里,高小军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高小军一睁眼,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连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就在炕上翻找。
“奶奶!衣服呢?我的新衣服呢!”
刘老太正端著一碗棒子麵粥进屋,一看孙子这架势,顿时有点抓瞎,她赶紧把碗放下,凑过去哄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快把鞋穿上,別凉著脚!那裁缝铺做衣服哪有这么快的呀?马师傅说了,最快也得今天下午才能赶出来。”
高小军一听,嘴一撇,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骗人,你昨天明明说今天早上就能穿上的!我没有新衣服,我今天不去上学了!!”
刘老太急得团团转,这孙子可是她的心头肉,哪能看著他哭啊。
“乖孙,奶奶哪能骗你啊,那做衣服不得一针一线地缝吗?你听奶奶的话,先去上学,等你下午放学回来,新衣服保准已经摆在炕上了!”
“我不去!我就不去!”高小军扯著嗓子嚎。
刘老太没辙了,咬咬牙从兜里摸出两毛钱,塞进高小军手里:“拿著!中午在学校门口买糖吃!奶奶向你保证,下午放学回来,绝对让你穿上全班最威风的衣服!”
高小军攥著那两毛钱,吸了吸鼻子,眼泪瞬间收了回去,他虽然心里还不痛快,但看在钱的份上,只好不情不愿地穿上鞋,背著书包出门了。
……
另一头,李建业在邮局把信投进绿色的邮筒里。
办完这事儿,他寻思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溜达著去集市那边,看看李栋樑和陈妮那两口子卖鱼的情况。
到了集市,远远就看见李栋樑的鱼摊前围著几个人,但明显没有前阵子那么火爆了。
这年月,老百姓兜里都没几个余钱,刚开始图个新鲜,咬咬牙买条鱼尝尝鲜还行,时间一长,谁家也不能天天吃肉吃鱼啊,买的人自然就少了些。
卖的时间也就长了一些。
李栋樑正麻利地给一条鲤鱼称重,陈妮在一旁收钱找零。
一抬头,李栋樑瞧见李建业背著手走过来,立马笑呵呵地打招呼:“建业哥!你咋有空过来了?”
陈妮也有些靦腆地喊了一声:“建业哥。”
李建业走到摊前,往木盆里瞅了一眼,里面只剩下三四条个头不算大的鯽鱼了。
“閒著没事,出来溜达溜达。”李建业掏出烟盒,递给李栋樑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咋样啊?今天这鱼卖得还顺当不?”
李栋樑接过烟別在耳朵上,拿毛巾擦了擦手,如实匯报:“哥,快卖完了,就是现在没刚开始那几天卖得快了,大清早出摊,到现在才卖得差不多。”
李建业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李栋樑的肩膀:“正常,细水长流嘛,这玩意儿本来就不是天天吃的东西,大傢伙儿的新鲜劲儿过去了,销量肯定会降一点,你们別著急,稳扎稳打就行。”
反正他鱼塘產出稳定,捞出来的鱼不要本钱,卖多少都是纯赚,根本不愁。
“哥,你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李栋樑憨厚地笑了笑。
李建业点点头:“行,那你们先忙著,等会儿卖完了,直接把钱送家里去就行,我再去別处转转。”
“得嘞,哥你慢走!”
离开集市,李建业脑子里想起了昨晚艾莎说的话。
艾莎说要给赵雅也做两身新衣服,这赵雅可是个傲娇的大小姐,平时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一直惦记著自己,既然全家都换上新衣服了,怎么也得给这丫头弄两身,不然等她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么噘嘴闹脾气呢。
正好算算日子,今天应该也是赵雅的休息日呢!
想到这,李建业调转方向,直接奔著赵雅的住处去了。
到了门口,李建业抬手敲了两下门。
“谁啊?”屋里传来赵雅清脆的声音。
“我,李建业。”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雅今天穿著件的確良的白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的直筒裤里,显得腰细腿长,身段极为惹眼,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下巴微微一抬,那股子大小姐的傲娇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一看来人真是李建业,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嘴上却不饶人:“哟,稀客呀!李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不用在家陪你那群娇妻美妾?”
李建业也不客气,伸手就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迈步就往里走:“瞧你这话说的,酸味儿都飘到大街上了,我这不是心里惦记你,特意来找你嘛。”
赵雅捂著鼻子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少来这套,嘴里没一句实话,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干嘛?”
李建业大喇喇地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水:“这不昨儿个艾莎给家里几个孩子都做了新衣服,手艺还真不赖,穿出去全班同学都羡慕。”
他顿了顿,看著赵雅的眼睛笑道:“艾莎寻思著,你这身段好,气质也佳,非得让我来叫你过去,量量尺寸,给你也定製几身新款式的衣服。”
赵雅一听,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心里美滋滋的,但表面上还要端著架子。
“算你们还有点良心,没把我给忘了。”她白了李建业一眼,反手把门“砰”地一声关上,然后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李建业跟前。
她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李建业坐著的椅子扶手上,一张俏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打在李建业的脸上。
“既然来了,光传个话就想走啊?”赵雅压低了声音,眼波流转,“李建业,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点诚意来,这门你可出不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