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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 > 番外: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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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恋爱脑

    生活就这样铺陈开来,像一幅笔触日渐熟稔的工笔画,细节日益丰满。
    白天在医院,时夏沉浸在自己的领域。
    妇幼保健院中医科的门诊量在缓慢增加,尤其在她接手几位顽固的月经不调、產后调理病例並取得不错效果后,口耳相传,来找“新来的时大夫”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吴主任渐渐將一些更复杂的病例交给她,林大夫也会在某些用药思路上与她探討。
    时夏的医术在实践中细微打磨的进步。
    傍晚下班,有时她自己沿著栽满梧桐的街道慢慢走回去,二十分钟的路程,看看街景,想想病例。
    有时是张无忧来接,若是他自己开车,多半会带她去新发现的馆子尝鲜,本帮菜的浓油赤酱,粤菜的清鲜,甚至他不知从哪儿寻摸到的、做法地道的川湘小馆。
    若是他带了司机,那多半是晚上有推不掉的应酬,需要她作为女伴出席。他的朋友圈子很杂,有同样做生意的万元户,有体制內有些实权的子弟,也有文化圈或艺术界有些名头的人物。
    时夏在这种场合举止得体,偶尔开口,言之有物,几次下来,也无人敢小覷这位“张太”。
    夜里,是他们相处最长的时光。
    二楼的书房成了共用空间。
    两人的书桌被张无忧摆到一起。
    时夏的书桌,上面是她的医书、笔记、以及一些正在整理的病例。
    张无忧的书桌,堆著各种文件、合同、外贸单证,有时还有英文或日文的资料。
    常常是两人各据一方,只有书页翻动或笔尖划过的沙沙声。
    张无忧的生意,经过这几年的铺垫和猛进,已然颇具规模。
    他胆子大,眼光准,又善於利用外公那边在海外的人脉和父亲在体制內的资源,最早从南方倒腾电子表、计算器、服装面料起家,很快切入更正规的外贸渠道,將国內的轻工產品销往海外,又把海外的一些紧俏电器、汽车零件甚至生產线设法引进来。
    生意网不仅覆盖海市和南方几个重要口岸,甚至延伸到港城和更远的东南亚。
    时夏对他的商业版图並没有过问太多,只知道他越来越忙是必然的。
    海市和南方几处重要据点都需要他坐镇或巡视,海外客户也需要维繫。
    但他似乎总能找到平衡点。
    “我又不是诸葛亮,事事亲力亲为非得累死。找对人,给够钱和信任,比我自己瞎忙活强。”
    他確实有识人用人的本事,手下网罗一批能干又相对忠心的骨干。
    他將公司的决策核心和管理中心,逐渐向海市倾斜,用他的话说:“老婆在这儿,根就得扎在这儿。”
    若真有不得不亲自前往的重要事务,他会提前许久开始谋划,千方百计將行程压缩,总爱挑她轮休或放假的时候。
    “夏夏,下周三到周五,我得去趟花城,见几个关键的渠道商。” 他会蹭过来,下巴搁在她肩头,气息喷在她耳畔,“正好你周四周五轮休……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就三天,很快的。那边暖和,吃的也多,办完事我们还能去逛逛……”
    时夏起初还会认真考虑医院排班和自己的工作安排,后来发现他根本就是算计好的,没好气:“你自己去!我休息在家睡觉看书不行吗?非得跟你跑来跑去?”
    他开始死缠烂打:“就当散散心,花城暖和,有早茶,有甜品,还有……” 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些关於酒店套房和异乡夜晚的曖昧话。
    时夏有次被他在磨了整整一晚,软硬兼施,第二天顶著黑眼圈去医院,气得在出门前捶他:“张无忧!你简直是个恋爱脑!没救了!”
    张无忧当时正繫著领带,眨巴著眼睛,满脸无辜地凑过来:“恋爱脑?什么意思?夏夏,你又说新鲜词儿了。”
    他啄著她的耳垂,他喜欢听她说些“新鲜词儿”,觉得特別有意思。
    时夏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一边换鞋一边解释:“就是脑子里整天只想著情情爱爱,围著对象转,没点事业心和自我!说的就是你!”
    张无忧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佳的褒奖,美滋滋地搂住她的腰,响亮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对对对,我就是恋爱脑!我脑子里不光想情情爱爱,还想……”
    他压低声音,气息灼热地说了几句让人脸红的浑话,时夏瞬间红了脸,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
    他却笑得开怀,仿佛“恋爱脑”是枚光荣勋章,更是將这一特质贯彻到底,尤其是夜里。
    自从同床共枕,他便养成必须抱著她才能入睡的习惯。
    要么从前面將她整个圈进怀里,手臂牢牢箍著她的腰,腿也缠上来;要么从背后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一只手还要越过她的身子与她十指相扣。
    时夏睡觉不算特別安稳,有时觉得热或姿势不舒服,略微动一下,想翻个身,立刻就会被他更紧地搂回去,嘴里含糊地咕噥“別跑……”
    几次下来,时夏难免有些恼。
    她虽不排斥亲密,但睡梦中被这样禁錮,到底觉得束缚。
    推他,他半醒不醒地哼唧,反而抱得更紧,还闭著眼循著她的气息吻过来,黏黏糊糊地哄:“夏夏……乖,让我抱著……就抱著……” 那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竟有几分委屈的稚气,让时夏的火气发不出来,只得作罢。
    有次被他缠得烦了,她忍不住戳著他的胸膛问:“张无忧,你是不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不挨著人就难受?”
    这话像是点亮张无忧的某根神经。
    他反应一下,毫不犹豫地承认:“对!我就是有皮肤饥渴症!而且这病只对你有用,別人碰我一下我都恨不得消毒三遍!时大夫,我这病只有你能治,得天天贴著才能缓解……”
    他一边说,一边得寸进尺地把人往怀里揉,仿佛真的病入膏肓,亟待她的治疗。
    从那以后,“皮肤饥渴症”就成了张无忧的免死金牌和“耍流氓”的正当理由。
    他越发黏人,每晚入睡前的拥抱成了固定仪式,甚至白天在家,只要两人同在书房或客厅,他也总挨著她坐,握著她的手,时不时凑过来亲一下、蹭一下。
    偏偏他深諳时夏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从不来硬的,就是磨人。
    顶著一张稜角分明、在外叱吒风云的俊脸,做出这种软乎乎、黏答答的表情和动作,反差极大,效果也极好。
    时夏常常在夜里被他蹭得脖子发痒,耳边是他满足的嘆息和黏糊的嘟囔,心里那点无奈和好笑的情绪交织著,最后往往化为一声妥协的嘆息,由著他去了。
    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恋爱脑,还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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