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你贱不贱
看著他步步逼近,苏糖下意识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衣柜上。看著他气势逼人的样子,她下意识的拉开柜门,伸手去摸趁手的武器。
只是手刚碰到金属衣架,蒋煬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那双手顺著她的腕骨向上攀爬,迅速抓住她的小手,强势的將她的手掌摊开,插入指缝,紧紧握住。
那堵坚硬的身体严丝合缝的压了上来。
隔著薄薄的衣料足以感受到他的滚烫。
苏糖想要去踹他,却被他那两条遒劲有力的大腿紧紧的缠住,动弹不得半分。
她觉得对方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的缠著她,几乎要把她胸腔里的空气都要挤压出来。
唯一不同的是,蛇是没有温度的,但他的体温却是滚烫的,几乎要把她的身体都烫化了。
苏糖那条没有穿好的裙子,也隨著他双腿的交缠,滑落在了腰腹,整个人这么赤诚的撞入他的视线。
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微微颤慄。
她气急败坏的瞪著蒋煬,愤怒的骂著他。
可她好像不太会骂人,翻来覆去也不过是混蛋、垃圾、王八蛋、烂人、强迫犯这几个词。
看著她那张饱满,瀲灩的小嘴一张一合,蒋煬身体里的血液在燃烧。
不知道为什么,她骂的越起劲,自己竟然越兴奋。
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受虐狂的倾向。
特別是她红著眼眶,快要哭了,就这么水光瀲灩的看著他的那一刻。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烧到了沸点,整个身体都要炸开了。
连同所有的理智也被燃烧殆尽。
他顿时覆上去,吻住了那张不停叭叭的小嘴。
苏糖所有的骂声变成了呜咽。
他却像是飢饿了许久,闻到肉香的狼一样,叼起第一块肉,狠狠的撕咬,啃噬,占为己有,融入自己的身体。
苏糖被他吻的几乎无法喘息,大脑也一阵眩晕。
多年前,降央也是这样吻著她。
不管不顾,像个野狼崽子,毫无章法,似乎要把自己的一腔热情都给她。
眩晕过后,理智回笼。
他不是自己的降央。
她猛然咬住了他的舌头,口腔里瀰漫著铁锈味。
他像是失去了痛觉,不但没有感觉到疼,反而越发的兴奋。
伸手摁住她的后颈,只想吻的更深。
真是个疯子。
或许有人在这方面天赋异稟,蒋煬很快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吻的她身体发软,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软绵绵的倒在身后的衣柜里。
逼仄的空间,满是曖昧的亲吻声。
蒋煬越吻越上癮,鬆开她的唇瓣,沿著她的脖颈缓缓向下。
好像他对这具身体已经轻车熟路,总能瞬间挑起她的颤慄。
他的大手顺著她的脊背,滑落在细腰,双腿跪地,痴狂的吻著。
苏糖想哭。
一方面是因为愤怒。
一方面则是因为羞耻。
面对这样厚顏无耻的男人,她竟然身子不听使唤了,软的一塌糊涂。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正在蒋煬扯掉苏糖滑落在小腿上,有些碍事的裙子时,衣帽间的门忽然被打开。
从门外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妈妈,叔叔,你们在干什么?”
蒋煬飞快的遮挡住苏糖的身体,声音哑的不像话:“你妈妈后背的拉链拉不上了,我来帮个忙。”
念央做了个鬼脸:“妈妈好笨呀。”
“嗯,你先出去,一会儿妈妈就准备好了。”
念央见苏糖没吭声,以为叔叔说的是事实,顿时撅著小嘴道:“那你好好帮忙,记得给我拿好看的小裙裙喔。”
“好,我会给你挑一件最漂亮的。”
衣柜里的小裙裙她可都喜欢呢。
三岁的小姑娘到底单纯,满脑子都是吃的穿的玩的。
听他这么说,顿时关上门,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闺女的到来,也把苏糖所有的理智拉回。
她缓缓的从衣柜里起身,拿起一个金属衣架,狠狠的朝著蒋煬砸了过去。
以蒋煬的身手,他明明可以躲开,但却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任她砸过来。
金属衣架砸在了他的额头上,瞬间血流如注。
他透过赤红的鲜血,笑著看向她。
似乎在说,看,刚才你也爽到了。
苏糖被气得浑身发颤:“滚出去!”
蒋煬怕出去的时候嚇到小姑娘,隨手拿起了一件围巾捂住额头。
临走时还给小姑娘挑了一件玫瑰花图案的小裙子。
小姑娘拿到裙子的时候开心的在床上转圈圈,吵著要蒋煬帮她穿上。
蒋煬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男女有別,就算你小,也是女孩子,以后不许再让爸爸或者叔叔穿衣服了。”
他要去包扎一下伤口,顿时把女佣喊进来,让她伺候小姑娘穿衣扎头髮。
回到次臥,蒋煬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女人下手是真狠,直接在额头上给他划开了一道口子。
好在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不过回想到刚才亲吻她的滋味,蒋煬用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唇瓣,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笑意。
他可……太喜欢了。
原来他真的对这个女人有这般强烈的感觉。
难怪有人说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
他吻她的时候,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仿佛她已经被自己吻了千万次。
仿佛,她原本就属於自己。
蒋煬努力的回想时,脑壳一阵阵的疼,疼到出冷汗。
这种疼一旦被牵动,就疼到脑壳想要炸开的感觉。
他顿时用脑袋狠狠的撞了几下墙。
身体的疼痛將这种疼痛覆盖时,理智才渐渐的回归。
这么一折腾,他出了一身的汗,身体沿著墙壁无力的下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老爷子说他这是打小就落下的病根。
可是对於小时候的事情,他是一件也记不得。
苏糖在衣帽间里发怔了许久。
当她透过明净的玻璃门,看到自己髮丝凌乱,嘴唇肿起,双颊酡红时,顿时捂住了自己的脸。
眼泪却不爭气的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真贱。
竟然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找到了对降央的感觉。
这种感觉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整个人快要撕裂了。
她真的好討厌,甚至厌恶这种感觉,也厌恶自己。
看著玻璃门上残留著情慾,曖昧痕跡的自己,苏糖抬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自己。
啪,真贱。
啪,真贱。
啪啪,贱不贱!
一边扇,一边哭。
怎么办,她好像无法控制自己。
苏糖直到扇到脸颊麻木,依旧无法忽视身体上的感觉,顿时捂著自己的脸,哭的双肩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