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我要分家
东跨院,趁媳妇打电话,李大炮在麦地里溜达,顺便用用空间进行除草。不得不说,效率真快。
剩下那块菜地,他没动,留给狗蛋跟二娃收拾。
否则,那俩孩子就不来干活了。
不来干活,他怎么借著由头帮衬那俩孩子。
忙完这一切,他踱步到拱门那,打开一道门缝,难得有兴致瞧起热闹。
对於閆埠贵要找自己主持公道,他表示呵呵一笑。
许大茂跟文三的奉承,也像耳旁风,让他压根儿无动於衷。
身在高位,想要討好李大炮的人太多太多。
可惜,他也不吃这一套,只看重一个人的人品跟能力。
別的,还是算了吧。
安凤跟安小莉通完电话,心情亮堂了很多。
她从屋里走出来,悄悄走到爷四个身边,目光透过门缝看向中院,好奇地询问缘由。
李大炮隱瞒了昨晚的事儿,就把刚才发生的说了一遍,引起了媳妇的好奇心。
“大炮,你说閆埠贵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对劲儿啊。
因为算计,吃了那么多亏,还赔了个儿子,咋就不长记性呢?”
对於那种骨子里都充满劣性的人,想要改变,简直难於登天。
这样的人,如果真有醒悟的那刻,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
李大炮轻轻揽过安凤的肩膀,贴近她的耳畔说道:“媳妇,你信不信,閆埠贵等会得吃个大亏。”
“多大的亏?”
“疼的他掉眼泪的那种…”
閆家。
杨瑞华惴惴不安地坐在桌前,目光时不时地瞟向窗外。
自己男人干的那事太丟人了,让她都没脸出门。
可要放任不管,心里又揪著。
想来想去,她还是蹭到孩子们屋门口,眼巴巴看著二儿子:“解放,要不……你去求求李书记……”
“妈啊。”閆解放放下手里的医书,一口打断她。“我爸这是乾的…太缺德了。
大炮叔不会管的。
人家是轧钢厂书记,要脸啊。”
阎解旷跟閆解睇也放下手里的笔,对閆埠贵一阵埋怨。
“妈,爸爸做了坏事,肯定要接受惩罚的。”
“都怪爸爸,棒梗他们都不和我玩了…”
三个孩子的这番话,让杨瑞华臊得脸皮发烫,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解放,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爸啊。
当孩子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老娘们好像在道德绑架,让兄妹三人有点儿措手不及。
閆解放一脸没辙,心里再次升起“分家”的念头。
这会法律对这个没规定,只要你有工作,有独立生存能力,想分就分,谁也管不著。
他现在是一名抓药伙计。
因为勤奋好学,转正已经大半年了。
每月开支加上福利,在供弟弟妹妹吃饭的情况下,还能剩十几块钱。
再加上当初李大炮因为大王八给他的300块钱,他现在家底都超过500了。
这些钱,谁也不知道,都被他存了银行。
“妈,这个家…我实在待够了。”
閆解放下定决心,起身朝外走去。
杨瑞华以为他发牢骚,没太当回事儿。
阎解旷兄妹俩却信以为真,扔下作业就追了上去。
“二哥,等等我…”
“二哥,我要跟著你…”
中院那边,更热闹了。
閆埠贵被懟得无言以对,愣在了原地。
燕姐瞅他那死德行,一脸嫌弃,小声嘰咕:“日你仙人板板,硬是不要脸。”
李秀芝没有吭声,於莉倒是跟著附和:“这样的人还当教师,也不怕教坏孩子…”
三个管事的这下子终於鬆了口气,贾张氏再次火力全开,破口大骂。
“阎老抠,你这黑心烂肠子的玩意儿。
还想去找李书记?
我呸!
你也不怕脏了李书记的眼。”
“没错。”刘海中挺著大肚子,打起官腔,“老閆,你不是轧钢厂工人。
有什么不满,在院里解决。
李书记每天为了轧钢厂废寢忘…忘…”它又忘词了。
閆埠贵刚要下意识地卖弄墨水,傻柱耍起嘴皮子。
“一大爷,是废寢忘食。”他故意逗人家。“这话可是过了啊。
人李书记都说了,人是铁,饭是钢。想要建设东大,得先吃饱肚子。”
“哈哈哈哈…”笑声接连响起。
刘海中脸上有些掛不住,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把火气撒在閆埠贵身上。
“现在,赶紧跟光齐道歉,赔偿20块钱,再打扫一个月院子。
否则,就把你法办。”
刘金花撇撇嘴,对这个决定很不爽。但又不敢触自己男人霉头,只能心里小声咒骂起閆埠贵。
易中海没再吭声,做起了壁上观。
閆埠贵被这个惩罚气得浑身发颤,血丝爬上眼球,隨时有可能上不来气。
现在打扫全院可跟以前不一样,还要把西跨院跟后花园一起加上。
这要是从头到尾打扫一遍,最起码一个小时。
这样下来,他早上连钓鱼的空都没有了。
再加上罚款20,他更不干了。
“老刘,你这是替你儿子出气,里面掺杂了个人因素。
我不服。
你要是不讲理,我就去找街道王主任,让她替我做主。”
这话正中贾张氏下怀。
她从兜里掏出五毛钱,扯起嗓门吆喝:“来来来,我出五毛,谁去把王主任请过来?
我还就不信了,王主任还能向著杀千刀的阎老抠?”
这跑腿费不少,院里不少人动了心。
就在他们准备开口时,閆解放带著弟弟妹妹,后边跟著杨瑞华,快步走进中院。
这小子刚才在过道那听了会儿,大体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
他从兜里掏出两张大黑十,递到刘光齐面前,语气沉重。“刘哥,我替我爸配个不是,这钱你拿著。”
刘光齐瞅著绒毛未褪的半大小子,有点不好意思。“解放,这…这钱我不能要。”
“该赔的。”閆解放语气很沉,不容拒绝地把钱塞进他手里,然后转过身,面向三位管事大爷,深吸一口气。
整个中院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半大少年脊樑挺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像颗炸雷扔进了人堆里:
“一大爷,易大爷,贾大妈。
我,閆解放,今天…要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