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往死里骂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大炮发现媳妇好像有心事,这让他立马上了心。女人產后,很容易患上抑鬱症。
安凤白天要在家照顾仨孩子,尤其小虎还那么闹腾。
这要是心理出点儿问题,他得心疼死。
“小妞,给大爷笑一个,大爷重重有赏。”
胖橘正往嘴里塞鸡腿,听到这话有点儿噁心。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少胡说,你才是流氓头子。”他把椅子挪到媳妇身边。
安凤放下杯子,撅起小嘴看著担忧的男人,眼眶有些发红。
“大炮,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好想咱爸咱妈。
自从过了年,还没见过他们。
尤其是咱爸,连个电话都不打。”
看著媳妇这委屈的样子,李大炮忽然想到一句话。
“谁都是父母的孩子,哪怕这个孩子有了自己的奶娃儿。”
他轻轻唄了口安凤光洁的额头,起身走到电话那,抄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我是轧钢厂李大炮,麻烦接四九城虎賁军军长罗大川。”
接线员听到是他,立马恭敬地回应。“好的,李书记,您稍等。”
“辛苦。”电话轻轻掛上。
安凤见自己男人这么干脆利落,起身走过去,轻轻搂住他的腰,怯生生地问道:“大炮,万一咱爸有任务或者不在怎么办?
这会不会…”
深爱著男人的媳妇,男人要把人家捧在手心。
李大炮拍了拍她的翘臀,挑了挑眉,笑得有点儿贱。“嗯,手感不错,大了,还挺有弹性。”
安凤被他这不按常理出牌闹得有些害羞,刚才的紧张、担忧少了很多。
“討厌,正经点儿。”
“又不是打仗,哪那么多…”
“铃铃铃…”电话响了。
安凤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拿起电话。
“餵?”
“大闺女。”罗大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爸,最近很忙吗?”
“唉,別提了…”
爷俩在那嘮著,李大炮当起了听眾。
不知咋的,他感觉老丈人好像遇到什么难事了。
“踏娘的,又出了啥么蛾子?”
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罗大川是他老丈人。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
“大炮,咱爸找你。”安凤打断他的思绪。
李大炮接过电话,说话有些隨意:“爸,听你语气咋不太对劲?
是不是有人给你使脸色了?
告诉我是谁?我收拾他。”
罗大川老脸一红,笑骂著说道:“兔崽子,看把你给能的?
怎么?四九城装不下你了?”他语气变得沉重。“有些事,你別乱搅合。
去年纪念碑,你差点儿把人家给气死。
这都快一年了,才出来主持工作。
你…”
一股邪火凭空升起。
安凤突然感觉有点儿冷。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感觉李大炮的状態有点儿不对劲。
“大炮。”眼神充满关切。
李大炮瞬间回神,朝她露出笑脸。
紧接著,他打断老丈人的叮嘱,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爸,你信我的。
他们爱怎么抖怎么抖?你別上凑。
谁要是敢给你扣帽子,我踏马让他人间蒸发。”
说著,他轻轻撂下了电话。
电话那头,罗大川听到话筒的盲音,自嘲地笑了笑。
“唉…
老的还让小的护著,真踏马丟人啊……”
另一边,李大炮又把电话打给安小莉。
“妈,你闺女想你想的都哭了,来家里住两天唄。
您要是没空,我把她们娘四个打包,送你那去住几天也行!”
安小莉坐在办公室里,让他阴阳地有些上火。
“小瘪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把电话给我闺女,你哪凉快哪待著去。”
“给,媳妇,咱妈把我骂了一顿。”
安凤刚要接电话,臥室里响起二娃的哭声。
“我去…”
李大炮快步走进臥室,小虎正蹬著腿,在那嚎啕大哭。
他这一闹,把哥哥妹妹都吵醒了。
茜茜嘟著小嘴,肉乎乎的小手伸到他脸上,使劲地挠了一把,小龙则是朝他瞪了两脚,嘴里啊呜啊呜个不停。
这下子好了,二娃哭得更大声了。
李大炮看了看他们的尿布,发现没事。
意念一动,三个奶瓶堵在三个奶娃儿的嘴里。
屋里,瞬间安静。
閒著没事,他背上腰凳,把兄妹仨都给固定好,转身出了臥室。
“媳妇,我带孩子出去放放风。
胖胖,把碗刷了去。
看你胖的,都快成猪了。”
安凤白了他一眼,继续跟母亲拉家常。
胖橘气得一手掐腰,一手指著他张牙咧嘴。“嗯…玛德咕嚕咕嚕咕玛。
“嗯…咕嚕咕嚕咕嚕玛咪。”
李大炮懒得理他,意念一动,一根雪茄砸在它脑袋上。
“赏你的…”
今晚无风,气温在二十多度。
中院那边,全院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刘海中坐在主位上,易中海跟贾张氏分坐左右,每个人面前都摆著个搪瓷缸,架势十足。
閆埠贵耷拉著脑袋,坐在院中间那条长板凳上,刘金花娘俩坐在他对面,脸色很难看。
临时提价就算了,一斤的鱼当成两斤卖,简直是把人当傻子。
没被人发现还好。
这要是发现了,能有好果子吃?
眼瞅著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准备起身讲话。
“砰…”
他屁股刚离凳,旁边的贾张氏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缸都跳了一下。
这胖娘们“噌”地站起来,双手叉腰,火力全开,唾沫星子率先朝閆埠贵喷了过去:
“阎老抠,你这个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
一个教孩子的老师,竟然敢投机倒把。
我呸…”她吐了口唾沫,越骂越来劲儿。
“你说你投机倒把也就算了,居然还漫天要价,缺斤少两。
你个黑心烂肺的狗玩意儿,缺了八辈子大德了。
咱们这个院的名声,都让你这个杀千刀、烂腚眼子的败坏了…”
她这一阵突突突,把閆埠贵喷得体无完肤,头恨不得缩进肚子里。
太丟人了,被人当成狗骂。
偏偏自己还没那个脸去反驳。
这踏娘的,脸都丟尽了。
围在边上的院里人也对他指指点点,七嘴八舌地叭叭叭。
还好杨瑞华跟仨孩子没在,要不然都没脸见人。
贾张氏一口气骂了五分钟,骂的整个人神清气爽,嗓子都差点儿冒了烟。
她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朝刘海中跟易中海说道:“行了,轮到你俩了。
往死里骂,往死里罚。
別给他留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