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们两个兄弟我认了
秦歌暗暗摇头,周行这么诡辩又不打算讲道理,刘洋怎么可能说得过他?不过他很意外也很感激刘洋能站出来为他说话。
“我有证据!”刘洋豁出去了,“我和宋远当时並不知道朱阳和拿来的题目就是考题。”
“第一科考试考完的时候我们才知道的,下午考第二科的时候我和宋远就按照约定好的,我们在朱阳和那里见过的题目全都空著没写!”
“我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把我和宋远第二科考试的试卷拿来看一看就知道了!”
“我们是在不同的考场考的,如果我们不是事先在朱阳和见过考题,怎么可能那么默契地空著同样的题目没写?”
“当然了,只是部分题目,朱阳和再怎么学渣也不可能整张卷子一题都不会,他只需要问他不会的题就可以了!”
办公室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看著周行。
周行不慌不忙,“你说的看似符合逻辑,实则破绽百出。”
“你们今天能出现在这里帮秦歌说话,说明你们和秦歌是一伙的。”
“秦歌与朱阳和之前又起过衝突,他怀恨在心,让你们联合起来污衊朱阳和也不无可能。”
“你们的试卷空著不写的题目是否一致都证明不了什么,只要你们有心,只需按照约定好的题號空著,然后再污衊朱阳和就行了。”
“你们怎么证明朱阳和真的拿那些题问过你们,还有其他人可以作证吗?”
他心中暗骂朱阳和废物,都再三叮嘱过一定要谨慎了,竟然直接拿著题目去问室友,还让人留下了把柄。
真是蠢得不可救药!
不过这件事只要朱阳和死咬抵赖不鬆口,再加上他从中斡旋,刘洋所说的那些所谓证据就是个笑话!
“你无耻!你这是狡辩!”刘洋急了,“按照你的逻辑,那你说秦歌作弊又有什么证据?”
“秦歌他都胰腺癌晚期了,一个命不久矣的人作弊对他来有什么意义?”
“他有什么理由这样......”
刘洋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最快说漏了嘴,心虚瞟了秦歌一眼。
林瑶如遭雷击,呆呆看著秦歌,瞳孔在晃动。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吗?”
“別听他胡说,没有的事。”秦歌目光从刘洋身上收回,冲林瑶绽放一个笑容,“回头我再跟你细说。”
他心中纳闷,真是邪门了,刘洋是怎么知道的?
郭闻舟站了起来,一脸的不耐烦,“都別吵了,你们当我的办公室是菜市场吗?”
“刘洋、宋远,你们两个和朱阳和的事情我会安排人调查清楚,若真如你们所说,朱阳和存在作弊的行为,一定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但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是你们联手污衊同学,那你们的学业也走到头了。”
他看向秦歌,“至於秦歌,我再给你一次重考的机会,你考还是不考?”
“真是大公无私的校长啊!”秦歌满脸戏謔,“本以为是个圣洁的象牙塔,没想到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的骯脏之地!”
“你们当我很稀罕吗?”
秦歌大步走出了办公室,没有回头。
“秦歌你给我站住!”
办公楼前的小广场,林瑶追上了秦歌。
她眼眶泛红,泫然欲泣,“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还有刘洋刚刚在办公室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给我解释清楚!”
秦歌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话要跟刘洋他们说,我保证会跟你解释清楚。”
“刘洋,宋远!”秦歌快步朝刘洋他们走去,与林瑶保持了一段距离。
“我们去过曙光医院了。”不等秦歌询问,刘洋主动开口解释,“没有窥探你隱私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有点反常,是想要关心你。”
“秦歌,在你与朱阳和衝突这件事上是我们不对,这一年来你帮了我们不少。”
“我们心安理得、坦然接受著,直到最近才后知后觉,心里很是愧疚。”
宋远拼命点头,“秦歌,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如果需要我们的话,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帮你达成!”
“原来如此。”秦歌哭笑不得,这哥俩是真以为老子命不久矣了啊?
他左右看了看,神色突然变得严肃,“刘洋,你刚刚太衝动了。”
“我想你们已经猜到了周行和朱阳和关係匪浅,你们站出来为我说话,我很感动。”
“但你们这样做非但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还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
“要是因此被开除了,岂不是抱憾终身?”
“以周行的那个尿性,他要整你们的话甚至可能会让教育部门追加禁考处罚。”
“那样的话,处罚期满之前你们连重新高考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刘洋苦笑了一下,“刚刚那样的情况,当著校长的面都没有结果,我就知道我们凶多吉少了。”
“不过我不后悔这样做,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曾经我也是个有志向、有理想的人,只是这一年来短暂迷失过。”
“事在人为,有好的结果固然可喜,若是没有,求一个问心无愧就行。”
“借用你刚刚说过的一句话,百年名校,本以为是圣洁的象牙塔,若是变得骯脏了,那不读也罢!”
“我也一样,谁还没有二两骨气呢!”宋远咧嘴憨笑,“在高中的时候我也曾是风云人物,是老师口中和同学眼中的人中龙凤。”
“我可不想在这个年纪就活成自己最討厌的样子!”
“你们能不能別这么煽情,整得我热血沸腾的!”秦歌拍了拍刘洋两人的肩膀,“你们两个兄弟,我秦歌认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儘管找我,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相信我!”
他看了一眼办公楼方向,压低声音,“接下来不管周行那个老混蛋做什么,你们都不要理会。”
“郭闻舟说是要调查再做处置,我估计那只是他拖延时间的藉口。”
“处理两个学生,远比处理一个院长以及一系列的后续影响要简单得多!”
“我已经想到应对的办法了,你们相信我的话,就暂时什么都不要做。”
秦歌说著搂住刘洋二人的肩膀往自己身前靠了靠,隨后在二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洋和宋远同时一愣,身躯僵立在原地,看著秦歌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