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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女尊人夫:七个小姨子蠢蠢欲动 > 第76章 飞不出去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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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飞不出去的金丝雀

    那瓶粉色的液体在水晶吊灯下晃荡,泛著妖冶的光泽。
    姜清雪盯著看了几秒,隨手拿起来,拔掉软木塞。
    一股甜腻到有些过分的桃子味飘了出来。
    “喝了。”
    姜清雪把瓶子递到苏辞嘴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姜晚歌虽然是个疯子,但在医术上从不开玩笑。既然她说你体质弱,那就补补。”
    苏辞缩在沙发一角,黑色的制服领口歪斜,露出的锁骨上还留著之前的牙印。
    他眨了眨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抗拒。
    “二姐……我不喝行不行?这顏色看著好怪……”
    “张嘴。”
    姜清雪没耐心跟他废话,直接捏住他的下巴,瓶口抵住唇瓣,微微倾斜。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管滑下去。
    没有想像中的苦涩,反倒带著一股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发酵后的甜香,回味里甚至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
    “咳咳……”
    苏辞被呛了一下,伸出舌尖舔去唇角溢出的一滴粉色液体。
    姜清雪看著那个动作,喉咙紧了一下,別过头把空瓶扔进垃圾桶。
    “去洗澡,把你身上那股味道洗乾净。”
    苏辞乖乖点头,撑著扶手想要站起来。
    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
    膝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一塌糊涂。
    “唔……”
    苏辞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地毯上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他跌进了一个带著雪松冷香的怀抱。
    热。
    好热。
    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那股热流顺著胃部瞬间炸开,流窜到四肢百骸。
    苏辞原本苍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红,像是最上好的汝窑瓷器上抹了胭脂。
    更要命的是味道。
    魅魔的体质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原本只是淡淡的奶香味,此刻像是浓缩了十倍、百倍,那种甜腻、温软、勾人魂魄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甚至盖过了姜清雪身上的冷冽气息。
    姜清雪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怀里的人简直像是个烫手的火炉,隔著薄薄的衬衫,烫得她心尖发颤。
    “苏辞?”
    姜清雪想把他推开,手刚碰到他的腰,就被死死缠住了。
    苏辞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八爪鱼,手脚並用地掛在她身上,脸颊在她的颈窝处疯狂蹭动。
    “二姐……热……我好难受……”
    他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带著鉤子,一下下挠著姜清雪紧绷的神经。
    “帮帮我……呜呜……二姐……”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肺腑里全是苏辞的味道。
    这哪里是补药?这分明是烈性催化剂!
    姜晚歌那个疯女人!
    “鬆手!”姜清雪咬著牙,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我去给你放冷水。”
    “不要冷水……要二姐……”
    苏辞不仅没鬆手,反而更加放肆。
    那只手顺著姜清雪西装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著她腰侧的肌肤游走,毫无章法地点火。
    姜清雪浑身僵硬。
    那股火顺著腰际直衝天灵盖,烧断了她脑子里名为“克制”的那根弦。
    “是你自找的。”
    姜清雪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把扣住苏辞乱动的双手,將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向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踢上。
    姜清雪根本没空去调水温,直接打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啊!”
    苏辞被激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股寒意,却被姜清雪死死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冷水打湿了那套羞耻的黑白制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线条,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视觉衝击力简直要把人的眼球炸开。
    苏辞仰著头,水流顺著他的下巴流进敞开的领口,那双眼里水汽氤氳,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自来水。
    “二姐……冷……”
    他哭著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试图从姜清雪身上汲取温度。
    这种又纯又欲的姿態,彻底击碎了姜清雪最后的忍耐。
    “冷?”
    姜清雪冷笑一声,眼底翻涌著名为占有欲的风暴。
    她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苏辞滚动的喉结。
    “那我就让你热起来。”
    嘶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水流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辞只觉得身上一凉,最后的遮羞布也离他远去。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对上姜清雪那双想要吃人的眸子。
    完了。
    这次好像玩脱了。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重,很快就模糊了镜面。
    原本冰冷的水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高了,热腾腾的雾气里夹杂著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香气。
    “苏辞,看著我。”
    姜清雪的声音强势霸道,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单手扣住苏辞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压在湿滑的瓷砖上。
    另一只手却並不安分,顺著苏辞紧绷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指腹带著粗糙的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慄。
    “唔……二姐……我不行了……”
    苏辞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魅魔体质带来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姜清雪每一个动作,甚至只是指尖的轻轻刮蹭,都让他觉得像是有电流窜过头皮。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完全是被动的、被掌控的、甚至是被掠夺的。
    但他该死的喜欢。
    “不行?这才刚开始。”
    姜清雪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她膝盖强势地挤进苏辞腿间,將他牢牢钉在墙上,彻底封锁了所有退路。
    “告诉我,你是谁的?”
    姜清雪贴著他的耳朵,牙齿轻轻廝磨著那薄薄的耳垂。
    苏辞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音节:“是……是姐姐的……”
    “哪个姐姐?”
    姜清雪並不满意这个答案,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陷入皮肉。
    疼痛与快感交织,苏辞扬起脖颈,眼尾那抹红晕艷得惊心动魄。
    “是二姐……是姜清雪的……”
    “只有你是我的……”
    听到满意的答案,姜清雪眼底的戾气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侵略欲。
    “乖。”
    她低头,吻住了那张只会求饶的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苏辞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隨时都会被巨浪拍碎,沉入海底。
    他只能死死攀附著身上这唯一的浮木,指甲在姜清雪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从浴室到洗手台。
    瓷砖太冷,镜子太硬。
    苏辞的膝盖磨破了皮,嗓子也喊哑了,可身上的女人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那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压抑和疯狂,在这一晚彻底爆发。
    最后怎么回到臥室的,苏辞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落地窗外的雨好像停了,月光洒在地毯上,清冷如霜。
    而压在他身上的姜清雪,却烫得像火。
    “別……真的不行了……”
    苏辞带著哭腔,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
    姜清雪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珠,动作难得温柔,语气却依旧霸道。
    “忍著。”
    “我要把你里里外外,都打上我的標记。”
    这一夜,云顶天宫的主臥里,旖旎的风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勉强停歇。
    ……
    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姜清雪睁开眼。
    常年的生物钟让她即使在极度疲惫后也能准时醒来。
    她动了动胳膊,感觉怀里沉甸甸的。
    低下头,苏辞正缩在她怀里,像只吃饱喝足后蜷缩起来的猫。
    那张精致的脸庞上还带著未褪去的潮红,眼皮有些肿,嘴唇更是被啃咬得红肿破皮。
    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看起来悽惨又靡艷。
    姜清雪看著这一幕,向来冷硬的心臟竟然塌陷了一块。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胸腔。
    这是她的。
    完完全全,属於她一个人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绘著苏辞的眉眼,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起伏的喉结上。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姜清雪眼神一凛,瞬间恢復了那种冷冽的防备。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拿过苏辞的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条显示在锁屏上的简讯。
    发件人:姜琉璃。
    【阿辞,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净身出户,姜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昨天淋了雨我好像发烧了,好难受,我想见你一面……就一面,求求你。】
    姜清雪嘴角的笑意瞬间结冰。
    发烧?卖惨?
    这种低级的苦肉计,也就骗骗以前那个傻乎乎的苏辞。
    她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正香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想见他?
    下辈子吧。
    苏辞是被饿醒的。
    体力透支加上魅魔体质的消耗,让他感觉胃里空得能塞下一头牛。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却感觉右脚踝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还有一点沉甸甸的重量。
    什么东西?
    苏辞费力地睁开眼,撑起酸软的身体,掀开被子往脚下看去。
    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纤细白皙的右脚踝上,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纯金打造的脚环,做工精细繁复,上面镶嵌著一圈碎钻,正中间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很美,很贵。
    但这玩意儿连著扣锁,严丝合缝地扣在他的骨节处,根本取不下来。
    “醒了?”
    臥室门被推开。
    姜清雪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身上穿著那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几道抓痕。
    她看起来神清气爽,甚至可以说是容光焕发,完全没有熬夜后的疲惫。
    “二姐……这是什么?”
    苏辞指著脚上的金环,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砾。
    姜清雪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一碗熬得软烂的海鲜粥。
    她坐到床边,伸手握住那只戴著脚环的脚踝,指腹在红宝石上摩挲,眼神痴迷。
    “礼物。”
    “喜欢吗?”
    苏辞缩了缩脚,想要把腿抽回来,却被姜清雪牢牢攥住。
    “里面装了最新的gps定位晶片,还有实时监听功能。”
    姜清雪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只要你离开我超过十米,或者走出这个庄园的大门,我的手机就会报警。”
    苏辞心里一惊。
    这就是传说中的变態控制欲吗?
    他眨了眨眼,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又害怕的表情:“二姐……你是要把我锁起来吗?我是人,不是宠物……”
    “你是我的爱人。”
    姜清雪纠正道,舀了一勺粥吹凉,递到苏辞嘴边,“既然是爱人,就要时刻在我的视线里。外面的世界太脏了,我不希望你被污染。”
    苏辞张嘴喝下那口粥,味道鲜美,但他却觉得有点噎得慌。
    “可是……我还要工作,还要出门……”
    “不需要。”
    姜清雪拿过纸巾帮他擦嘴,“从今天起,你辞职了。你的工作就是在这个庄园里,好好待著,等我下班回家。”
    “至於钱,我的副卡没有额度上限,你想买什么都行。”
    “想买下整个商场也没问题,让人送货上门。”
    这是要彻底把他当金丝雀养啊。
    苏辞眼珠转了转,突然想起昨晚好像听到了手机震动。
    “我手机呢?”
    “扔了。”
    姜清雪回答得乾脆利落,“刚才有个骚扰简讯,我看了一心烦,就帮你处理了。”
    苏辞心里大概猜到是谁发来的。
    除了那个后悔莫及的前妻姜琉璃,也没別人了。
    “二姐……”苏辞软下身子,把头靠在姜清雪肩膀上,手指玩弄著她的浴袍带子,“那个脚环太硬了,磨得我不舒服,能不能摘了?”
    “不能。”
    姜清雪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磨破了我会给你上药,疼了我会哄你。但想摘下来……”
    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幽深,“除非把这只脚剁了。”
    苏辞打了个寒颤。
    行吧,看来短期內是別想摘下来了。
    不过这种极端的占有欲,说明攻略进度已经快满了。
    就在两人享受著这种病態的温存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紧接著,臥室门被敲响。
    管家慌慌张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小姐!不好了!”
    姜清雪眉头一皱,不悦地问道:“什么事?”
    “三小姐……不,是四小姐姜琉璃!”
    管家咽了口唾沫,“她……她在姜氏集团大楼门口跪下了!周围全是记者和围观群眾,现在网络直播都炸了!”
    “她说如果苏先生不出来见她,她就跪死在那里!”
    姜清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虽然这里看不到市中心的姜氏集团,但她能想像那个画面。
    舆论逼宫?
    姜琉璃,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苏辞坐在床上,看著姜清雪那僵直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火葬场变灵堂?
    这戏码,越来越有意思了。
    “二姐,”苏辞故意露出担忧的神色,“要不……我去看看吧?毕竟是因为我……”
    “闭嘴。”
    姜清雪转过身,眼底是一片尸山血海般的冷漠。
    “好好在家待著。”
    “我去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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