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把鹿海一家赶出將军府(+更)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第247章 把鹿海一家赶出將军府(+更)
谢流萤和谢流朱洗澡沐浴好,换了乾净的衣服,过来给谢岁穗磕头谢恩。
“我们永远不忘妹妹大恩。”
“不必跪我,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谢岁穗说,“等稍微安定,会有绣坊办起来,你们也可以去绣坊做工。”
田翠花一直跟著流放队伍,她认识谢流萤那一家人,说道:“千万別学你们祖母那一家子没良心的,把事儿干漂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人心换人心。”
谢流萤道:“我懂了,以后我们都会把活干好。”
对於谢流萤,谢岁穗生不出同情,僱工罢了。
前寧国公府对父亲的伤害,不是一句“那都是上辈人的事”能揭过去的。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无辜。
今天能把她们姐妹安排在养殖场,纯粹是因为谢流萤说的那句话——“我推倒老婆子,她摔断了腿…沈月如被我推到大江里去了”。
当她骑马回家,家里午饭都快吃完了。
骆笙看她一头汗,说道:“你怎么没在大营吃了饭再回来?”
“娘做的饭好吃啊!”谢岁穗撒著娇说,“能跟娘在一起,我就不在外面。”
海棠赶紧打来水,让她洗手洗脸,在餐桌边给她加了一把椅子。
郁清秋出去,不一会儿端著一盘炒鸡蛋进来,说:“妹妹回来晚了,这盘炒鸡蛋你凑合吃吧。”
鹿相宜说道:“妹妹,你做点凉拌菜唄。”
她想到流放路上妹妹做的凉拌菜,嘴馋了,一张口就禿嚕嘴,把凉拌菜说出来了。
骆笙和郁清秋轻轻扫了鹿相宜一眼,鹿相宜立即知道闯祸了。
妹妹的秘密是绝对要烂在肚子里的,今儿鹿夫人在场,她竟然说出去了。
一时间憋得脸通红,忐忑不安。
鹿夫人狐疑地说:“不就一个凉拌菜吗?至於你紧张成这样?”
骆笙立即打圆场,淡淡地说:“亲家母,岁穗以前买过凉拌菜,但相宜有身孕,凉东西吃不得。再说,岁穗也在忙大营的事,哪有精力弄凉拌菜?”
谢岁穗笑著对鹿相宜说:“二嫂,你放心,等你生了娃娃,咱们就可以吃凉拌菜了。”
“是是是,我就是嘴馋了。”鹿相宜也赶紧圆话。
谢岁穗吃饭快,和大伙一起散了,回到自己的院子,海棠磨蹭著说:“小姐,鹿夫人就这么一直住下去吗?”
“她又搞什么么蛾子了?”
“小姐,她太难伺候了。嫌大少奶奶这不好那不好,什么菜都不合她口味,好像......好像......”
海棠想了一会子才找到一个合適的词,“好像咱们全府都占了大便宜,欠她一样。”
谢岁穗也不午睡了,去了骆笙的院子。
骆笙在生闷气。
刚才谢岁穗离开,鹿夫人竟然问骆笙一个问题:“將军府的银子是不是都在岁穗手里?”
连郁清秋都嚇一跳,连忙说:“没有的事,抄家时全部被抄走了,將军府现在没钱。”
鹿夫人却说:“那我看她怎么花钱大手大脚的?”
鹿相宜尷尬得不行,说道:“娘,你可別这么说。抄家时家里一个铜板都拿不走,而且这一路上全靠妹妹,不然我哪里能养得住胎?”
鹿夫人说:“想必是路上亲朋好友赠送的银子,她没有上交......”
鹿相宜原本就是个假小子,没那么多心眼,一怒之下,脱口而出:“將军府的银子关你什么事?”
鹿夫人发怒,当著骆笙的面却也说不出別的,只说:“你和你爹一样蠢!”
“娘,谁家主母像你一样,整日贬低自己夫君?”鹿相宜恼火地说,“这是將军府,不是鹿家。”
“你个蠢货,谁对你好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娘,”鹿相宜脸涨得通红,“你再这么搅和,日子没法过了。”
她要去找父亲,让父亲带母亲搬出將军府。
郁清秋也淡淡地对鹿夫人说道:“婶子,我妹妹手里的確有些银子,但那是她自己赚的。
她在路上挖到过野生灵芝,还帮別人找到过地下河,官府奖励她银子。
至於亲朋好友送的,我们一路上吃穿用度,早就花光了。”
骆笙很生气,回到房间还在生气。
谢岁穗进来就听见郁清秋劝她想开一些,说回头单独给鹿海拨一个院子,由他们自己烧饭菜。
“我赞同嫂嫂的提议。”谢岁穗进来,说道,“他们若是来看望二嫂,我们当亲戚招待;若长期住下,还是搬出去住好些。”
“就是怕你二嫂想得多,所以暂且忍著。”
“娘,大嫂,她今天提到家里银子的事,我想著她说的也没错,当初在十里亭,大家送的银子,我都叫王富贵收著的,那些银子没怎么动,今儿我交回给娘。”
骆笙、郁清秋同时拒绝:“银子不管剩没剩下,都是你的。”
骆笙道:“你大哥给我说过了,这些天,大营的物资都是你置办的,就算拿著十万两银子也办不来。”
“妹妹,我与你大哥不是没想过如何安排鹿將军一家。你大哥说先按照亲戚招待,待鹿將军腿好些,是去是留,隨便他们。”
“那就先安排他们去別的院子,厨房也给他们配好,裴管家拿来的物资他们想要什么,来大厨房拿一份就好。”谢岁穗说,“她在,我根本不敢召唤王富贵。”
“千万別召唤,他们態度不明,我们连大营都不敢让鹿宴兄弟俩进去。”
几人说著话,天气燥热,浑身大汗。
八月本来温度就高,荆州比盛京热多了,简直像个大火炉。
谢岁穗召出王富贵,在房间里放了七八个大冰盆,又转出来一个大寒瓜,叫骆笙、郁清秋一起吃些。
吃了寒瓜,房间里冰砖又降了温,心情顿时好多了。
在骆笙这边吃了瓜,谢岁穗就在娘这边睡了一觉,日头西斜,她起来,骑马出去大街上转了一圈儿,熟悉一下荆州城的环境。
回来时马背上放了一个背篓。
刚巧又在家门口遇见等待她的谢谨羡。
“姑姑!”小傢伙高兴得不行,“姑姑你回来了?”
那一群孩子也都凑上来,七嘴八舌地喊姑姑。
每天下了学堂,带著期待感等姑姑,成了这些崽崽们的日常。
“哎哎,都跟我进来,我请你们吃好东西。”
谢岁穗进去,把篓子从马背上抬下来,把孩子们叫到屋子里,对他们说:“来,姑姑给你们做个好吃的。”
海棠笑著说:“小姐,你要做什么?”
“海棠,你来的正好,拿十个碗、十只汤匙来,帮我把这些果子去皮切碎块。”
“好嘞。”
海棠一会儿抱来一摞碗,蹲地上把桃子、庵罗果等五六种果子,去皮,切成指甲大小的丁。
谢岁穗又从篓子里抱出来两个罐子,一个里面是半罐从空间铺子里转出来的蜜豆,一个里面是凉颼颼的羊乳。
那羊乳毫无腥膻之气,只觉得凉颼颼。
谢岁穗在碗底铺一层庵罗果,再铺一层蜜豆,再铺一层桃肉,一层蜜豆,上面撒了一层煮熟的麦仁,然后淋上一层庵罗果汁、羊乳汁。
最后,来一汤匙蜂蜜。
大功告成。
海棠看她做,马上就跟著学著做。
一口气做了十碗,谢岁穗给谢谨羡他们六个小孩子每人一碗,坐在院子里小凳子上吃冰果碗。
鹿夫人不知道怎么地来了前院,哼了一声,谢岁穗和她爹一样奸诈,將军府还没有怎么样,她就开始拉拢人心了!
谢岁穗看了她一眼,忽然喊海棠:“海棠,剩下四碗,快吃。凉颼颼甜蜜蜜,好吃呀!”
裴大裴二在他们做的时候就跟来了,此时做好了,还不赶紧討要?
“小姐,给小的一碗吧?”
裴大裴二与他们一起长大,都不见外,谢岁穗说:“还有两碗,自己拿!”
郁家的五个娃,都大呼好吃,简直太美味了。
海棠幸福地说:“小姐,太好吃了!以后,奴婢就在街上开个铺子专门卖果子冰碗,赚钱给小姐攒嫁妆。”
谢岁穗圆满了!瞧瞧,一个冰果碗,有人愿意给她养老,有人想为她攒嫁妆,都比餵搅家精强!
天黑时,谢星暉才回来,骆笙把谢星暉叫来,说必须儘快对鹿海一家的去向做安排。
“娘,我给鹿將军谈谈。”
谢星暉当天去鹿海那边,谈话口气温和,但是態度非常强势。
“我三弟和妹妹千里迢迢救將军一家回来,全了弟妹的思念之情。
只是,鹿將军以后如何打算?將军府起兵迫在眉睫,以后,怕是没有空閒照顾鹿將军。”
鹿海毫不犹豫,说道:“我们是亲家,我的命还是岁穗救回来的,我必定与將军府共进退。”
“鹿夫人似乎不愿意你们参与。”
“她是官家小姐,心眼小,免不了娇气些,一辈子我们都这么哄著过来。”鹿海无奈地说,“不过大郎你放心,大事由不得她。”
“既然鹿將军愿意共襄大业,那就严格遵守律令,纵然是家属泄密,也难逃军法处置,到时候別怪侄儿不念人情。”
谢星暉回来后把经过告诉了母亲,说道:“娘,您不要焦虑,诸事有我们兄弟。”
巧的是,鹿相宜在他之后也去找了鹿海,把母亲这段时间的行径,悉数说给鹿海。
“爹,娘平时在自己家闹闹也算了,如今她百般挑事,星云难做,女儿只能劝父母兄弟早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