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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新婚夫妻

    周先生请放手,这不是你的崽 作者:佚名
    第45章 新婚夫妻
    盛黎脸色一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个人怎么那么喜欢拆她的台。
    罢了,他说话难听点就难听吧,也不一定是坏事,这样爱上他的女人能少点。
    她是周芷的闺蜜,十几年的朋友,只要周津成一天不结婚,她就有机会。
    “津成,我以后不说这种话了,你別生气了。”
    她伸出手想要碰一下他的手臂,他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她的手落在餐桌上,落了个空。
    她收起手,撩了一下头髮,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郁瑾。
    好像是访谈结束了,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门口走进来一个穿著白衬衣黑西裤的长腿男人,面容清秀,五官优越。
    “誒,有人来接郁瑾,应该就是今天早上送她去公司的人。”
    “不是。”
    坐在对面的男人冷声打断她的话。
    “你怎么这么確定?”
    “……”
    周津成没回应她的话,黑眸盯著司徒遂年身上,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收进眼底。
    司徒遂年感觉到身后有一束光,后背发冷,他看了一圈,没发现有熟人。
    “郁记者,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你,正好进来跟你说说金阿姨的事。”
    “边走边说。”
    郁瑾收拾起桌子上的稿件和录音笔,装进手提包里,跟司徒遂年一起出去。
    两人站得远,说话只有对方能听到。
    旁人看来像极了一对新婚夫妻,妻子有工作忙到这么晚,丈夫专门来接,感情恩爱。
    周津成忽然起身,看著餐厅门口有说有笑的两个人,脸色黑著。
    他迈开步子走出去,盛黎抬头只看到他的背影,长腿逆天,挺括的西裤面料垂坠感十足。
    “饭还没吃完呢,你要去哪儿?”
    准確说,他面前的牛排,丝毫没有被刀叉切割过,完好无损。
    他今晚的心思根本不在吃饭上,从走进餐厅的那一刻,他就心不在焉。
    盛黎抓起放在一旁的手包,快步走出去,跟上他的脚步。
    “津成,你要去哪儿啊?”
    她看见郁瑾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而周津成似乎有开车追上去的意思。
    郁瑾怎么会认识周津成?
    这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平时的工作更是毫无关係。
    “你自己回去,我就不送你了。”
    周津成从服务生手里接过车钥匙,敞开车门,长腿一迈。
    盛黎气得跺脚,他平时就算对陌生人都绅士的不得了,现在却这么对她。
    让她一个人打车回去,她的脸面往哪儿放。
    门口站著的两个服务生,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带著嘲讽和冷讥。
    明明是周津成主动约她的,怎么成了她热脸贴冷屁股。
    他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她只以为他是许久没跟她见面,不熟悉的表现。
    现在看来他也是有情绪的,也有著急的时候,只是不对她如此。
    盛黎攥紧手包,眼眶绷紧,她从来就不是轻易服输的人,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周津成爱上她。
    只是,郁瑾跟周津成认识这件事,她怎么也想不懂。
    或者说,周津成是因为那个陌生男人追出去的,这更不合理。
    他性取向绝对正常,她认识他的时候,他在跟褚家大小姐谈恋爱,正是热恋。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褚南倾,论身份和地位,褚家比她家强百倍。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跟別的女人亲密无间。
    不过,上天也是眷顾她。
    周津成分手了。
    听周芷说,褚南倾死在牢里了,只是周津成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司徒遂年送郁瑾到家,两人站在楼下又说了好一会儿话。
    “放心吧,金阿姨目前情况很稳定,昨天又有些闹脾气,不愿意吃药,不过好在她看见我,兴许觉得有些眼熟,情绪就好多了。”
    司徒遂年低头,盯著她的眼睛看,专注深情。
    “你天天去疗养院,不用去医院的吗?”
    郁瑾稍微侧开身体,低下头,不经意地躲开他视线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少女的羞涩。
    “我上班前或者下班之后去看望金阿姨,我不觉得累。”
    “只是,你有好几天没来了。”
    司徒遂年平淡地笑了一下,他只是想遇到她,感觉难於上青天。
    “最近工作有些忙。”
    郁瑾解释道,她总不能告诉他小景的事情,她需要钱为小景做手术。
    后天要开庭了,老家的房子还没有卖出去,她手里的钱远远不够手术费。
    她只能加班工作,想著能多赚点。
    司徒遂年没有细问,温柔地说:“没事,有我在疗养院照顾金阿姨,你先忙工作。”
    他想见她,所以大晚上不知不觉走到她工作的地方附近,没想到在餐厅外,透过窗户看到她在里面坐著,像是在採访。
    “那就麻烦你了。”
    郁瑾也想去疗养院,但是实在抽不出时间,她必须先顾好眼前的事,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
    一辆奔驰车停在路边,窗玻璃降下一半。
    男人坐在驾驶座上,身体微向后靠,陷进皮质座椅的弧度里,静默地注视著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黑色西装外套平整地贴合著肩臂的线条,只有手肘处因支撑而折出一道绷紧的弧度。
    袖口下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皮肤下青筋的轮廓清晰可见。
    手指鬆鬆地搭在方向盘上,指关节的稜角透著一种近乎冷漠的力道。
    喉结在颈项上突兀地凸起,隨著一次无声的吞咽,滚动了一下。
    领带结被扯鬆了些许,衬衫最顶端的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阴影。
    阴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陷入更深处的黑暗。
    侧脸线条在车窗的框限下格外清晰,下頷收紧,唇角既非微笑,也非冷硬,只是抿著。
    额前几缕头髮垂落,未被窗外的风惊动,沉沉地伏在眉骨上方。
    他的另一只手隨意地搁在降下的车窗边缘。
    指间夹著一根发圈,电话线形状,一圈细钻。
    他手指修长,指腹在发圈上留下轻微的压力凹痕,小臂的肌肉线条在衬衫袖口的约束下微微隆起,延伸至手腕,力量感被衣料包裹著,只留下紧绷的暗示。
    车窗玻璃如同一个画框,画框里的男人如同古希腊最神圣的雕塑。
    窗外明暗的光线流过他的侧脸,滑过挺直的鼻樑,最终消逝在紧抿的唇线边缘。
    车內空间狭小,空气凝滯,只有他指间的发圈隨著他手指的轻微晃动而发出细小的声音。
    他看看窗外站在路边说话的女人,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发圈。
    许久,黑眸翻涌著的暗色终於停止,他甩开车门,走向路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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