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PO文学

手机版

PO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书成离婚娇妻,大佬前夫变阴湿男鬼 > 第18章 因为想要她导致的发烧?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8章 因为想要她导致的发烧?

    她的眼泪落到贺行野身上,像是岩浆一样灼烧著他的心。
    贺行野停住了动作,他把沈清辞抱紧。
    又把自己埋入沈清辞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像是拔萝卜一样把自己从她身上拔起来:“我去洗个澡。”
    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沈清辞后怕地瘫软在床上,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她不敢再待在这里,抱著被子想离开这间房间。
    可门被锁上了。
    沈清辞呆滯,门是什么时候被锁上的?
    正当她不停地折磨脆弱的房间锁的时候,贺行野洗完澡出来了。
    他没有像之前在维拉诺瓦似的只围了一条浴巾,而是像以前一样穿著薄得严实的睡衣。
    沈清辞察觉到他的动静,整个人缩在门边,惊恐地看向他。
    “宝贝。”贺行野没敢上来碰她,而是半跪在她旁边,“刚才是我失控了,你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抱著被子,露出一双惊恐的、水润的大眼睛,害怕的看著他。
    贺行野有些不是滋味。
    薄星河出的是什么餿主意。
    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合,只要一个吻就会和好。
    都是假的。
    他像是在安抚一只应激的猫一样摊开手表示自己的无害:“宝宝,刚才是我的错误,不应该不尊重你的意愿,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做。”
    在贺行野温和、柔软的態度下,紧绷的气氛慢慢舒缓。
    沈清辞恐慌的情绪也被安抚,但她对他还是有些抗拒:“门锁了,你帮我开门,我今晚不跟你睡这里。”
    贺行野愣了愣:“门锁了?好,我帮你开。”
    沈清辞抱著被子慢慢的从门边挪开,却仍防备地看著他。
    贺行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试著开门,发现以他的力气,门竟然打不开。
    他蹲下身来检查,又动了动把手道:“锁坏了,里面的弹簧卡住了。”
    他在房间里翻了翻,没翻到工具箱。
    这才想起他不怎么回来,主臥都是沈清辞在住,以她的性格,不太会在房间放这些。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拿个工具箱。”
    沈清辞听他声音很远,有些担心地站起来:“你去哪里拿工具箱?”
    没有声音了。
    她抱著被子找遍了主臥的衣帽间、书房、玄关、她用来看书的小休閒区、阳台,都没有看见人。
    与此同时,主臥的门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过多久,门锁便被打开了。
    贺行野拿著工具站在门前,沈清辞急匆匆从阳台跑回来:“你是不是从阳台爬到隔壁了?”
    “你不是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锁打不开我们就明天叫人开,你以为你还是当年……”
    不等她说完,贺行野先上前一步,把她抱小孩似的抱了起来:“我们先去穿鞋。”
    沈清辞的身体骤然失重,不由得用双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她长长的头髮垂落下来,扫过贺行野的脸颊,带来些许痒意。
    她更害怕了,挣扎地想下来,但是她的力气和体型根本爭不过贺行野。
    他想把她放到床上,这个动作却勾起了沈清辞的恐惧,她有些惊恐道:“我不要!”
    她的反应让贺行野意识到,自己给沈清辞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在担心自己。
    他真是个畜生。
    贺行野愧疚的无以復加。
    他轻拍她的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他没再把人放在床上,而是把被子在沙发上给她铺好,然后把她放在被子上。
    贺行野低声哄道:“你在沙发睡,我不会在这里,锁我一会儿给你重新安装好。”
    他转身就要离开,沈清辞却拉住他的衣角:“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看啊,她总是心软。
    “我知道。”贺行野安抚道,“我是评估过形势,確定安全,才会这么做的。”
    “我们做过约定的,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沈清辞眼里含著的泪,还是掉了下来。
    贺行野的心酸软不已,伸手去给她擦眼泪:“今天我失控了,对不起。”
    “贺行野,我以为你的报復手段至少会光明正大。”沈清辞泪眼朦朧,“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
    上次突如其来的吻和这次突然的擦枪走火,都给沈清辞带来巨大的不安感。
    “我……”贺行野自责道,“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沈清辞伸出手,试探著轻轻摸了摸贺行野的肩膀,他果然没有任何动作。
    他半跪在沙发边,低下头,像狼王服从於自己的主人:“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沈清辞轻轻抬起他的脸颊:“做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贺行野只想补偿她,“你像之前那样打我也可以。”
    她勾了勾手指:“那你就陪著我在沙发上睡一晚吧。”
    这一句话,把贺行野死寂的眼眸重新点亮。
    他想抱她,却又想到刚才她的恐惧,伸出的手再度收回。
    沈清辞主动抱住了他的脖颈,她说:“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贺行野不再犹豫,伸手抱起沈清辞,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沙发並不大,贺行野躺在沙发上要弯起身体才能够把自己塞进来,但他甘之如飴。
    他给沈清辞掖好被角:“我们睡吧。”
    一夜好眠。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拍节目的疲惫,沈清辞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而是睡在床上。
    沈清辞掀开被子,发现那个手环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她打量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有摘下来。
    沈清辞费力地坐起身去洗漱。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头晕晕的,还很口渴,她趿拉著拖鞋下楼找水喝。
    幸好门已经修好了,不然她还打不开。
    走到二楼时,她没什么力气了,只好坐在楼梯上休息。
    好在地上铺的都是地毯,坐下来也不会有风寒入体的危险。
    她靠著扶手,半闭著眼睛,迷迷濛蒙的,几乎又要睡过去。
    就在她要往后倒的时候,一双宽厚的手掌接住了她纤薄的身体。
    沈清辞认出是贺行野,声音沙哑道:“……阿琛,我好难受啊……”
    她甚至已经迷糊了,原本清亮的声音变得沙哑绵软,像是融化的糖稀,带著滚烫的温度,狠狠敲在贺行野心上。
    他嚇得魂都没了一半:“宝宝,宝宝你先別睡,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他单手把沈清辞抱起来,另一只手按住耳机:“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先按照之前的方案实施。”
    贺总的电话掛断了。
    另一边开会的人员面面相覷。
    良久之后,才有一个资歷比较深的董事意味深长地嘖了一声。
    他们还以为贺总上那个节目是为了宣传新產品呢,原来是真爱啊。
    他这样薄情寡义的人,竟然真的有如此珍视的宝贝。
    真是稀奇。
    贺行野打了个电话给司机,又上楼拿了一床薄毯,把沈清辞整个裹进毯子里,隨后抱著沈清辞下楼,快步上车去医院。
    在这期间,贺行野的手机因为沈清辞的手环一直在发出警告的声音。
    她的手环是监测身体指標的,一旦指標不对,贺行野的手机就会收到警告。
    贺行野把警告的声音关掉,时刻关注手环的指標变化。
    好在一直到医院,指標都没超过临界值。
    他到了医院,把指標同步给医生,看医生把沈清辞推进急救室,只能在外面焦急地踱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才走出来:“贺总,沈小姐没什么大碍,是受了巨大惊嚇导致的高烧,接下来这几天要保持心態平稳,控制饮食,不能太过激动。”
    贺行野如遭雷击,他心里煎熬內疚,却面上不显,仍体面道:“多谢医生了。”
    ……
    沈清辞这一晕,又到了晚上。
    她醒来时看到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才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意外的是,贺行野竟然不在。
    沈清辞吃力地坐起身来,按了呼叫铃,片刻后,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小姐,你终於醒了,可担心死我了。”
    她有些惊喜道:“田嫂,您怎么来了?”
    田嫂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笑眯眯道:“你都生病了,我怎么能不来,小姐现在感觉如何,还头晕吗?想不想吃东西?”
    沈清辞感受片刻,她应该是已经退烧了,现在没有特別难受,但没什么食慾,便道:“不饿,还好。”
    田嫂笑了笑:“虽然不饿,但还是吃一点,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样对胃不好。”
    沈清辞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田嫂顿了顿:“还不是医生说的,我准备了养胃的小米粥,咱们吃点哈。”
    她去厨房把保温著的饭菜拿出来,是小米粥和几样清粥小菜。
    田嫂不说,沈清辞却也知道是谁交代的。
    除了贺行野,没人知道她一天没吃东西。
    沈清辞吃了几口,但总觉得反胃,便放下了筷子。
    田嫂忧心忡忡道:“这就不吃了?”
    沈清辞虚弱道:“真的吃不下了。”
    “好好好。”田嫂宠溺道,“你饿了我再做给你吃。”
    接下来几天,一直都是田嫂在照顾她,贺行野一直都没出现。
    沈清辞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田嫂,贺行野为什么不来?”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