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名场面
第132章 名场面“林导过奖了,还是剧本好,对手戏演员给力。”
杜轩笑著看向唐鄢:“刚才你的调侃挺自然的,我差点接不住。”
唐鄢摆摆手,性格爽朗得很:“明明是你带我入戏!
我之前还担心紫萱的俏皮劲演得太刻意,跟你搭戏的时候,看著你那慌张的样子,我这小女人的劲儿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对了轩哥,下一场是第一世爱別离的戏,咱们要不要先对对词?”
“求之不得。”
杜轩爽快答应。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唐鄢翻开剧本:“就是锁妖塔之后,紫萱和徐长卿绝恋诀別这段。
我总觉得紫萱说从此以后,我们就两清了”的时候,语气得又狠又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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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轩点头,指著剧本上徐长卿的台词:“徐长卿这里得反过来,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在滴血。
你看他端起酒杯的动作,得慢,手指要用力,像在跟自己较劲。”
他边说边比划:“喝的时候要仰头,但眼神得盯著紫萱,不能移开。”
唐鄢跟著他的动作试了试,瞬间找到感觉:“对,就是这种感觉!
还有后面转头的细节,得趁对方不注意,动作要快但不能太明显。”
杜轩补充道:“紫萱衰老那段,你的眼神得从释然变成心疼,但又要忍著不表现出来。”
唐鄢越听越佩服:“轩哥儿你也太专业了!
不光会演,指导起来也这么厉害,怪不得那些打戏拍得那么好看。”
“都是瞎琢磨的。”
杜轩笑了:“武打戏也得服务於角色,徐长卿的招式就得刚正不阿,不能像欧阳克那样阴柔。”
正说著,副导演喊他们准备下一场戏。
唐合上剧本,冲杜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有你在,这场戏肯定能爆。
等拍完我请你喝奶茶,全糖的!”
“別全糖,我怕喝了一会演不出那种决绝。”
杜轩笑著打趣应下。
林语芬远远看著这一幕,对著副导演笑道:“你看著吧,这俩人的对手戏,绝对能成《仙剑三》的名场面。”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拍摄进行到第12天时,李国利揉著酸胀的太阳穴感嘆:“大家拍戏是越来越累,只有小杜,你的状態是越来越好了。”
这话半点不假。
剧组连著一周连轴转,最狠的那晚拍到凌晨两点,场记小姑娘都靠著灯柱打盹,连向来精力旺盛的胡戈都熬出了黑眼圈。
刘施诗的戏份密集爆发,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譬如之前拍到的龙葵祭剑:千年执念终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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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大意是剑冢危机中,景天被镇妖剑贯穿胸膛。
龙葵为救兄长,毅然选择跳入铸剑炉,以千年修为修復魔剑。
她身著广袖流仙裙,眼神从不舍到决绝,纵身一跃时裙袂翻飞,火光四溅中化为灰烬。
现在拍到前半截,刘施诗为呈现龙葵的层次感,必须演绎出蓝葵的柔弱与红葵的冷艷两种状態。
之前她找不准著力点,时不时都会找杜轩来补课。
如今累得回了酒店倒头就睡,连简讯都没时间回。
唯有杜轩跟开了掛似的。
每天雷打不动早起练桩功,道袍穿得笔挺,眼神亮得惊人。
这不得不让旁人又惊又嘆。
这位真是为拍戏而生啊。
这天傍晚,要开锁妖塔大戏的筹备会。
杜轩啃著盒饭还在琢磨剧本,笔在徐长卿的台词旁画得密密麻麻。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製片人、导演和十几位主创挤在长桌旁。
杨蜜去拍新版《红楼梦》缺席了。
剩下的人里,胡戈捧著保温杯沉默。
刘施诗低头抠著剧本边角,唐鄢则对著镜子补口红。
谁都知道这种会少说话多听著准没错。
李国利总结完前半段拍摄,象徵性地问了句:“你们演员有没有什么想法,欢迎畅所欲言。”
话音刚落,满屋子要么摇头要么低头喝茶。
只有杜轩放下盒饭,抹了把嘴开口:“李导、林导,我倒真有几句心里话想说。
徐长卿这角色形象,后续得再琢磨琢磨。”
满屋子瞬间安静了。
杜轩没管旁人的眼神,掰著手指说:“第一,这哥们儿太墙头草”了。
一边喊著天下苍生,一边跟紫萱黏黏糊糊,优柔寡断的,哪像能当蜀山掌门的人?
第二,他也太能嘮了!
跟景天待一块儿一口一个景兄弟”,比唐僧念经还烦,怪不得景天要把通讯仪扔猪圈,换我我也扔!”
这话逗得胡戈差点喷茶,杜轩接著说:“最离谱的是释放邪剑仙那段,就因为看见紫萱跟重楼说话、师父没告诉他秘密,就把大反派放出来了?
这与他的人设不太符啊!
还有驾仙船那段,一会儿要救青儿一会儿又掉链子,逻辑都断了————”
李国利眼睛一亮。
他早觉得徐长卿人设彆扭,就是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那你觉得该怎么改?”
杜轩笑了,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接地气得像聊家常:“其实不难,咱们把愚”改成难”,把木”改成活”就行。”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先说释放邪剑仙那事儿,不能让他显得像赌气。
不如加段铺垫,就说徐长卿早就发现五长老的贪嗔痴养著邪剑仙,清微道长私下跟他说杀了我,蜀山偽善的底子就露了,邪剑仙反而更凶,不如先放他出来,用蜀山心法净化”。
如此一来,就可以最小代价救苍生,比单纯闹脾气合理多了。”
他顿了顿,看向胡戈:“而且得加段他认错的戏,別光后悔,得拿实际行动来补。
比如用禁术以血为引追邪剑仙,景天还能损他一句早於嘛去了”,这不就有互动了?”
胡戈立马点头附和:“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之前拍前戏的时候,他对著我叨叨半天大道理,我都不知道怎么接。
要是改成你说的这样,景天跟他互懟才有意思,不然我总像在跟个复读机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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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轩又指著剧本:“再加点小细节,別让他跟块木头似的。
比如他不是会画符吗?
就在符角偷偷画朵小兰花。
紫萱前世喜欢这个,被景天发现了他还脸红,慌忙遮住说画错了”,这不就有烟火气了?”
刘施诗突然小声开口,手指还绞著剧本:“我、我觉得龙葵那条线也能加加——————
之前拍祭剑戏的时候,轩哥儿跟我说徐长卿该是守护者”。
比如龙葵刚出场时他嫌她是鬼,后来看见她护著景天,就偷偷给她画了张护身符,符角也有小兰花————
这样他看著龙葵跳铸剑炉时,眼神里的痛才更真。”
这姑娘平时在会上都不吭声,这会儿居然主动帮杜轩说话,说完还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带著几分害羞。
杜轩朝她投去个感激的笑,刘施诗立马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还有肢体动作!”
唐鄢也晃著剧本说:“轩哥上次拍醉酒戏教我的,小动作比台词管用!
徐长卿思考的时候就敲剑柄,敲得越急心里越乱。
对著紫萱说话前先愣半秒,手不自觉碰一下她头髮再赶紧缩回去,多害羞多苏啊!”
她越说越兴奋:“上次拍挡酒戏,轩哥就用手指扣桌缝表现紧张,我一下就入戏了!
要是徐长卿有这些小毛病,肯定比现在討喜一百倍!”
林语芬也点头:“阿轩说得在理。
徐长卿要当掌门,得有担当,不能光纠结儿女情长。
刚才说的犯错担责”和细节设计,既保住了禁慾感,又让角色活了。”
眾人纷纷附和,不赞同的人也只能沉默。
连胡戈都点头了,谁还能说什么?
李国利沉吟著道:“这角色的確不够完善,还好戏份拍得不多,角色还可以立起来!”
拍摄时完善角色是常有的事,香江那边甚至出现边拍边编的情况。
倒是角落里的两位编剧脸都绿了,改这么多要通宵啊。
杜轩早瞅见了,散会后立马拎著两袋橘子找过去:“张老师、李老师,我知道改剧本费劲儿,咱们一起琢磨————”
他蹲在编剧旁边,把自己记得的前世徐长卿被吐槽的点掏了出来:“这里加段徐长卿跟姜明的呼应,都是道心遇情劫,能深化主题。
那段台词改短点,锁妖塔危险,我护你就护不了蜀山”,比长篇大论管用————”
俩编剧本来一肚子怨气,听著听著眼睛亮了。
尤其是听到“符角画兰花”的细节,张编剧拍著大腿:“这一下人物就立住了!
既有道心又有柔情,比原来的木头疙瘩强太多。”
等杜轩走出编剧房间时,天都黑了。
刘施诗正好在走廊等他,递过来一杯热奶茶:“轩哥儿,你刚才说得真好————
龙葵的护身符,真的要加吗?”
“必须加!”
杜轩接过奶茶:“这样你跳铸剑炉时,徐长卿那句千年执念,终得解脱”才够分量。”
刘施诗低头笑了,手指绕著奶茶杯:“我就知道你想的比我们都细。”
远处唐鄢喊著等等我”跑过来,手里举著剧本:“明天拍我们的对手戏,那段紫萱为恢復青春偷取重楼的心被徐长卿撞见,两人决裂”的台词,咱们再对对唄?”
杜轩笑著应下,看著两个姑娘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剧本。
他不是想当戏霸”,只是不想让徐长卿变成个吐槽满点的角色。
毕竟这白衣道长的隱忍与温柔,值得被好好演绎。
而且也关乎自身名气与声望值,不能疏忽。
这天,杜轩考完试回来,便发现剧组居然在野外拍戏。
找徐展鹏一问,才知道在拍寻找五灵珠之旅”剧情。
杜轩清楚这段长剧情里,徐长卿也会跟景天组队隨行,还共同对抗邪剑仙。
他便找剧务回报一声,然后前往野外驻地。
这边连轴转了三天,剧组节奏终於稳了下来。
各部门配合也顺手了。
这天夜里11点多,杜轩刚拍完五灵珠现世”的夜戏。
又是吊威亚,又是念咒语————
还得在泥地里翻滚三圈,累得骨头都快散架。
卸妆花了半个多小时,他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准备回自己那个“风一吹就晃、雨一淋就漏”的破帐篷凑合一宿。
刚走出化妆区,远远就看见路灯下站著两个人影。
杨蜜斜倚在车门边,一手插兜,一手把玩著发尾,眼神带笑,像只刚偷完鸡的狐狸。
刘施诗则站在她旁边,双手绞著衣角,时不时踮脚张望,一脸白甜的期待。
杜轩一愣:“你们怎么还不睡?站这儿等风来啊?”
杨蜜扑哧”一笑,眼尾一勾:“等你这只徐掌门”啊~”
声音又软又甜,尾音还故意拖长,带著点撩人的调调。
她虽然个人性格和缺点不少,但身材顏值还是不错的,有种狐狸美。
刘施诗赶紧接话,声音轻得像怕惊了夜风:“轩哥儿————我们、我们想请你一起睡车里。”
说完反应过来这话有误,脸红红低头,假装整理系带。
今天刘施诗的戏份不算多,晚上十点就拍完了。
这会儿早就卸完妆、洗完澡,不施粉黛,皮肤却白得透光,像剥了壳的荔枝,连剧组昏黄的路灯都挡不住那股淡雅美。
更別说,自从吃了杜轩送的那盒特级草莓”,她整个人都像被春风拂过。
腰细了,腿长了,胸前也悄悄鼓了起来,连走路都多了几分少女的娜。
她一开始还懵懵的,上网搜“突然变漂亮怎么回事”,结果跳出一堆整容”医美”激素”————搞得她无语关掉。
后来才想起杜轩那晚神秘兮兮的话:“这草莓,吃了会变美,但別告诉別人。
她心里顿时明亮。
难道————那些草莓是特殊栽培过的?
从那以后,她看杜轩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又崇拜,又害羞,还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杜轩当然没猜到她心里的小九九,但刘施诗的变化,他可是看在眼里。
曲线更柔了,眼神更亮了,连笑起来都多了几分甜意。
他心中多少有些得意。
看来白银级出品,的確是精品之中的精品。
他甚至有点期待,想看看刘怡霏那妞的变化与惊讶。
到时太大离谱了会不会抓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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