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总局的反应。
当然。普通人都能知道的消息,在真正的权力机构显然早已人尽皆知。
四九城,某处不起眼的灰色小楼。
沈马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著一份刚送来的加急电报。
內容比易中海看到的那份详细得多。
高顽,男,24岁,於11月17日16时23分在天府车站被目击,乘坐k22次列车,软臥3號车厢。
同行人员:无,並未发现传闻中其师傅踪跡,同一车次未发现任何一名可疑人物。
携带物品:一个军绿色帆布包,少量食品。
因危险等级过高,乘警出於安全考虑並未上前查看。
但目前一切正常,未发现武器携带痕跡与损害公共秩序行为。
备註:目击者称,此人下车购买食品时,曾短暂停留,眼神警觉,似有察觉被跟踪。
沈马放下电报,揉了揉太阳穴。
对面坐著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姓吴。
很有爭议的一个姓氏。
“沈组长,这事儿准备怎么处理?”
沈马没急著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
烟雾在办公室里繚绕。
“川蜀分局那边有消息吗?”
年轻人摇头。
“周毅那边刚发来一份报告,详细说了瓦屋山的情况。”
“这次行动高顽出力不小,但也在那边杀了不少人。”
“多少人?”
“白莲阴支在瓦屋山的核心战力,几乎全灭。以柳家大长老、张崇山、赵镇海、沈青为首的十几名长老,还有一个左使全部被杀。”
“另外还有两千多號邪教教徒,有的是高顽杀的,有的是周毅那边的人杀的。”
“但周毅在报告里明確说,如果没有高顽,他们根本打不进瓦屋山。”
沈马的手顿了一下。
“瓦屋山的左使死了?那可是个大人物,据说那傢伙的实力估计都快赶上本体了。”
“死了,周毅亲手杀的,另外根据其他小队传回的消息,还有一个分身死在了高顽手里。”
“如此之快的成长速度,看来那小子没说谎。”
“要是没有一个师傅拼尽资源进行培养,即便是我们家那位在高顽这个年纪也没有这种实力。”
“唉!说到这种分身法,你说当时在四九城那么粗糙的手法,是不是也是那个高顽亲自下的手?”
“毕竟要是一位炼炁士的话现场不可能存在任何痕跡。”
沈马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这就不清楚了,涉及这种老牌炼炁士的事情我们还是少管为妙,省的哪天死得不明不白。”
“对了,周毅人呢?”
“活是还活著,但伤得不轻,据说至少得养个一年半载的,境界估计也会下滑。”
“另外这次行动部队和民俗局的伤亡都不小,周毅这活干得吃力不討好,恐怕还得雪藏一段时间才能往上走一走。”
沈马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其中涉及的利益太大,他们老大就算硬要给周毅撑腰,也免不了表面上的责罚。
那些硬生生挨了一巴掌的老傢伙们明面上不敢造次。
背地里指不定憋著什么坏。
不过也快了。
这次在瓦屋山民俗局拿到了不少证据。
虽然不能把他们一脚踩死,但推出来几个心腹替死鬼还是免不了的。
吴姓年轻人等了一会儿,见沈马没吭声,忍不住问。
“沈组长,那个高顽你们现在有什么想法?抓不抓?”
沈马看了他一眼。
“抓?拿什么抓?把你家那位叫回来?你不怕他揍你?”
吴姓年轻人一愣,隨后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沈马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外头的雪。
“这小子这次大摇大摆坐火车回来,连名字都不改。”
“说白了说明他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先前出走估计是他师傅的意思,现在很明显翅膀硬了。”
沈马把菸头按灭在窗台上。
“我建议暂停对高顽的一切监控行动。”
吴组长一惊。
“沈组长!”
“听我说完。”
沈马摆摆手。
“暂停监控,但不是不管。换一批生面孔,远远盯著就行,別打草惊蛇。他回来肯定要去四合院,让那边的人也盯紧了,有什么动静立刻匯报。”
吴姓年轻人点头。
“我马上安排。”
沈马又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还有,让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注意点。李怀德虽然失踪了,但他留下的那些烂摊子,可还没收拾乾净呢。高顽要是去找李怀德,咱们得第一时间知道。”
“而且那些老傢伙吃了那么大的亏,没理由就这样放著高顽,陆续在四九城搅动风云。”
“总之静观其变吧。”
“明白。”
吴姓年轻人敬了个礼,转身出门。
办公室里又剩下沈马一个人。
他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周毅的报告,又看了一遍。
同时不停对比局里全国炼炁士的资料。
但不管他怎么看。
都没找到一丁点类似高顽师傅,这种行事风格的炼炁士资料。
经过先前那场长达八年的灭国之战。
全国的地皮都被搜颳了一遍。
现如今哪里还有什么隱世高人。
难不成还是外头来的?
这就有点麻烦了。
吴家那位老祖宗不在的日子真是难熬啊!
与此同时。
四九城西郊,某部队招待所。
陆中间坐在一间简陋的客房里,面前摆著一份同样內容的电报。
自从殷嶋死后,他这个代所长就当得战战兢兢。
虽说上面没追究他的责任,还让他继续主持工作。
但他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虽然案件已经移交上级。
可殷嶋一家死得太蹊蹺,太诡异。
他查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查出来。
唯一能確定的是,这事肯定跟高顽有关。
但偏偏高顽又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让原本不信鬼神的陆中间,也有些迟疑起来。
经歷了那么多事情,死了那么多人。
即便上级已经把所有卷宗带走,交由调查部全权处理。
路中间依旧无法释怀。
要知道那天晚上死的人做不了假,被烧过一遍的看守所短时间內也无法恢復原样。
调查部那些狗东西,肯定有什么在瞒著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