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爷爷
“这小子故意布下陷阱,糟了,茜特菈莉不会有事吧。”说著,程咬金紧张起来,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会不会出事。
“感受到忽然出现的人,空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他的身后,欧洛伦语气平和,缓缓开口:“与你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种形式,我非常抱歉…但是,你就像某些动物,一感知到危险立刻绷紧脖子。””
““你擅长战斗,如果是在別处,我无法对你做什么。不过你现在身处夜神之国,烟谜主熟知的领域。””
““你好,旅行之人。我就是你在找的欧洛伦。””
““…什么意思?你已经逃出来了?”空不愿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啊…逃走。”欧洛伦有些惊讶,“嗯,你果然这么想,奶奶也这么对你说,我被愚人眾胁迫…就像烟雾里错误的预兆,你被一个谎言带到这里。””
““留下那些痕跡只是为了引你过来。不过欺骗绝非我们的本意,这是…我和另一位朋友见你的唯一捷径。””
““『队长』?!”空眉头一皱,立刻反应过来。”
“说著,只见另一个身影出现在空的面前,不是队长又是谁。”
“『队长』打了个招呼:“你好,异乡的旅行者。””
“欧洛伦提醒道:“谨慎对待这位旅人,他的灵魂暂时受制於我们,而且,似乎变得脆弱了,我非常小心才能將他捏在手里。””
“队长点点头,然后对空说:“是我委託欧洛伦布下诱饵將你引到这里,又利用烟谜主的仪式將你的灵魂带到夜神之国。””
““你想做什么?”空表情严肃,面带警惕。”
“队长说:“你和我的几位同僚打过交道,对你,我听说了不少。在纳塔如今的局面中,我怀抱诚意请求与你进行一次正式会面。””
““届时我会讲述我的动机,以及为何我对火神玛薇卡抱有怀疑。而你,也不应该理所当然地配合她的计划。””
““如果需要这些情报,到竞技场东面找我们。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不想再引发额外的衝突。””
“说完,队长转身离去,欧洛伦也缓缓放开空脖子后面的手。”
““返回现实后,你將见到我,无论我说什么,请配合我隱瞒下去。这都是为了不把奶奶卷进这件事。””
“然后,感到一阵疲惫的空缓缓闭上眼睛,再度醒来,便回归了现实。”
“队长看起来,似乎对纳塔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啊。”
看到这一幕,曹操挠挠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从目前来看,队长是个有著很强烈的军人作风的,正直刚正的傢伙。
甚至在面对失去力量的玛薇卡的时候,都不愿意趁人之危,现在见空的时候,虽然用了些手段,但释放出的,依旧是善意。
“目前看来,队长应该也是为了拯救纳塔,但不信任火神的计划?”荀彧有些疑惑。
“他为什么会知道火神的计划,这个计划不是五百年前玛薇卡和六位部族英雄们制定的吗?除了已经觉醒的英雄,应该没人知道才对?”
“难道说,队长是纳塔人?”荀彧眼中闪过一丝猜测。
“不知道,但就目前而言,这位队长,应当对纳塔没有坏心思,只不过,立场不同?”程昱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有些时候,不同的立场虽然不是坏心,却往往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也不知,队长到底想怎么做。
““喂,刚才怎么了呀?我叫你你都不理我,还倒下了!”见空终於醒了过来,派蒙鬆了口气,一脸担心的问。”
“追过来的茜特菈莉见空坐在地上,也连忙询问情况。”
“因为欧洛伦和队长的话,空决定相信他们一次,便没有说出自己的遭遇。”
“然后一行人便继续顺著燃素痕跡追寻找到了一处营地,欧洛伦正站在那里发呆,旁边还有个愚人眾士兵在咋咋唬唬的,不知道说什么。”
“见状,茜特菈莉立刻衝上前去,和空一起,打跑了这群傢伙,『救』下了欧洛伦。”
““欧洛伦!”救下欧洛伦后,茜特菈莉很是担心地看了他一眼,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
““奶奶!”欧洛伦喊了一声,然后对空点点头,“你…你也好。爷爷。””
““爷爷?!”听到这个称呼,空都傻眼了。”
“派蒙更是瞪大了眼睛,“你叫他什么?!””
““爷爷。不对吗?你是奶奶的朋友,看起来同辈,那就是爷爷。””
“茜特菈莉无奈地捂著头:“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这样想当然,跟奶奶我看起来同辈的人很多,你不能对著满大街的人喊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啊。””
“派蒙都糊涂了,连连摆手:“等一下等一下,这傢伙不是小孩子对吧?可別是长著这种脸实际上只有八九岁吧?””
“听到这话,欧洛伦有些委屈地看著派蒙:“你的话像长倒刺的藤蔓那样扎进我心里了。倒刺很难取出来,要用镊子拔…””
““你伤什么心啊!就说是不是吧。”派蒙有些麻爪了。”
“欧洛伦说,“不,我当然成年了。但奶奶总说要懂得感恩。我被烟谜主的各位共同抚养长大,有恩於我的都是长辈。””
“爷、爷爷?”
听到欧洛伦的那一声爷爷,別说空和派蒙了,就连长孙皇后和李丽质都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们也没少见过那些人小辈分大的孩子,也不是没给那些小大人行过礼。
甚至还知道,空的年龄比他们想像中更大。
但一直以来的经歷,依旧让他们把空当作普通少年来看待。
结果现在,一个青年,对著一个少年,一本正经地喊著爷爷什么的,未免太过奇怪了些。
“这,他是怎么能理直气壮地喊出这个爷爷的。”
“这个欧洛伦,不会是故意的吧?真有人是这种性格吗?”李丽质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