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项目、回韩
《潜伏》首周末票房夺冠的消息，如同在好莱坞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產业。为了庆祝这意想不到的巨大成功，並进一步巩固与李泽的关係，狮门影业在当晚於比弗利山庄一家高级酒店举办了盛大的庆功派对。
派对现场星光熠熠，觥筹交错。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香檳塔闪烁著诱人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香水味、雪茄菸气和一种名为“成功“的兴奋因子。
狮门的高层悉数到场，许多闻风而来的製片人、经纪人、二三线明星以及行业媒体记者將现场挤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想近距离接触这位一夜之间崛起的“恐怖片新贵”。
李泽，作为今晚绝对的主角，穿著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在李浩的陪同下步入会场。他刚一入场，就被各种热情洋溢的祝贺和拥抱包围。
“李！我亲爱的朋友！恭喜你！一场漂亮的胜仗！”戴维·沃伦满面红光，亲自为他递上一杯冒著气泡的香檳，“看看这场面，全都是为你而来的！”
“谢谢，沃伦先生，这离不开狮门的全力支持。”李泽接过酒杯，但只是象徵性地拿在手中。
“李导演，你的《潜伏》真是太棒了！”一位戴著眼镜的独立製片人挤过来，激动地说，“那种层层递进的心理恐惧营造简直是大师水准！最后那个'further'的设定，太有创意了！”
“您过奖了，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李泽谦逊地回应。
“lee！终於见到你了！”一位来自索尼经典的高管直接递上了名片，“我们公司有一个非常棒的超自然题材项目，正在寻找合適的导演。条件隨你开！片酬、分成、最终剪辑权，都可以谈！”
好莱坞的名利场在这一刻展现了它最现实的一面；之前可能还对这位年轻的外籍导演持观望態度的人们，此刻脸上都堆满了最真诚或者说最功利的笑容。
几位穿著性感晚礼服、身材火辣的女郎也频频向他投来曖昧的目光，其中一位金髮模特甚至直接走到他身边，用带著诱惑的语气低语。
“嘿，天才导演，待会儿after party有兴趣一起吗？我知道一个很棒的酒店。”
诱惑无处不在，如同伊甸园中的毒蛇。
李泽始终保持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清醒和冷静；他礼貌地与眾人周旋，对於过分的热情和露骨的诱惑，他只是微笑著婉拒。
“谢谢您的厚爱，目前我还是想专注於手头的项目。”他滴酒未沾，只是象徵性地拿著酒杯，与那些真正有实力的製片人和公司代表交换了联繫方式。
“李导演，我是uta的经纪人，史蒂夫·莫里斯。”一位精干的中年男子递上名片，“如果你考虑在好莱坞寻找专业代理，我们很乐意为你服务。”
“谢谢，我会考虑的。”李泽收下名片，心中暗自记下。他知道，在好莱坞，一个好的经纪人是必不可少的。
他的沉稳和定力，让在一旁陪同的李浩暗自咋舌，也让一些好莱坞老油条们刮目相看。
“看到了吗？”一位资深製片人对同伴低声说，“那个中国小子，头脑清醒得很。不像有些一夜成名的新人，很快就迷失在这些衣炮弹里了。”
“是啊，这种定力在这个年纪实在罕见。难怪能拍出《潜伏》那样的电影，对人性把握得很准啊。”
<div>
派对狂欢持续到深夜，李泽在必要的应酬后便提前离场。他知道，真正的谈判，在第二天。
........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在狮门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与昨夜的浮华截然不同，变得严肃而务实。
戴维·沃伦、麦可·贝恩以及狮门的財务长坐在一侧，李泽和李浩坐在另一侧。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显示著《潜伏》的票房数据和市场分析图表。
“李，昨晚休息得如何？”戴维·沃伦笑著问道，眼神锐利，像一只盯著猎物的老鹰。
“很好，沃伦先生。我们可以开始谈正事了。”李泽开门见山，將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在桌上。
基於《潜伏》首周末的爆炸性表现和光明的票房前景，狮门迫切希望將这颗摇钱树彻底握在手中，至少是大部分权益。他们提出了收购李泽和cj手中部分《潜伏》权益的方案。
“根据我们的预测，《潜伏》的全球总收益，包括票房、流媒体、电视播映和衍生品，预计在1.5亿到2亿美元之间。”財务长展示著一系列复杂的数据模型，“我们愿意出价2000万美元，买断你们手中第一部的所有未来收益权益。”
李泽早已与cj以及李浩通过气；他们清楚，虽然赌约贏了，但后续票房分帐周期长，且好莱坞大公司在“好莱坞帐本“上做手脚是出了名的，最终到手的收益可能存在变数。
与其等待漫长且可能存在水分的分帐，不如趁现在票房势头最猛、项目价值最高点时，部分套现，锁定利润，同时保留未来收益份额。
“这个价格太低了，先生们。”李泽摇了摇头，“考虑到《潜伏》已经形成的品牌效应和续集潜力，我认为第一部的权益价值至少值3500万美元。而且，我们必须保留系列电影的永久份额。”
“3500万？这太高了！”麦可·贝恩惊呼道，“李，你要知道，电影投资是高风险行业，后续收益是不確定的！”
“风险？”李泽微微一笑，“当一部电影首周末就能回本並且盈利时，风险已经大大降低了。更何况，你们昨天不是还在催我写续集吗？这说明你们对它的未来比我们更有信心。”
经过一番激烈的討价还价，李泽最终拍板：將《潜伏》第一部未来所有的票房收益、流媒体、电视播映及周边衍生收益权益，作价2800万美元，打包出售给狮门影业。同时，李泽个人保留整个《潜伏》电影系列（包括未来可能的续集、衍生剧）30%的永久收益份额。
这个价格，相对於《潜伏》最终可能带来的总收益来说，堪称“低价”。
但这是一笔立刻就能到手的的巨款，並且保留了重要的未来份额。狮门方面几乎没有太多犹豫，立刻就同意了。
对於他们来说，用2800万现金加30%的未来份额，彻底锁定一个已经证明成功的ip的主导权，並安抚住核心创作者，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成交！”戴维·沃伦立刻让法务准备合同，然后急切地看著李泽，“李，现在，《潜伏2》的剧本……你必须有！观眾和市场都在呼唤续集！我们需要儘快启动！北美观眾已经很久没有为一部恐怖片这么疯狂了！”
......
李泽看著狮门高管们急切的眼神，从容地包里拿出了另一份厚厚的剧本，推到了桌子中央。
<div>
封面上是醒目的英文標题：《the conjuring》（招魂）。
“沃伦先生，贝恩先生，《潜伏》的续集我当然有构思。但是，”李泽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眾人，“在投入续集之前，我认为我们可以先开启一个更大的的'恐怖宇宙'。这是我准备的另一个原创故事，《招魂》，基於真实存在的沃伦夫妇档案改编。它拥有更坚实的现实基础，更丰富的传说背景，以及……更庞大的宇宙拓展潜力。”
狮门的高管们瞬间被这个新剧本吸引，迫不及待地传阅起来。当他们看到剧本中描述的安娜贝尔娃娃、罗蕾莱·沃伦的通灵能力、以及那个阴森恐怖的佩伦家族农场时，眼中都冒出了比看到《潜伏》时更加炽热的光芒！
“我的上帝……”麦可·贝恩喃喃自语，“这安娜贝尔娃娃的设定太可怕了……”
“沃伦夫妇，真实的超自然现象调查者……这给了故事一种难以置信的真实感！”戴维·沃伦兴奋地说。
“你们看，”李泽適时地补充，“这个故事可以与《潜伏》共享同一个宇宙观念——超自然现象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有专门的人在研究它们。未来，我们甚至可以让两个系列的角色交叉互动。”
这不仅仅是一部恐怖片，这是一个可以衍生出无数故事的金矿！
接下来的谈判，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李泽手中。他凭藉著《潜伏》的巨大成功和《招魂》这个更具潜力的项目，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投资：《招魂》项目总预算2000万美元。
份额：李泽个人工作室占40%，cj娱乐占10%，狮门影业占50%並负责全球发行。
版权：共同持有，任何衍生开发需李泽同意。
李泽此次不亲自执导，他推荐由刚刚凭藉《电锯惊魂》、《死寂》声名鹊起，且对这类超自然题材驾轻就熟的温子仁担任导演。狮门方面对此举双手赞成。
面对这样一个成熟、诱人且由成功者背书的新项目，狮门几乎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他们迅速接受了李泽的条件，生怕这位“恐怖片金童”被其他公司挖走。
“温子仁是个绝佳的选择！”戴维·沃伦兴奋地说，“他的《电锯惊魂》系列已经证明了他在恐怖片领域的才华。李，你不仅是个天才创作者，还是个慧眼识珠的製片人！”
协议在当天下午就迅速签署；短短两天时间，李泽不仅成功套现1900万美元现金，锁定了《潜伏》系列30%的永久收益，更为自己工作室贏得了潜力更大的《招魂》项目40%的份额以及共同版权！
......
处理完善后事宜，11月1日，万圣节当天，李泽和李浩登上了返回韩国的航班。当飞机降落在仁川国际机场时，李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接机大厅人山人海！足足有数百名粉丝和媒体记者將通道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高举著写有“lee taek king!”、“欢迎国际导演李泽载誉归来！”、“《大叔》fighting!”的韩文、英文甚至中文標语牌，尖叫声和快门声匯成一片喧囂的海洋。
“李泽欧巴！看这里！”
“导演nim！恭喜成功！”
“欢迎回家！”
热烈的声浪几乎要掀翻机场屋顶；李浩安排的保鏢和机场保安奋力地维持著秩序，才为李泽开闢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div>
这种顶流巨星般的待遇，让李泽一时间都有些恍惚，看著周围那些激动得面红耳赤的陌生面孔，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成了韩国国民偶像。
“这…这阵势也太夸张了。”李浩一边护著李泽往前走，一边激动又有些无奈地低声说，“我安排了接机，但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看来你在国內的人气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高得多！”
李泽苦笑著摇了摇头，努力保持著微笑，向人群挥手致意，偶尔停下满足几个签名要求。
一位十几岁的小姑娘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哽咽著说：“李泽欧巴，你是我们韩国的骄傲！”
这句话让李泽心情复杂；他知道，这一切的喧囂，都源於他在好莱坞取得的那个“票房冠军”。在这个极度看重国际认可，尤其是美国认可的国度，他的成功被赋予了远超其本身的意义。
坐上cj派来的专车，隔绝了外面的喧囂，李泽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浩兴奋地说：“看到了吗？李导演！你现在在韩国的人气，已经完全不输任何顶级明星了！这都是你应得的！cj已经决定，將《大叔》的宣传预算再提高30%，我们要趁著这股东风，在圣诞档期创造歷史！”
李泽望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首尔街景，目光沉静。好莱坞的胜利和眼前的追捧，並未让他迷失。
他很清楚，这一切的根基，是下一部即將上映的《大叔》。那才是检验他能否將国际声誉有效转化为本土市场號召力的关键一役。
“李室长，”他轻声说，“通知宣传团队，不要过度消费我在好莱坞的成功。观眾是聪明的，他们最终认可的还是电影本身的质量。《大叔》必须靠自己的实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