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高义的主人
两分钟后。甚至可能连两分钟都不到。
一阵有节奏的震动声突然响起。
“嗡——嗡——嗡——”
声音不大,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传出来的。
正准备大展雄风的高义,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所有的欲望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全身都软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
系皮带,动作快得出了残影,比刚才脱裤子快了十倍不止。
“这……这就完了?”
刘倩心里一阵无语。
虽然她知道高义年纪大了,但也太短小精悍了吧?
这些年她通往心灵的道路都被赵家父子拓宽成高速公路了,
难道是高义发现了什么???
她转过头,有些紧张地看著满头大汗的高义:
“校长……你是对我不满意吗?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她怕高义不要她。
高义正在扣皮带,手抖得厉害。
他根本没空搭理刘倩的情绪,心里只有那个震动的声音。
那个声音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这女人真麻烦!”
高义心里暗骂,脸上却挤出一丝不耐烦:
“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急事要处理!上面的急事!”
他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你先回去!赶紧走!放心,既然你投诚了,以后在学校我罩著你!!”
“真……真的?”
刘倩整理著凌乱的衣服,有点不敢相信。
“废什么话!赶紧滚!”高义吼了一嗓子。
刘倩被嚇了一跳,也不敢多问。虽然没爽到,但只要得到了“罩著你”的承诺,这趟就没白来。
“谢谢校长!谢谢校长!”
刘倩千恩万谢,抓起包,逃也似的退出了办公室。
等到刘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高义衝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又掛上了防盗链。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气,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颤抖著手,拉开了中间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抽屉里空荡荡的,只放著一块黑色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漆黑,不像普通的玉,反而像是一块凝固的血痂。
此刻,玉佩正散发著幽幽的红光,还在不停地震动。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块玉佩,放在桌面上,然后把额头贴在地板上,声音发颤,口中念念有词:
“恭迎……恭迎尊上。”
嗡!
隨著他的咒语,玉佩上的红光大盛。
一道虚影,如同全息3d投影一般,从玉佩中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穿著一身古怪的长袍,长髮披肩,面容英俊却透著一股邪气。
如果慕南梔在这里,一定会惊叫出声。
因为这张脸,和二十年前那个让她怀孕、然后拋弃她的负心汉,一模一样!
叶凡!
高义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
“奴才高义,见过主人!”
半空中,那个红色的虚影居高临下,眼神漠然。
“最近慕南梔母女生活如何?”
叶凡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高义心臟猛地一缩。
平时都是两年匯报一次,这次还没到时间。
主人突然问起,难道是那个赵泰闹出的相亲动静太大了?
汗水瞬间浸透了高义的后背。
在叶凡面前,他就是一只蚂蚁。
“主人……奴才有罪!”
高义没敢抬头,声音发颤,“下面办事的人不懂事,没跟我匯报,居然瞒著我……给您的女儿安排了相亲!”
高义把刚刚刘倩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说完,他屏住呼吸,等待著惩罚。
哪怕叶凡现在让他断一只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拿刀砍下来。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没有降临。
“哦?”
叶凡语气平淡,“这么说,我那两个女儿,都回来了?”
高义一愣,连忙磕头:“是!都回来了!都在泰州!”
“这样也好。”
叶凡点了点头,“省得我再费神去找。既然都在,那就方便了。”
高义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差点被赵泰那种垃圾给拱了,您不生气?
还没等他想明白,叶凡接下来的话,让高义这个坏事做绝的人,都感觉骨头缝里冒凉气。
“高义。”
叶凡看著虚空,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在海外闭关多年,伤势修復得差不多了。但我要重铸肉身,寻常药物已无用。我要那两个丫头的心头血和心臟。一定要活取的。”
高义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那是亲闺女啊!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主人……是个狠人!
叶凡瞥了他一眼:“怎么?没听清?”
高义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把地板磕得咚咚响:“听清了!听清了!奴才一定办到!活捉两个丫头,等主人来取药引!”
“很好。”
叶凡满意地点点头,“我大概半个月后出关,亲自来泰州取货。这半个月,你给我看好了,少一根头髮我拿你是问。至於……”
叶凡顿了顿,提到那个名字时,眼神里全是玩味。
“至於慕南梔。”
“那个女人当初也不过是我用来温养血脉的炉鼎罢了。我知道你覬覦她很多年了。”
高义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主人……您的意思是?”
“赏你了。”
叶凡摆摆手,“只要把两个丫头给我看好,慕南梔隨你处置!”
高义呼吸急促,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
十九年!
整整十九年!
他看著慕南梔从一个青涩少女变成现在的熟透美妇,每看一眼,心里的火就旺一分。
可因为她是主人的女人,他不敢动,甚至还得帮著赶走身边的狂蜂浪蝶。
那种看得见吃不著的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在主人鬆口了!
“谢主人赏赐!谢主人!”
高义激动得浑身哆嗦,对著虚影连磕了三个响头,
“主人放心!这半个月,我一定把两个丫头看好了,少一根汗毛我就提头来见!”
“去吧。”
叶凡挥挥手。
玉佩上的红光闪烁了两下,暗了下去。
虚影消散。
办公室重新恢復了昏暗。
高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他伸手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真悬。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窗边,“刷”地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
高义眯著眼,看著窗外的操场,嘴角慢慢咧开,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狰狞的狂笑。
“嘿嘿……嘿嘿嘿……”
天元大陆的人就是狠。
亲闺女说吃就吃,眼皮都不眨一下。
不过,那又关老子什么事?
老子要的只是慕南梔!
高义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思绪飘回了二十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泰州街头的一个小混混,得了绝症,医生说活不过三个月。
他在等死。
就在那个雨夜,叶凡从天而降。
是真的从天上掉下来的,砸穿了他住的铁皮棚子。
叶凡浑身是血,却没死。
他给了高义一颗绿色的药丸。
高义吃了之后,绝症好了。
后来叶凡又帮他洗白,最终当了慕南梔学校的校长。
但高义的代价就是当狗。
替叶凡守著慕南梔,让那两个有著特殊血脉的女儿正常长大!
高义眯著眼,吐了个烟圈,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y邪。
“慕南梔啊慕南梔。”
“19年了,你那个太监老公肯定没餵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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