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顶层套房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曼谷灯红酒绿的街道上平稳滑行。车厢內的空气粘稠得像要滴出水来,王振华放在金素雅腰窝上的手不但没有收敛,反而顺著真丝布料的纹理,极具节奏地揉捏著。
“不是说去你家么?这条路看著可是往曼谷市中心的金融区开。”
王振华侧过头,温热的鼻息直接打在金素雅白皙的耳垂上。
金素雅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红唇凑近他的下巴轻笑出声:
“王先生急什么?我家就在市中心。或者说,曼谷最中心的那几栋楼,有一半都是我的落脚点。”
“口气挺大。”
王振华语气漫不经心,手指顺著她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
“看来佤邦军的军餉,大半都让你拿来买砖头了。”
“这是底气。”金素雅仰起脸,眼中带著上位者特有的骄傲。
车子在一个急转后,稳稳停在一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门前。
大门外,大堂经理早早带著两排穿著高开叉旗袍的女侍应生,恭恭敬敬地等在红毯两边。
“这就是我家。”金素雅隔著车窗指著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
“这家酒店,从地底的金库到楼顶的直升机停机坪,连同大堂里的每一个菸灰缸,全是我金素雅的私人產业。王先生,觉得还凑合么?”
她在等。等这个一直满嘴跑火车的华人男子露出惊讶、或者是重新审视她的表情。
在这片龙蛇混杂的土地上,能独吞一家市中心顶级酒店的庞大现金流,足以证明她背后滔天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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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钱,这是手眼通天的权力证明。
可她失望了。
王振华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隨口吐出一口烟圈,那眼神比看路边摊的塑料棚还要平淡。
他刚刚才在防空洞里像买大白菜一样砸出二十五亿美金採购重型军火,手里还握著妈港几百亿的赌场股份和横跨欧洲的古堡庄园。
区区一家曼谷的酒店,在他眼里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地段还行,就是大门修得俗气了点,有种挖煤暴发户的味道。”
王振华推开车门,把菸头隨手扔在大理石红毯上,长腿迈出车厢,
“不过勉强能睡。只要床够大、弹簧够结实就行。”
眾人走进大堂,立刻被顶级奢华的服务包围。
“去顶层。”金素雅冷冷地吩咐大堂经理。
经理大气不敢喘,一路小跑过去刷开专属电梯。
坤叔紧跟其后,转身挡在李响面前,老迈的身体里透出一股子练家子的狠劲:“这位兄弟,手上的傢伙事,到了这里就该卸了。大小姐的地方绝对安全,带刀带枪的,容易伤了和气。”
李响连正眼都没看他,脊背挺得笔直,那只满是老茧的右手依旧稳稳地按在后腰的鈦合金战刃上,就像是一尊隨时准备收割人命的杀神。
“行了。”王振华转头对李响和胡坤摆了摆手,
“你们两个不用跟著了。找个地方自己去爽,明天早上再来见我。”
胡坤咧开大嘴笑了:“大哥,真不用我们在外头守著?这异国他乡的,万一遇到点不长眼的麻烦。”
“我今晚要在金小姐的床上衝锋陷阵,打的是攻坚战。你们站在门外听房算怎么回事?滚蛋。”王振华骂了一句。
胡坤嘿嘿直乐:“大哥,这边的妞我们又语言不通,万一沟通不畅打起来怎么办?”
“在床上沟通还需要语言?”王振华伸手点指著他,
“你是在家憋疯了还是去念书的?用你的长处去沟通。听明白没?”
金素雅见状,立刻拿出主人的派头,对坤叔交代:
“坤叔,王先生的兄弟就是我的贵客。你去安排几个最好的套房,再从公关部叫几个懂事的姑娘过去。必须把客人伺候舒服了。”
坤叔低头称是。李响则对著王振华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带著胡坤走向另一部电梯。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整层楼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整座被打通的空中宫殿。
走廊尽头站著两个穿黑西装的心腹,每人怀里都抱著一把乌兹微冲。
“把门看好。任何活物不准放上来。”金素雅下达死命令。
她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
王振华跟著走进去,大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外面的所有喧囂被彻底切断,整个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套房面积大得离谱,两百七十度的全景落地窗將曼谷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吧檯那里有酒。我这里的藏酒,隨便拿出一瓶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金素雅指了指靠墙的巨大恆温酒柜,
“你自己隨便倒。我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换衣服?”
王振华脱下西装外套扔在真皮沙发上,单手扯松领带,
“咱们待会儿探討人生的时候反正也不穿衣服,你这换来换去不是多此一举么?”
“我不喜欢带著外面的油烟味上床。”
金素雅头也不回地走向宽敞的衣帽间,
“你可以先用酒给自己壮壮胆。毕竟想吃下我,光靠嘴皮子够硬是不行的。”
“那我就把牙磨尖一点,待会连皮带骨头直接生吞。”王振华走到酒柜前,隨手挑了一瓶没贴標籤的烈酒。
他倒了半杯酒,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灯火。
王振华晃动著酒杯里的冰块,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个女人不仅是个极品尤物,更是他在金三角铺开军火网络的关键钥匙。
拿下了她,就等於在这个三不管地带砸下了一根最硬的钉子,將直接打通从欧洲到金三角的走私大动脉。
水声从远处的浴室里传来。
“你这地方带过几个男人回来?”
王振华端著酒杯,拔高音量对著浴室方向问道。
金素雅的声音隔著玻璃门传出,带著回音:“我说你是第一个,你信么?”
“信不信的,等会验验货就知道了。”
王振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不过看你这走路的姿態和双腿併拢的习惯,那层膜要是还在,今晚这戏就更刺激了。”
浴室里传来金素雅的一句暗骂:“下流。”
十几分钟后,衣帽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王振华转过身。
金素雅褪去了那身象徵权势的纯白西装。
她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衣。
衣料极少,大片冷白皮暴露在空气中,与黑色的真丝形成强烈的视觉衝击。
领口开得极低,傲人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呼之欲出。
她赤足踩在红色的波斯地毯上,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双腿便从裙摆的开叉处探出,毫无防备又极具侵略性。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直接的明示。
高傲的白孔雀在属於自己的领地里,撕下了所有高冷的偽装,化身为最致命的诱惑者。
“酒好喝么?”
金素雅走到吧檯前,拿起王振华刚才用过的杯子,就著杯沿抿了一口残留的烈酒。
一滴透明的酒液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不见底的沟壑。
“酒一般。不过看你这副打扮,今晚的下酒菜倒是挺对我的胃口。”
王振华把手里的玻璃杯隨意搁在檯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刚才在车上说,这世上最脏的是人心。”
金素雅向他走近两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呼吸中带著烈酒的芬芳,“你说,我这颗心现在脏不脏?”
“脏不脏,得掏出来看看才知道。”
王振华抬手,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她毫无防备的腰肢。
大掌沿著真丝布料光滑的触感一路向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线条分明的蝴蝶骨上。
金素雅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仰起头,看著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平日里发號施令的强势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奇特的征服欲:
“王先生,这房间里的隔音极好。就算是你在里面开枪,外面也听不见一点动静。”
“那敢情好。我这人办事动静大,最烦別人打扰。”
王振华的手指挑起她睡衣极细的肩带,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摩挲,
“我只是好奇,金小姐在曼谷这地界呼风唤雨,私底下到底缺什么?”
“我缺的,你给不起。”金素雅盯著他的眼睛。
“是么?”
王振华將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你是不是缺一条能把武器运进佤邦的通道?比如……能绕开泰国军方的武装直升机,或者,几十货柜的金属风暴?”
这句话一出,金素雅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充满情慾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清明。
她一把推开王振华的胸膛,连连后退两步,惊讶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你到底是谁!”
金素雅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是长期身居高位者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你从一开始在夜店盯上我,就不是为了找乐子!你早就查了我的底细!”
“別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王振华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衬衫上的褶皱,一步步朝她逼近,
“我只是个喜欢在谈上亿美金大生意的时候,顺便探討人生。你现在正被泰国军方掐著脖子,缺枪少弹。而我手里,恰好有一条从欧洲直接发货的专线。”
“你真以为有了这条线,就能吃定我?”金素雅强撑著气势反问。
“不光要吃定你,还要把你连皮带骨头吞下去。”
王振华的长臂直接揽住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將她整个人半提起来,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金素雅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她常年保持理智的神经彻底熔断。
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將那妖艷饱满的红唇贴在王振华的耳边吐气如兰:
“那你就別磨蹭了。我最討厌男人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你既然有货,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货到底有多硬。”
“放心。我这根链子是用纯钢打的,永远掉不了。”
王振华单手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带著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將金素雅逼退。
金素雅的赤足在地毯上后退,直到膝盖窝撞上宽大的真皮沙发边缘。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陷入柔软的沙发里。黑色的真丝裙摆彻底散开,那朵纹在脚踝处的红色曼陀罗花在灯光下妖冶欲滴。
王振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具完美的躯体,像一头终於將猎物逼入死角的猛兽。
“金小姐。”
王振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耳畔,將她彻底禁錮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语调低沉喑哑,充满了危险的张力,
“现在,让我来亲自验收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做好以身抵债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