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鱼尾没禿吧
黎知弋呆了十几分钟就回来了。鱼鱼还非要送她。
黎知弋不肯。
但鱼鱼偏要!
感觉自己牛逼坏了的黎知弋:插会儿腰jpg.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因此黎知弋都忍不住贱兮兮的,一脸可怜地踮起脚將下巴放在鱼鱼的肩膀上问:“鱼鱼来送我,藺淮不会生气吧?”
“不会。”
鱼鱼报以一尾巴给藺淮。
藺淮顶著红红的半张脸,站在原地无动於衷地品味了一会儿,才支著下巴,醋意大发都藏不住那股男鬼阴湿味儿:“呵,要不你乾脆跟她走吧——不对!”
他神色大变,阴湿男鬼秒变慌张小狗,麻溜起身以百米赛跑的衝刺状態仓皇地追了出去。
而俞诺则是在听到他说的第一个字后,就果决得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势如破竹,拉著黎知弋走了:“好!永不再见!”
藺淮赔了夫人又折兵。
鱼鱼要跟黎知弋回小院泡温泉,藺淮今天连鱼尾都看不到了。
不仅看不到鱼尾,他还要被动承受刚刚突然得知自家老婆要全族移居的事。
哈哈。
[怨念扑脸jpg.]
俞诺跟黎知弋回了小院。
黎知弋没有问她为什么不跟藺淮一起住,是不是吵架了云云有些冒犯的问题。
她只是跟她聊起今天在她睡著后发生的一系列趣事。
听到兽人被无数次暴击,俞诺的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黎知弋对鱼鱼对兽人的偏见没有任何的主动改善的措施。
她无权向险些灭族的种族为发动战爭方辩解,並请求原谅。
除非她脸皮厚如城墙,或者乾脆没脸。
所以全程听著鱼鱼偶尔在聊天时吐槽的对兽人的不满,她相当淡定。
俞诺说得差不多了,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黎知弋目光一顿,她下意识想起鱼鱼刚甦醒时给她的珍贵鱼珠,现在还被完好无损端正地放在小盒子里呢。
黎知弋不想在这个时候接受鱼鱼很珍贵的礼物的赠予。
这样会让鱼鱼的负担很重。
同时黎知弋也反思:“系统大人,我看上去很希望鱼鱼送我礼物吗?”
她是个经常接收礼物的人。
但很纯粹的收礼物是很少的。
旅店的客人出於各种原因,总是会给她送些自己世界的特產。
黎知弋心中有一桿秤,极少数时候会將这些礼物照单全收,大部分时候她都会將礼物用作客人在旅店消费的积分。
不该收的礼物绝对不收!
[严肃小狗jpg.]
反省间,俞诺已经將东西拿出来了:“喏,这个是我的鳞片。”
俞诺捏著一枚亮闪闪的鳞片,笑容开朗:“本来想给你攒一攒的,刚好能做成一条项炼,但是被可恶的藺淮发现了,抢走了一半的鳞片,虽然我抽了他好几下鱼尾但也於事无补,他还要对我的鱼尾做出偷窃的可恶行为,最终我只能先找机会把积攒的鳞片给你,可以做手炼,亮亮的,是任何宝石都比不了的好看。”
可恶的行为……这是她能听的吗!
【是偷窃】
“喔。”
黎知弋小脸涨红,但还是欣喜若狂地將漂亮的鳞片收了起来。
这种亮闪闪的东西她超喜欢的!
不过等她收过来,才发现——这鳞片也太多了吧!
她下意识低头问:“鱼尾没禿吧?”
“没有啦。这些鳞片是最近我的鱼尾在修復过程中偶然掉落的,之后掉落的就会很少很少了。”
俞诺有点遗憾。
原来是这样!
黎知弋丟弃负担,宝贝似的將鳞片收了起来。
俞诺见她喜欢,又將鳞片的其他用途跟崽崽说了一通。
听得黎知弋又是惊嘆,又是担忧。
人鱼好像哪里都是宝。
被盯上了可怎么办吶。
好在俞诺后面又说了一句:“当然了,我们的鱼尾有保护装置,鳞片超级难拔的。”
那群残暴的兽人想拔鳞片,只能杀害人鱼。
俞诺这话就没说了。
省得嚇坏崽崽。
但很有危机意识的黎知弋已经想到了。
她的小脸极为严肃,打开小院门的时候,还在因为突如其来的沉重而emo。
还是要人鱼强大起来。
不知道裴烛去南海找鮫人怎么样了……
“鮫人……”
黎知弋忽的抬眸,小院的门缓缓打开,咯吱一声木质响声后,一条光泽亮丽的衣裙落入眼帘。
“!!!”
黎知弋眼眸一顿,心尖一颤。
这绝对是黎知弋见过的最好看的衣裙!
黎知弋眼睛亮亮的,直勾勾地被裙子吸引了。
一旁的裴烛见状,眉头鬆缓,甚至还在瞧见黎知弋惊喜的神態后,轻轻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好漂亮!”
“好漂亮的裙子!”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黎知弋站在裙子悬掛处半米,近距离接触后被这条裙子的细节美得心尖颤抖。
如果说刚刚那种每,是类似那种在模特秀上被美丽的裙子狂暴攻击的强度。
那近距离的美,则是在博物馆被沉淀千年的古人审美狂击的美。
这条裙子的款式好看,但这个好看,跟裙子的材质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闪耀著细闪光点的布料,光点隨著角度不同隨时转动,时而皎若霜雪,时而艷若朝霞。
好神奇,好美的布料。
黎知弋一边欣赏,一边张圆嘴巴发出“哇塞”的惊艷感嘆。
“是谁的裙子啊,怎么放在外面,这么好看的裙子可是会被我给藏起来的!”
她嘰嘰喳喳,想问问是谁的,问问看能不能让她摸一下下,结果没人应答。
俞诺对裙子不怎么感兴趣,她的鱼尾更漂亮。
可只是一条裙子崽崽都这么喜欢……
俞诺眼底带著几分心疼:“这裙子的確不错,我赚了钱给崽崽买。”
瞧给孩子馋的。
这么喜欢都没伸手摸过,小可怜。
黎知弋扭头,注意到鱼鱼的眼神后,羞愧了一下,小声解释道:“不用不用,我就是逗逗大家。”
她说完,才注意到身后靠在桂花树上的裴烛。
桂花偶尔会飘落,掉落的桂花带著馥郁的香味。
黎知弋晃了下眼睛,然后莫名的心空了一下。
好像许久没见到裴烛一样。
她在这一刻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烛:“刚刚。”
“吃饭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