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山野,湖泊
我觉得是你受了闷气,想要拉人去打架。纪崢摇头,他没事去找人打架泄愤干什么。
还不如多修炼一会。
“你说,如果有人要你在山崩之前离开你家乡,去其他地方避难,你愿意吗?”
游坦龙突然闷声道。
“这是个好问题。”纪崢微笑道。
“因为我没有家,我是个孤儿。”
……游坦龙尷尬,有些手无足措,不知道如何安慰。
“没事,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年纪很大也没娶到老婆。”
纪崢反倒是安慰著,游坦龙那光头更红了,牙齿好像都是在咬著。
“对了大叔,你几岁了。”
纪崢突然想到,他现在都还不知道游坦龙具体年龄呢。
不会是长得老,但其实年龄才二十多岁吧。
“四十。”游坦龙闷声道。
纪崢震惊,虽然说年龄很符合游坦龙现在的样貌,但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光头男子磨牙,他四十又怎么了,四十也依然还是少年!
“而且,昨晚的视频其实个骗局。”
游坦龙突然冷笑道。
“视频p的?”纪崢问道。
“那不是,视频是真的。”游坦龙闷闷道,“不过他放出的视频不完整。”
“怪物被杀会死,也会出现魂珠,能让人继承它们的能力。”
“但它没有说,这只是黑暗怪物才会如此。”
“黑暗怪物?”纪崢若有所思,那个火鬼是岩浆来的,曾经在中原里弄过大祸。
所以被分为黑暗怪物很正常。
“对,正义的怪物,就是怀有热枕之心,有……”游坦龙卡壳,。
拍了下脑袋想那个正义之心怎么说来的。
“热忱之心不能泯灭,体恤弱者,相互帮助,四海之內皆是朋友。”
“纵然被这份感情背叛过千百次,也不要轻言放弃感情。”
纪崢斜眼,这么容易记的话你竟然记不住,难道练武会把脑袋练没?
头髮也是。
“嗯。”游坦龙故作高深点头,他也不记得他听的是不是这句话了。
但听起来很对就是了。
为了头髮的面子,纪崢没有戳破这件事,不过原来只是黑暗怪物才会爆魂珠啊。
纪崢心情不错。
因为眾所周知,他鎧甲勇士是被划分在正义阵营的。
虽然也有人说是鎧甲和怪物是敌我同源,也就是鎧甲也会墮入黑暗中。
但那是其他鎧甲,关他这个纯粹是大自然风之元素,捏出来的驮拏多什么事。
他。
贏!
……
院子內。
纪崢和游坦龙离开后,年老爷子才恍神一会,觉得有点不现实。
这个世界竟然有那么神奇的医书在。
《济世医典》
一本记载了诸多武侠內力,神奇之症,还有顛倒大笑丸等神奇药方的医学典籍。
纪崢手里的十枚气通丸就是那本医书的药方之一,专对初学者內力有用。
银髮女子在旁边微笑著,很安静,等著年老爷子回忆往昔。
年老爷子年龄太大了,在老中医这个圈子里很有名。
因为活得久本身就是对医术的一种证明。
所以国科院在得到《济世医典》等武侠医书后,便想请各地有名的老中医过来解读。
官方的要,民间有真实材料的也请。
医书就是最好的请礼。
“我太老了。”年老爷子摇头,“舟车劳顿我受不了。”
他当然是想去的,《济世医典》里的一些药方,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很喜欢。
觉得看到了更前方的路。
但身体条件限制他不能远行。
“老爷子安心,现在科技很发达,虚擬投影交流都跟现实没什么区別。”
银髮女子却是微笑道,说也可以在江海城里搞研究,距离不是问题。
不过得搬家,这个院子虽然不错,闹中有静,但是安保不行。
幻想降临越来越激烈了,他们在江海城军事基地那里为老爷子腾出了位置。
“我没有看到。”年老爷子摇头,虽然城市里是有一些幻想生灵,造物。
但也和人们融合得很好。
怎么就激烈了呢?
“因为这里是我们的主场。”银髮女子微微一笑道。
城市里不只是有官方的力量在,还有嚮往稳定秩序的人们在。
他们也很强。
所以哪怕是幻想造物越来越多,幻想生灵都出现了。
但只要没有出现剧变,大家也都会倾向於让生活变得更好。
而不是直接出手破坏。
“但山野不是。”银髮女子沉吟一会,说出了些真相。
有一些山脉,他们派遣进去的无人机突然失联,后续探测得知。
是空间突然被拉伸,距离被拉大了很多倍。
还有较为知名的湖泊,湖面泛起了神奇的霞光,有鲤鱼成群,双面龟都不少。
最重要的是它们出现了智慧,文明集群凭空出现一般。
“我们也有智慧,我们也有文明啊。”
詹妮那电子音嘀咕响起,在旁边反驳。
不要把汽车文明也给忽略掉,它们也是很厉害的。
银髮女子无语。
不过只是这些消息就让年老爷子他们震撼了,这是真的天变来临。
山岳、湖泊,它们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悄然萌芽,出现剧变。
或许有一天,幻想跃出真实,真实却被幻想掩盖,不再恢復原来的模样。
年老爷子他们沉吟一会,都答应了搬家。
不过纪崢小哥那边就难以说明了,只能希望下次再见时,他已经是內力高强的大侠。
而格斗场所这边。
纪崢深吸一口气在热身,他的眼前是邹龙教习,穿著外骨骼装甲和他打。
“用力,看准我的出拳,格斗不是回合制,防守干什么,打我啊。”
“不要犹豫,遵循身体的本能,来打我,躲过我的拳!”
邹龙怒斥,穿著外骨骼装甲,把纪崢给打得落花流水。
天才又如何,碳基生物练得再厉害也挡不住一具外骨骼装甲的殴打。
他心里略微得意,这三万块钱拿得是既心安,也舒服。
毕竟他只教一个月,一个月难道还能秒了他?
他照常呵斥,拳头推动著装甲往纪崢的肩膀打去。
但突然间,就像是树叶掉下静止无波的水面。
纪崢的手掌像是幻影一般,手掌翻飞,他感觉手腕闷痛一下,就被迫掀开大门,等他回过神来。
一掌贴在了他的面前,他瞳孔一缩,刚刚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