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你还有脸说?
陈家院子临时厨房,李春燉肉燉鸡,刘大新炸肉炸鱼,陈营等几十个村民围在厨房边闻著香味儿追忆著上河村发生的各种趣闻。李春一边干活儿一边津津有味的听著,感觉怪有意思的。
晚上九点,李春把两口燉鸡的大锅端下来,吩咐刘大新开始封火,这下村民们可傻眼了。
“李叔,我大叔不是说要做熏鸡吗?”陈营问道。
李春点点头:“对呀!”
“那还没熏鸡呢,咋就要封火了?”
大家今晚都要被燉肉方和燉鸡的味道给香迷糊了,燉肉燉鸡大家都吃过,但是这么香的味道他们却从来都没有闻过,这一晚上口水都不知道偷偷咽下去多少了。
不过,相比较闻香味儿,大家更期待熏鸡是怎么做出来的。
整个村子的活鸡都被送到李春那里做熏鸡了,大家对李家熏鸡都好奇的不得了。
结果眼巴巴等了一晚上,眼看就要封火了却没看到最想看到的东西,这特么简直都要比洞房花烛夜婆娘来亲戚还要让人著急。
尤其是刘全贵爷俩更是急得不行,他虽然口口声声保证不偷师,可那毕竟是保证不是?
作为手艺人,机会摆在眼前哪一个不想多看几眼?
就算偷师不成,长长见识和经验也是好事儿啊!
李春道:“熏鸡现在做不了,得明天早上才能开始熏制。”
“这不都燉熟了嘛,为啥还要等到明天早上?”刘全贵问道。
李春神秘的笑了笑:“这个我可不能说。”
“这......”
刘全贵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顿时老脸一红。
陈尚摆摆手:“行了,时候不早了,大家都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起早过来帮忙呢。全贵,你们爷俩帮著李叔收拾收拾,完事儿也早点儿回去吧!”
“好的!”
刘大新继续封火,其他村民摇头嘆息著开始退场。
“哎~我还想看看熏鸡是咋做出来的呢,等了一晚上白等了。”
“可不咋地,早知道今晚不熏鸡我早就回去了。”
“算了算了,李叔不是说明天早上熏鸡嘛,咱们早点儿过来看不就行了嘛!”
“也对,回去睡觉咯......”
灶火封好,食材全部盖好,刘家爷俩跟李春告辞。
李春拍了拍刘大新的肩膀道:“大新,今天辛苦了哈!”
刘大新咧嘴一笑:“太爷您千万別这样说,跟您干活儿我长了不少见识,是我赚到了。”
“呵呵!你这马屁比你爸拍的顺溜多了。”
“哈哈哈......”
李春一句话把拖后的陈尚几人逗得哈哈大笑,刘全贵却臊的满脸通红。
“行了,你们也早点儿回去吧。明天早上五点半过来干活儿就行。”
“好的,太爷您早点儿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村民全部离开,陈志才亲给李春兑了一盆温水。
“兄弟辛苦了,你进屋擦一把早点休息,明天帮忙的人到了我再去叫你。”
“我还不困,再陪你嘮一会。”
“可別,这样哥哥都已经跟对不住你了,再要休息不好,往后我都不好意思登你家门了。”陈志才说道。
“那好吧!”李春也没矫情,端著水转身回屋。
.......
凌晨两点,黑夜笼罩下的上河村死一般的寧静。
陈家的灵棚內,陈志才和二弟陈志宏裹著棉大衣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
连续折腾了两天身心疲惫到了极点,哪怕嘮嗑,哥俩都感觉眼皮发沉,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就在这时,陈志宏突然愣了一下,刚才他的余光好像瞟见西墙根那边出现一些状况。
陈志宏迷迷糊糊的扭头向西侧看过去,下一秒,他的身体猛然一震,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个人都不好不好的了。
“老二,你咋地了?是不是著凉了?”陈志才关切的问道。
陈志宏用力咽了下口水,颤颤巍巍抬起手臂指向西墙根,颤抖著说道:“大,大哥。你,你看那边?”
“咋了?大半夜一惊一乍......臥槽!”
陈志才顺著二弟手指方向看过去,当他看清楚发生什么的时候忍不住惊呼一声,身体向后窜直接从凳子上掉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西墙跟那边是临时厨房,晚上收工的时候,刘大新用湿煤面將灶火封上,只在中间扎了一个筷子粗细的出气孔,十朵手指长的小火苗从出气孔中窜出来,隨著微风左右摆动。
这,是正常现象。
然而此时此刻,其中一座炉灶却突然喷发出一道一尺多长的火苗,而且火力十足,火苗笔直向上。
这道火苗焰心为橙黄色,但是外焰却是幽蓝色,正在守灵的陈家兄弟突然看到这颇为瘮人的一幕,嚇得心肝乱颤冷汗都冒出来了。
陈志宏把大哥拉起来,紧张的问道:“大哥,那是啥情况啊?”
陈志才盯著火苗摇了摇头:“不知道啊!要不,咱俩过去看看?要是有火星子吹到柴火垛上那就麻烦了。”
陈志宏点了点头:“行!”
刚才精神萎靡,属实被这突然的一幕嚇了一跳,现在完全清醒过来,紧张的情绪缓和了好多。
可就在哥俩准备过去查看的时候,旁边的炉灶突然又升起一道火苗,比之前那一道火苗还要高出一大截。
“臥槽!”
“臥槽!”
哥俩惊呼一声,同时退后一步。
“大哥,刚才你那声“臥槽”,咋还有回声呢?”陈志宏死死抓住大哥的手臂,紧张的问道。
“你......”
陈志才刚要开口,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哥俩在灵棚的灯光下看不清外面的任何事物,心里更加紧张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畏畏缩缩的衝进灵棚。
“陈哥,二哥,你们咋地了?”
哥俩看清楚来人是李春之后长出一口气。
“二春,你咋出来了?”
李春翻了个白眼儿:“我他妈在厨房把灶火捅开,正在找灯线呢,你们哥俩“嗷嘮”一嗓子,好悬没把我给嚇死。大半夜一惊一乍的,你俩是不是有病?”
哥俩对视一眼同时爆了句粗口。
“臥槽!你他妈还有脸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