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荷兰危机
第181章 荷兰危机为王妃泡好一壶花茶,普林斯便坐在对面说道:“哈哈~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帮她认识了一下沃波尔家族而已。”
“同时,沃波尔家族再帮助他认识了一下威廉·皮特,至於现在的结果,还是王妃自己一个人的功劳。”
接过茶水,安妮王妃轻轻吹去热气先是给威廉五世餵了一点,才品味了一口这壶茶,微笑地回应著:“这你就不用谦虚了。
“沃波尔家族和我弟弟的恩怨,我也是了解一点,你能促进她们之间的接触,我想这就连亨利都未必能做到。”
普林斯惭愧地点头,这两家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真是死仇,能让互为死仇的家族合作,確实值得称讚。
“噢~对了!王妃就这么把威廉五世带出来了,难道奥兰治亲王不介意?”
“作为下一代的继承人,他就不怕自己走上你父亲的老路?”
听到奥兰治亲王,安妮王妃瞬间脸色冰冷起来。
自从来到这边,就没有跟他有过什么亲密的接触,他甚至还在外边找了一位情妇,要不是威廉五世已经降生或许自己真被隔绝在王宫不能外出。
见气氛变得压抑,普林斯將头扭到一边喃喃道:“这些贵族之间的破事还真多,难道就没有一个是和和睦睦嘛?”
两人互相沉默著,直到花茶热气都散去了,安妮王妃微微嘆道:“唉~不提这个傢伙了。”
“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妃请说!”普林斯面色凝重起来,这个语气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特別是当他见到安妮王妃向著四周查看,赶紧起身將门窗关好再確认四周无人后坐回王妃对面。
安妮王妃神情沉重地小声说道:“如果亲王去世,你觉得我要如何保住自己,保住我的孩子。”
怀中的威廉五世仿佛知道自己母亲的悲伤,转过身对其哈哈大笑,手指拨弄著那苦涩的嘴角。
面对自己的乖巧儿子,安妮王妃微微一笑配合著他。
而在对面的普林斯却是眉头紧皱,这荷兰的情况与英格兰的极为不同。
这里可是国王与臣子的抗爭!
思考一会后,普林斯艰难地开口说道:“这~我很难给你建议,不过我想就算亲王离世,你们母子依旧不会有事。”
“最多只是被操控罢了!”
安妮微笑地让威廉坐好,同时抬头看向普林斯:“我知道,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有什么建议能让我们摆脱这个地步。”
普林斯再次陷入思考,这个情况似乎很像那位乾隆皇帝,年少登基面临底下鰲拜他们几人的专治。
“那我想问问王妃,你现在自己阵营又能有多少力量呢?”
安妮王妃思考片刻,忧愁地摇摇头说道:“没有~”
“!!!"
普林斯拍著自己脑袋,这根本就是一个死结啊!
没有一点自己的力量,想要翻盘除非上帝亲自降临,而且还是带著几个师的上帝。
安妮王妃无奈一嘆,自己的人生本就是被操控的,就算来到这也是被威廉四世控制。
面对这个结果,她早就心生麻木。
后面的事情那就到后面再说吧!
安妮王妃安慰自己一声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普林斯赶紧小声问道:“王妃,你为什么会突然想问这个问题!”
只见安妮王妃冰冷地回头说道:“那个傢伙身体已经不行了!所以,我要做好一些准备。”
说完便带著威廉五世,启程前往海牙王宫。
此时,在海牙的王宫里。
一名来自英格兰的医生正救治威廉四世,可不管他使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遏制住威廉四世的病情。
此时,在房间外。
一名男子正微笑地等待著里边的医生出来,可当医生出来的时候,他立马又悲伤起来。
“西里尔!现在亲王的情况怎么样,你可要全力救治亲王啊!”
西里尔扶起这名男子,摇摇头说道:“我已经尽全力了!”
“不!上帝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男子痛哭著,吸引了不少侍卫的注意。
此时,整个王宫都变得无比压抑。
10月22號。
就在安妮王妃还在前往海牙的路上,王宫传来一条重磅消息。
威廉四世去世!
这条消息,如同火药一般点燃了荷兰七省,所有人此刻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海牙。
当安妮王妃回到王宫,立马就被侍卫接走,连同威廉五世都被一起关在王宫的房间內。
哈勒姆!
这里的居民都在为威廉四世的离世感到悲哀,只有普林斯默默地看著手中的报纸嘆息道:“安妮王妃,如果你想要解脱控制,还请忍耐住!”
“忍耐到乔治三世的上台!”
普林斯沉重地放下报纸,现如今想要打破这个局面,只有强大的外敌入侵才能去打破那些大商人,大银行家组成的反对派。
光靠自己是不可能做到!
隨后的日子里,荷兰局势变得十分动盪,安妮王妃虽然说自己並没有什么势力,但真到这一天的时候,还是鼓动不少人来帮助自己。
11月份。
威廉五世正式接任奥兰治亲王的爵位,而这就意味著他將成为荷兰七省的执政官。
得知这个消息,整个七省平民都在为之感到担忧,这位仅有3岁2个月的孩子是否能承担这个大任。
唯有那些贵族才知道,真正执掌权力的是他背后的安妮王妃!
海牙。
议会中心,议员们纷纷提出建议成立摄政委员会,其目的就是架空安妮太后的权力。
面对这群议员,安妮太后不得不选择接受,能够让威廉五世登基,已经是她能爭取到的最大努力。
隨著摄政委员会的成立,议会频繁召开,其目的就是疯狂削减中央集权。
反奥兰治派,通过宣传安妮太后英格兰的身份,削减军费投入,鼓动城市自治等等手段来钳制中央。
面对这些,安妮太后没有放弃抵抗,尽全力委派自己亲信的人担任重要官员,在军队中宣传为其谋取更好的福利待遇求得支持。
在舆论上,印发各种报纸小册来强调奥兰治家族是17世纪独立战爭英雄威廉一世的继承人。
但这一系列措施的效果並不理想,许多钱財更是白白进入那些反对派的手中。
王宫!
安妮太后时常躲在房间低声哭泣,自己安排的一切措施都是徒劳无功。
哈勒姆。
普林斯陪同安娜走进温室,眼前的月季已经能够完美地开出花朵,每朵花上大约有60多个花瓣,这个效果已经是足够比擬那些玫瑰。
“安娜!你真棒!”,普林斯抱起安娜转了几圈神情十分激动兴奋。
其实按照这个效果已经可以去和范埃克交差,毕竟比他原本的效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但安娜拒绝了,在她认为这些並不是改良,只是让这些鲜花恢復为原本的样子。
所以,在后面的工作中,她便要开始尝试著进行杂交。
只有杂交才能丰富这些花的样式种类,做到真正媲美鬱金香狂热那种地步。
普林斯听到这些是无比支持她的决定,反正现在美洲那边暂时没有他什么事,或许回去还要被那群人惦记,不如先留在这个地方发展发展其他。
这些天他常去哈勒姆的博物馆,了解了17世纪荷兰的“鬱金香狂热”。
根据记录,这场狂热可是引爆了整个荷兰的经济发展。
更是可以说,这场狂热算是歷史上第一次世界闻名的“资本家做局”。
在1634年,一颗名为“永远的奥古斯都”鬱金香球茎价值仅仅只有100荷兰盾。
可到1637年,相同品类的鬱金香球茎竟然被炒到10000荷兰盾,这可以在运河旁购买一座豪宅了。
就因如此,许多种植者只要种植出一颗稀有的球茎就能抵上自己10年的收入,他们纷纷选择入场种植。
而那些投机商人更是加入其中,低价收购低廉的球茎如何疯狂炒作,赚取了近百倍的收入。
同时在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中心。
一些商人通过期货的来回交易,隨便转几手给那些普通的平民,便能赚取几百荷兰盾。
而这些平民被怂恿的甚至是倾家荡產进入期货市场。
然而,就在1637年2月份后,在哈勒姆拍卖市场上突然消失大量买家。
整个鬱金香市场营销价格彻底崩盘,原来几千上万的球茎恢復原价甚至大降价,导致那些合约损失了近90%的价值。
而这场狂热的最后结果,那便是荷兰损失了一亿荷兰盾,这可约占全国10%的gdp或者说是东印度公司一年的收入。
至於那些投机者,歷经这么多年,终於被发现是来自於英格兰,法兰西这些国家。
普林斯对此唏嘘不已,还是那群资本家会玩,这么轻轻鬆鬆的3年时间,便赚到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嘖嘖~1亿荷兰盾啊,换算下来那可是千万英镑,这能买多少战列舰了?”
普林斯收回心神,望著眼前这些鲜艷的月季,他似乎诞生了一个十分狂热的想法。
“我似乎好像有办法可以帮你一点了,安妮王妃!”
“噢~不!应该说是安妮太后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