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数十亿蒸发的代价
与kk互娱的焦头烂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游戏科学的如日中天。京华市中心，游戏科学总部的顶层会客室里。
林墨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定製白衬衫，坐在义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接受著国內最顶尖的《財经》杂誌专访。
“林总，外界都说《王者荣耀》的成功是一场不可复製的奇蹟。您认为是这样吗？”记者举著录音笔，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满是敬畏。
林墨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神色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没有什么奇蹟，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把玩家的体验放在了第一位。”
林墨放下咖啡杯。
“当然，能取得今天的成绩，也要感谢同行的衬托。”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是他们用实际行动告诉玩家，什么才是真正的傲慢与敷衍。”
这句话，通过杂誌的发行和网络的转载，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
它没有带一个脏字，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马总的脸上。
崩塌，往往是从內部开始的。
凯凯互娱的大楼里，开始瀰漫著一种名为“绝望”的氛围。
辞职信像雪片一样，飞向人力资源部主管的办公桌。
主程序、资深原画师、数值策划、运营骨干。
那些曾经支撑起这个庞大帝国的核心人才，正成批成批地流失。
他们的去向出奇地一致。
对於这些跳槽过来的人才，林墨大手一挥，照单全收。
他专门在京华市最繁华的地段租下了一整栋写字楼，成立了新的研发中心。
將这些有著丰富经验的老兵，打散编入《王者荣耀》的后续开发组，以及即將启动的开放世界项目组。
“我们不缺钱，缺的是能把想法落地的人。”林墨在內部高管会议上定下了基调，
“凯凯互娱帮我们培养了这么多年的精兵强將，我们没有理由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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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掏空了竞爭对手的人才储备。
凯凯互娱的研发线几乎陷入停滯。
新项目全部流產，连日常的伺服器维护都开始频频报错，无人修復。
深夜。
凯凯互娱大厦顶层。
马总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没有开灯。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蹌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在城市中轴线的另一端，游戏科学的总部大楼正灯火通明。
那璀璨的光芒，像一把燃烧的利剑，刺破了京华市的夜空，也刺穿了马总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里有无数年轻的工程师，在为了新的版本熬夜奋战。
那里有源源不断的財富，在每分每秒地匯聚。
那里，代表著这个时代的未来。
而他所在的这栋大楼，却像一座正在缓慢下沉的巨大陵墓，死气沉沉。
马总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他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基业。
就因为他当初那个轻蔑的眼神，那个不屑一顾的决定，彻底毁了。
一滴浑浊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
顺著满是沟壑的脸颊流下，最终砸在冰冷的玻璃上，碎裂开来。
他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终於明白，自己输掉的不仅仅是钱。
也不仅仅是一家公司的前途。
他输掉的，是一个时代。
一个由林墨亲手开启，而他永远被拒之门外的时代。
...
第二天上午，游戏科学总裁办公室。
苏小雨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入办公室。她將一份厚厚的市场调研报告放在林墨宽大的办公桌上。
她的眼中闪烁著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
“林总，最新数据出来了。”苏小雨的声音清脆悦耳，透著打了一场大胜仗的骄傲，
“凯凯互娱在移动端的市场份额，已经被我们蚕食了百分之六十。”
她翻开报告的其中一页，指著上面的图表。
“他们现在旗下的几款新手游全部暴死。”
“整个公司，只能靠著那几款老掉牙的电脑端游戏苟延残喘，维持著勉强不亏损的局面。隨时可能面临资金炼断裂的风险。”
林墨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他没有去看那份报告，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需要我们继续施压，把他们最后那点市场份额也吃掉吗？”苏小雨试探性地问道，
“只要我们在端游上再发力，推出几个针对性的活动，他们绝对撑不过这个冬天。”
“不必了。”林墨微微摇头，打断了苏小雨的话。
苏小雨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在她的认知里，商场如战场，斩草除根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林墨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一整面墙的巨大世界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
“把他们赶尽杀绝，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林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留著凯凯互娱这样一个『反面典型』，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转过身，看著苏小雨。
“它可以时刻提醒我们团队里的每一个人，保持创新，保持危机感。傲慢，就是毁灭的开始。”
“我不希望游戏科学有一天，也变成他们现在的样子。”
苏小雨恍然大悟。
她看著林墨挺拔的背影，心中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这个男人的目光，永远比所有人都要长远。
“那我们接下来的重心是？”苏小雨翻开隨身的笔记本，拿起笔准备记录。
林墨转过身，“国內的格局已经定了。移动端的战爭，我们已经贏了。”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片广阔的蓝色海洋上。
指尖扫过北美、欧洲、日韩的版图。
“接下来，横扫海外市场，才是我们真正的星辰大海。”
这一天，对於整个夏国的游戏行业来说，是一个分水岭。
马总的惨败，成为了悬在所有网际网路巨头头顶的一口警钟。
它用数十亿真金白银蒸发的代价，向所有人宣告了一条铁律。
在这个飞速更迭的时代，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那个名叫林墨的年轻人。
忽视什么，都绝对不能忽视移动端这片广阔的蓝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