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8章 局面逆转,深夜受辱
凡人飞升录 作者:佚名第2738章 局面逆转,深夜受辱
说著,老头居然亲自上前將睿方给扶了起来,那热情的態度,和先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面对如此状態,从开场跪到现在的睿方,多少有些受宠若惊,特別是那一声贤婿,直接让他愣在了原地,不仅是他,一旁的祝小姐同样也是惊诧不已。
“前辈.......您这是.........?”
谁知闻听此言,极符真君却是佯装不悦:
“什么前辈?莫非你不想认我这岳父?”
这话一出,就算是傻子也反应过来了。
那祝家小姐早就喜极而泣,睿方更是不敢迟疑,赶忙双膝一软再度跪倒,欢天喜地的大礼参拜: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话毕,他还不忘砰砰砰的连磕好几个响头。
哪怕平日里不苟言笑,但此刻睿方却忍不住的喜上眉梢,因为这一天他等了实在太久,原本一切只是奢望,想要成为祝家的乘龙快婿何其艰难?
然而当那名神秘青年到来后,一切都变了。
前后短短三十年不到,局面就已然大变!
先是对手炼丹被毁,再是白家后院起火,之后又轻鬆抱得美人归,今日更是偿所愿拉拢了祝家,这桩桩件件加到一起,属实让人有些不敢置信!
那感觉,就如同置身梦境一般!
特別是今日之事,尤其让人惊嘆!
当拿到阳玄丹的那一刻,睿方就已经明白了所有,敢情白翰那日不是倒霉,而是的的確確有人在幕后操控,仅是一句话的功夫就能让丹宗从命,甚至配合演出来个偷梁换柱,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最关键的是,那位尊上明明早就得到了阳玄丹,却直到今日才拿出?这意味著什么?说明对方早就提前计划好了一切,就等著最后定鼎乾坤之用!
只因极符真君身为老狐狸,並没有那么容易服软,除非让对方看到希望才行,所以阳玄丹的出现恰好就满足了这一点,通过此丹也足以证明很多事情。
而结果的確不出所料。
在权衡利弊过后,祝老头还得做出了正確选择。
由此不难看出,那位尊上对人心把控之精准!
这也让睿方心中忍不住的感嘆,当年飘渺海那一跪还真就不是坏事,否则哪来今日之机缘?
岂料面对睿方的大礼参拜,先前还口称贤婿的极符真君,此刻眼眸闪烁之下,却是突然错身避开,隨即笑眯眯的道:
“哎~!你小子不要急,老夫虽说认了你这女婿,但想娶我家丫头过门,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这话一出,睿方尚且还好,可那祝小姐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当即便忍不住气冲冲的道:
“爹~!人家连阳玄丹都拿来了?你还想做甚?难不成要出尔反尔吗?那你这老脸往哪搁啊?”
听闻此言,祝老头多少有些恼羞成怒:
“大胆,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阳玄丹只是聘礼,但我溪云城主嫁女岂能草率?”
话毕,他抬手又是一道符印打出,將自家女儿再度封禁当场,主打一个霸道专权。
见此状况,睿方也只能硬著头皮道:
“若是前辈还有何要求,不妨明言便是,只要不是太过为难,晚辈定会尽心尽力........!”
这话没有说的太满,因为睿方可不傻,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老东西大概率是怒气未消,所以便想著狮子大开口,趁机再捞一笔狠的。
果然,眼看著未来贤婿上鉤,祝老头当即捋了捋鬍鬚,满是冠冕堂皇的开口讲述起来:
“嗯~!不错,你小子倒也还算上道,不过我家丫头何等金贵?所以出嫁之事也万万马虎不得,这凡事不都得讲个规矩吗?而我祝家的规矩很简单!”
“首先得挑个良辰吉日,隨后三书六聘、八抬大轿,一应礼制都得按最高规格来,当然了,礼金方面也不能少,出门礼二十万元石,上轿礼三十万元石,下轿礼四十万元石,改口礼六十万元石,共计一百五十万整,这些你应该没问题吧.........?”
此言一出,祝家小姐差点当场昏厥。
看这架势,这老头是想把货烂家里了!
那睿方更是被嚇得瘫倒在地,他万万没想到,糟老头的胃口竟如此之大,居然开口就是百万礼金!
“前辈,这........这未免也........!”
谁知还不等话音落下,却被祝老头强行打断。
“怎么~?有元石开青楼,有元石请魁,没元石娶我女儿?那老夫实在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什么诚意可言?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这话一出,祝小姐也投来了怀疑的眼神。
睿方见状只能赶忙认怂,语气焦急的道:
“且慢~!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可这一时半会的,小婿实在拿不出这么多元石啊,您就算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价啊.........!”
说话间,睿方也是满脸委屈。
说好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怎么还反被拿捏了呢?
然而极符真君却凑了过去,笑眯眯的来了一句:
“嫌贵啊?那我告诉你,当初老夫赔给观云那老杂毛的元石,也是一百五十万整呢!拿不出没关係,让你师父砸锅卖铁凑去,总之少一个子都不行!”
表面在笑,可明眼人都能看出,祝老头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报復,就是为了出心中那口恶气!
所以看出端倪后,睿方也懒得挣扎了,索性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谁知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眼看著未来贤婿点头,极符真君又露出了奸诈的微笑,隨即大力凛然的道:
“算你小子识相,既然礼金说完了,那就再来说说六聘吧,老夫要求也不高,听说你师父早年外出游歷,在一处古修遗府得了不少宝贝,其中不仅有高年份的七阶天材地宝,还有威力不俗的古宝!”
“乾脆这样吧,让他列一份清单送来,本座隨便挑六件就好了,这样你我两家也算有了来往,场面搞得隆重一点,大家脸上都有光嘛!”
此言一出,睿方顿时大惊失色!
“什么~?我说岳父大人,这话可不能开玩笑啊,小婿出些元石也就罢了,可师尊他老人家的脾气,相信您也是知道的,我要是答应了,回去他还不得打死我啊..........?”
谁知极符真君依旧满脸淡定,再度凑近了笑道:
“怎么?又嫌贵啊?我祝家精锐在飘渺海苦耗十年,溪云城损失的利益岂止这点財货?难道你跟那白家小子斗法,损失还得由我祝家来担吗 ?现在你小子得了便宜还想赖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让你师父麻溜的,把宝库打开任我挑,否则免谈!”
言语间,祝老头几乎是咬牙切齿,显然对於此番被算计,还被小辈牵著鼻子走的事,让他老人家心中很是不爽,遂打定了主意要找回场子!
而听闻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话,睿方也明白了过来,这老狐狸的確猜到了不少玄机,此刻要想让对方安心上船,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了。
於是他沉吟片刻后,终是嘆息著道:
“也罢,既然岳父大人如此要求,那小婿就只能冒死回去求师尊开恩了,只盼他老人家下手轻点才好..........!”
这话一出,可把祝小姐急坏了,只见她支支吾吾怒视著祝老头,估计已经在心中破口大骂!
奈何极符真君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哼哼~!少在这装蒜,別人我不知道,就你师父那德性,此刻哪里会捨得打你?估计把你小子供起来还差不多呢,看什么看,老夫没准备晚饭,赶紧滚回去復命吧.........!”
话毕,老头袖袍一甩,瀟洒转身就走。
那背影,倒是说不出的得意!
见此状况,睿方也只能告辞离去。
只不过行至大门时,他却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老头一眼,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发誓:
“老东西,且看你得意到几时,这溪云城最好別到我娘子手里,否则城主府都给你打包卖了!”
................
深夜。
仙符门总坛一片静謐。
某处孤峰之巔,一名鬚髮皆白、面容清奇的皂袍老者,正双手背负在眺望九天明月,且观其周身全无真元波动,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修为深浅,但那双看似浑浊的双目却满是沧桑,恍若早已看透俗世万千。
而此人,正是仙符门大长老,修为已达合体后期之境,能与掌门分庭抗礼的“赤松子”!
只不过由於生性淡薄、不喜名利,加之痴迷符道不愿为外物所扰,因此他老人家已在孤峰闭关多年,在宗內亦是享有清誉,属於老好人谁都不得罪。
如此一来,自然也没什么存在感。
久而久之,所谓的大长老头衔也成了虚职。
大名鼎鼎的赤松老祖,亦是閒云野鹤一位!
然而今夜却有些反常,熟悉的都知道,赤松老头一旦跑去山顶赏月,那大概率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事实的確如此,只因他老人家已经收到了风声。
不多时,睿方姍姍来迟。
到场之后,他不敢迟疑,竟是一个滑跪,直接大礼参拜磕头不起,语气满是愧疚的道:
“弟子有错,还请师尊责罚!”
可隨著话音落下,却迟迟得不到回应。
赤松子好像没有察觉徒弟的到来,仍旧在望著高空明月神游天外,那般无视的態度可谓冷漠至极。
时间缓缓流逝,睿方却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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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一炷香过后,赤松子终於开口了。
语气沙哑,不疾不徐。
“你有错?不见得吧?短短三十年不到,都快让幻海域变天了,老夫倒是没发现,什么时候教出如此能耐的徒弟了,你可真是厉害啊.........!”
这话一出,睿方难免心中慌乱,可深知师尊秉性的他,此刻却不敢有丝毫忤逆,只能小心翼翼的道:
“抱歉,弟子辜负了师尊的期望,今日要打要罚,徒儿悉听尊便,只望师尊莫要气坏了身子!”
闻听此言,赤松子豁然转身。
这一瞬间,他那目光也由浑浊转为凌厉!
“哼~!你还知道辜负了期望?这些年你行事卑鄙、不择手段,狠辣歹毒、冷血无情,为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本座早就警告过你,要把心思放在符道,切莫误入歧途沉迷权势,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了!”
然而面对训斥,睿方却也缓缓抬头满是倔强。
“师尊,您老说要静心苦修、不问世事,可您回头看看,如今咱们这一脉都成什么样了?再过些年岂还有容身之地否?徒儿也想醉心符道,奈何现实所迫,根本就没得选,若我功成,何至於此?”
赤松子脸色一沉,当即便冷声呵斥:
“哼~!一派胡言,简直就是诡辩!我看你是利慾薰心,早就忘了修炼初衷,道心也已然蒙尘!”
睿方闻言不由脸色涨红,但却仍旧倔强的道:
“敢问师尊,明明是大爭之世,徒儿为何不爭?我辈修士本就与天爭命,若一味苦修就能得成正果,世间又哪来的杀戮与苦难?况且弄权非我本意,难道徒儿想让师门兴盛也有错吗?”
此言一出,赤松子也有些哑口无言!
但他却袖袍一抚,冷著脸转过身去。
“混帐,简直巧言令色,冠冕堂皇!”
这一次,睿方却直接再度拜倒。
“弟子斗胆,恳请师尊助我一臂之力!”
可赤松子依旧冷著脸,语气不乏讥讽:
“你这么厉害,不用为师也够了!”
听闻此言,睿方当即就是一顿肺腑之词。
“徒儿能走到今天,全靠师尊您老人家悉心栽培,您的谆谆教诲徒儿绝不敢忘,若你实在不愿,徒儿也不会勉强,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论结果怎样,徒儿都將永世铭记您的恩情!”
面对此等言论,赤松子的神情总算缓和了下来。
沉默片刻后,他终是无奈一嘆:
“你想清楚了吗,这条路可没那么好走!”
睿方没有说话,但那坚定的眼神已经表达一切。
见此一幕,赤松子不由摇了摇头。
“也罢,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有为师在,乱不了!”
这一刻,老头罕见的展现出了霸气的一面。
唯独眼底难掩痛心之色。
因为他老人家知道,这次怕是要破產的节奏!
....................
华灯初上。
寒闕城繁华依旧。
往日的小院中,再也没了往日的热闹,反倒显得有些冷清,与外界的喧囂格格不入。
月色寂寥,一袭长裙的佳人独自喝著闷酒,但却再也没了以往的味道,总感觉苦涩到难以入喉。
自打某妖道不辞而別,瑶光仙子就再也没了平静,她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那小贼究竟去了哪里?为何失踪近二十年音讯全无?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又或者,是在故意迴避吗?
这也让瑶光在担忧的同时,难免有些黯然神伤。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或许她也没想到,会为了一名男子心哀至此。
或许她也在缅怀,那份短暂而又平静的美好,
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態,瑶光仙子已经持续多年。
每当烦闷之时,她已经习惯了借酒浇愁,也习惯了醉生梦死,就好比此刻的她,由於没有炼化酒气,所以多少有些不胜酒力,早已是醉眼朦朧、俏脸酡红,鲜红似火的红唇还在迷迷糊糊说著囈语。
“无耻小贼,祸害完莹儿还不够吗?咱娘俩上辈子是欠你的吗?就非得如此磨人吗?”
“秦天,你到底在哪啊.........!”
没多久,她竟趴在案台有了睡意。
恰在此时,一旁传来好奇的声音:
“瑶姨在找我?”
望著瑶姨醉醺醺的娇憨模样,某妖道一脸不解。
可如此动静,並未让瑶光仙子清醒。
她迷迷糊糊抬头望了一眼,还以为是错觉,因为这种情况在以往醉酒时,还真就出现几次,所以她理所应该的认为,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於是瑶光仙子晃晃悠悠的起身,先是愣愣的盯著某妖道打量了片刻,隨后二话不说就扑了过去,当场投入了那熟悉的怀抱,並且好一阵拍打不止。
“你这小贼,到底去了哪里!”
言语间,她竟有些哽咽。
面对如此状况,秦天也不由愣在原地。
可还不等他反应,瑶光就已经开始撕扯衣物。
“无耻恶贼,我要掏开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铁做的,且看里面究竟藏了多少女人.......!”
这般虎狼之词一出,秦天也被惊得不轻!
难以想像,到底是怎样的心路歷程,才能把当年下界的仙宗之主变成这样?
於是他不敢迟疑,连忙出声阻止道:
“且慢,还请仙子自重!”
谁知眼看这小贼居然敢反抗,瑶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爆发真元猛然一震,因为距离太近,又怕伤到对方,猝不及防之下,秦天直接被摁倒在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