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0章 当街巧遇,自信来源
凡人飞升录 作者:佚名第2710章 当街巧遇,自信来源
“大胆,尔等三人为何不守规矩?我溪云城重地岂容尔等放肆..........!”
见此状况,睿方老脸一黑,寒澈更是差点拔刀。
好在关键时刻,对面修士话音刚落,就被人从后面一脚踹倒,却见那领头的少年骂骂咧咧的起身,指著对方就是一通臭骂:
“蠢货~!连上宗天骄都不认识,你还看什么门?明天滚去西门那边吧,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话毕,那少年几乎是一路小跑的来到三人面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满是諂媚的道:
“原来是睿师兄和寒师兄大驾光临,下面人不懂事,如有冒犯之处,我且先替他赔个罪!”
很显然,这少年曾在仙符门修炼,所以认识不少大人物,对曾经的两位师兄更是颇为眼熟,或许这也是他能独自掌管一座城门的原因了。
而他这番表现,立刻便引来全场皆惊!
那先前喝问的修士慌忙跑来行礼道歉,驻守此地的城卫队,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大礼参拜,那一幕直接把周遭排队之人给看傻了,原先的指责声也顷刻间消失的乾乾净净,场面亦是就此恢復了冷清。
见此一幕,睿方的脸色才逐渐缓和。
那寒大少爷更是挺直了腰杆,先朝著周围投去了得意的眼神,隨后大咧咧的道:
“嗯!不错,你小子还记得我就好,不过这事以后可不要再发生了,否则寒某脾气你是知道的!”
言语间,寒澈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知把多少围观之人看的牙痒痒,但那少年却只能小心应对,努力陪著笑脸保证道:
“寒师兄放心,在下肯定严加管教下属!两位应该还有要事在身,我等就不打扰了!”
话毕,他赶忙识趣的让开身形,主动引导著三人入城,態度简直热情的有点过分。
而秦天三人也没有过多纠缠,很快便通过城门来到了宽敞的街道,和其它仙城不同的是,溪云城內的诸多建筑,都是以碧蓝两色为主基调,造型也是別有不同,放眼望去,街上往来之人摩肩接踵,两侧商铺林立、种类繁多,儼然一派热闹繁荣的景象。
而秦天表面閒逛,暗地里却在和睿方传音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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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启稟尊上,那雨幕阁在溪云城分舵位於內城,据睿某调查,此阁表面做正经生意,暗地里照常贩卖消息,和其余分舵並无区別,其主事者共有两人,都已达炼虚圆满,其中一人应该还渡过了天劫!”
“没有被对方察觉不?”
“尊上放心,属下並非亲自出面!”
“如此甚好,稍后我亲自过去探探,你们就到城中酒肆等我,看能否再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
谁知就在两人密谋之际,街道尽头却突然发生骚动,更有大喝之声遥遥传来,还伴隨著清脆的铃音。
“少城主出游,无关人等速速让开!”
见此状况,睿方当即眉头一皱。
那寒澈的脸色也有些异常。
察觉这些后,秦天当即心中一动,索性拉著睿方二人退至一旁,诸多行人也皆是如此,很快原本拥挤的街道就被清空,远处也隨之驶来一艘华丽的车撵。
且观此物通体洁白,表面铭刻著精美的纹,由三头灵性十足的异兽牵引,前进时无声无息恍若御风而行,至於唯一的声响,则是来自於异兽脖颈悬掛的铃鐺,对於此车撵,眾多修士都不会太陌生。
只因这正是凌玥仙子同款,由天工坊独家秘制的“踏云撵”,须知此物攻防一体、遁速迅捷,在眾多飞行灵宝中名列前茅,这也导致其售价相当不菲,往往需要提前向器宗订购,没点关係还真不一定能买到,所以此物通常也被视为身份的象徵,深受各路世家子弟和精锐之士的青睞。
而从灵压判断,这艘云輦比起凌玥那艘,在品阶上还要高出不少,已经达到了上品玄天灵宝层次,这也意味著其价值之高,甚至还要远超寻常上品飞舟。
由此不难看出,溪云城少主也定是阔绰之辈。
事实也的確如此。
只见那车撵前方有城卫队开道,后方则跟著侍女和护卫,林林总总竟有数十人之多,那排场之大,简直比起某些大型势力老祖还要夸张。
而车撵之上,则坐著一男一女两名修士。
其中女子看上去约莫双十年华,相貌秀丽、凤眼琼鼻,气质温婉、楚楚动人,身著一袭浅蓝色水袖罗裙,修为已达炼虚后期,但眉宇间却始终带著一丝忧愁,脸色也透著苍白,好像有什么隱疾在身一般。
至於那男子则是一名青年,且观此子身材修长、体型高大,面容好似刀削斧凿般线条硬朗,一袭月白法袍加身,更將其衬托的英俊不凡,特別是眉心部位,还有一道笔直的红色竖痕颇为醒目,这不用猜都知道,定是某种诡异的独门神通秘法了。
除此之外,从这青年周身瀰漫的灵压来看,其修为已达炼虚圆满之境,且应该是刚渡过第一次天罚不久,暂时还没能將那股强大的气势彻底收敛。
隨著车撵驶来,街道两侧也响起了窃窃私语:
“有段时间没见,这位城主千金倒是愈髮漂亮了,不过那男的是谁?居然能和少城主结伴同行?”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此子可是仙符门当代翘楚,號称符门数千年来天赋最强之人,连他都不认识,你这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什么~!阁下说的可是符门核心真传之首,被誉为最有可能继任少掌门的白翰”
“这还能有假吗?如今溪云城谁不知道,这白翰追求少城主已久,看到那踏云撵了吗?据说就是此子专门跑去织天域定做,送来给少城主当礼物的!”
“嘖嘖~!这符门翘楚就是阔绰啊,居然拿踏云撵当礼物,这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阁下此言差矣,须知坊间早有传闻,仙符门內正在角逐少主席位,而溪云城作为首府,本就是各大核心真传爭相拉拢的对象,所以这白翰如果能拿下城主千金,好处又岂是区区一架云撵能比的?”
“嘿嘿~!那可未必,听说向城主府提亲的可不止一人,城主大人也始终没有表態,所以啊,最终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什么不一定,这不已经很明显了吗?你什么时候看到过少城主和男子同行出城?”
...................
听得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秦天不由眉梢一挑,当即望向一旁的睿方语气满是诧异说道:
“这就是你那竞爭对手?”
睿方闻言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沉闷:
“不错,就是此人,这白翰不仅是掌门亲传弟子,还是附属势力白家少主,上次见他才炼虚圆满,时隔数月却已渡过天罚,看来最近实力提升不小!”
很显然,对手的快速成长,让本就陷於困局的睿方压力倍增,若对方再前进一步,今后便再无希望。
而秦天则回头继续打量,还不忘调侃一句:
“这小子卖相倒是不错,难怪你抢不过,只是还没到最后一刻,究竟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一旁的寒澈也赶忙开口打抱不平:
“秦兄所言极是,大哥你可切莫泄气,这姓白的不过是仗著先辈遗泽罢了,他想拿下祝师妹可没那么容易,否则溪云城主为何迟迟没答应结亲之事?依我看啊,只要咱们能说服祝老头,这事就还有机会!”
睿方闻言目光明亮了片刻,奈何一看到车撵之上恍若神仙眷侣一般的男女,其脸色又黯淡了下去:
“没那简单的,祝老头摆明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如若看不到希望,想要说服他比登天还难!”
然而秦天却摇了摇头,一针见血的分析道:
“有意思,这溪云城主待价而沽,只怕与贵门掌教关係也好不到哪里去,无非就是想多占些便宜,而白家少主虽根基雄厚,但毕竟是附属势力出身,想在上宗掌权可没那么容易,否则那老东西也不会把你推出来了!”
“总之,眼前局面看著糟糕,实则未尝没有转圜之机,就看你能否做出些成绩来堵住悠悠眾口了!”
这话一出,睿方心中似有明悟。
一旁的寒澈更是听的热血沸腾,赶忙不动声色献上一记马屁,言语间满是恭维之意:
“秦兄不愧是秦兄啊,要不你怎么是大大哥呢?这不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某妖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应道:
“你若当我是大哥,下次造谣就留点底线!”
话毕,秦天和睿方皆投去了不善的眼神,只因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经过寒家少主的运作,两人如今的名声已经烂的不能再烂了,走在路上都能让良家妇女瑟瑟发抖了,这效果属实有点超出预期。
对此,寒澈也有些尷尬:
“咳咳~?我这不是为了追求速战速决吗?至少目的达到了呀,如今咱们三大紈絝之名,不是已经传遍整个幻海域了吗?”
而秦天也没有继续追究,反倒隱含深意的道:
“效果如何,马上就见分晓!”
此言一出,寒澈二人不由微微一愣。
可就在这时,那踏云撵也恰好驶来,坐在上方的白翰很快便发现三人的存在,遂赶忙伸手喝止了前行的队伍,隨后更是翻身而下貌似客气的招呼道:
“今日可真是巧了,想不到睿师弟和寒少也在城內?多日未见,两位別来无恙啊!”
话毕,他还不忘拱了拱手,儼然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这番表现保证谁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而这一动作,自然也引起了场中诸多修士注意,不少人已经开始暗自猜测,那三名青年究竟是何来歷,竟能引得堂堂天骄下车相迎。
可身为当事人的睿方,却忍不住眉头微皱,对於眼前青年的秉性他再了解不过了,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太过失礼,只能同样抱拳一礼:
“白师兄,幸会,恭喜师兄更进一步了!”
一旁的寒澈则比较直接,这小子连装都懒得装,仅是拱了拱手便算见礼,那敷衍的態度,使得对面白翰眼底立刻闪过冷意,显然心中颇为不快。
但此子城府不浅,不仅没有发作,反倒继续热情的说道:
“白某不过侥倖罢了,这都算不得什么,倒是师弟这位朋友看著面生,不知是何方神圣........?”
话毕,他还不忘朝著秦天投去了审视的目光。
而秦天则敏锐的察觉到,对方虽然很聪明,没有贸然动用神识扫视,但双目却有淡淡的华光掠过,这显然是某种特殊的灵眼神通了。可仅凭这些,就想看透他妖道的深浅,属实有些异想天开了。
但他表面却故作不知,隨即同样热情的抱拳道:
“白道友说笑了,神圣二字愧不敢当,秦某不才,乃风夕人士,暂代坎月宗客卿一职,且与睿道友相识多年,此番外出游歷恰好途径此地,得蒙睿、寒两位道友看重,便索性留下来盘桓几日..........!”
这番话可谓滴水不漏。
只因风夕域本就疆域辽阔、混乱不堪,其內势力之多浩如烟海,大大小小的仙城更是足有近百,所以只要隨便报出个小门小派,对方即便想查也无从下手,更何况炼虚期都能担任客卿,这势力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起码对白家是绝对造不成任何威胁。
所以听得这番介绍后,再加上灵眼也没能看出什么异常,白翰也就彻底放下心来,毕竟以他如今的身份,可不会对一名寻常炼虚修士有太多关注。
至於身份背景。
风夕域那种偏远之地能有什么背景?
背景再大能大过顶级仙门吗?
比如那什么坎月宗,他是听都没听过。
但表面上,白翰还是隨意应承了几句:
“原来是坎月宗高人,幸会幸会!”
恰在此时,踏云撵上的女修也走了下来。
虽说作为溪云城少主,其身份地位颇为高贵,但面对真传天骄,她可不敢托大,哪怕睿方角逐少掌门希望不大,可好歹还有个合体后期大长老撑腰,单凭这层背景,就足以让溪云城祝家谨慎对待。
更何况白翰都下马了,她祝家小姐继续坐著像什么话?於是她莲步轻移,靠近后赶忙客气行礼道:
“两位师兄,许久未见风采依旧,小妹这厢有礼了,这位秦道友,幸会.........!”
秦天三人见状亦是连忙回礼,尤其是那睿方,言语间更是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祝师妹无需多礼,我等又不是第一天相识了,当年摩罗洞一事,若非师妹相助,睿方恐怕早就化作枯骨一堆了,你我之间切莫太生分了!”
谁知面对睿方的热情,那祝小姐却是面无表情:
“陈年往事何须再提?若是换作其他同门,小女子也同样会出手的,不过作为师妹,我还是想奉劝师兄一句,我辈修士当以修行为重...........!”
这话说的委婉,但冷漠之意却非常明显,特別是最后那句看似无意的提醒,显然是在暗指什么。
而听出弦外之音的睿方,顿时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尷尬的应承道:
“咳咳~!师妹所言极是........!”
也就在此时,那白翰抓住机会適时开口,看似无意的继续推动这个话题,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睿师弟啊,师妹说的確实有道理,我这做师兄的也要说你两句,如果实在想玩,你可以偷偷去嘛,没必要非弄个艷香楼出来啊,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咱们好歹也是符道魁首,行事可不能太过草率啊!”
话毕,他还不忘摇了摇头,表情满是痛心疾首。
那祝家千金更是毫不掩饰失望之色,隨即有些意兴阑珊的拱手拱手,便直接提出了告辞:
“小妹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打扰了,总之三位在溪云城若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儘管找城卫统领即可,小女子暂且先行一步!”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却更显生份,显然因为艷香楼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溪云城早就收到了风声,导致祝家小姐对某位天骄的印象也急转直下。
见此状况,睿方早就愣在原地,那感觉多少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早有预料,但却万万没想到,祝家小姐的反应竟会如此之大。
这岂不是让联姻的最后的希望彻底泡汤了?
一旁的寒澈表情也有些惴惴不安。
唯独秦天却是淡定依旧,根本就看不出喜怒。
而等到祝家小姐走远,那白翰终於不装了,他凑了过来再度开口,语气也毫不掩饰讥讽之意:
“话说师弟啊,其实我也能理解你,咱们苦修多年,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嘛?你放心,如果你真打算放弃,今后我专门给你划一块地,你想开多少青楼都行,到时候师兄我亲自派人过去给你捧场啊!”
这话一出,睿方当即脸色一沉!
那寒澈更是按捺不住,当即便仗义执言道:
“姓白的,你不要太囂张了!”
谁知那白翰却毫不客气回懟:
“囂张?呵呵,寒澈啊寒澈,白某给过你机会了,是你寒家不知道珍惜罢了,放心吧,我若上去,你寒家老老实实给我再退三万里,以后就滚进臥龙岭,给我白某人看大门去吧!”
这一刻的白翰,首次展现出了狂傲的一面,和先前的谦逊相比可谓大相逕庭,显然到了这一步,他已经自认为胜券在握,压根连装都懒得装了。
毕竟昔日师弟虽然天赋惊人,但从最近的诸多动作来看,大概率是深感无望所以自暴自弃了,这种情况下,原先的忌惮自是烟消云散。
可如此狂傲的言论,却把寒澈气的不轻:
“姓白的,你別高兴的太早,若你这种人都能上去,那便是我符门之不幸,大不了一拍两散.......!”
这话一出,白翰当即眉梢一挑玩味的道:
“哦~!莫非你寒家是打算造反了?”
好在关键时刻,睿方及时拦住了口无遮拦的寒澈,隨后他努力压下了心中怒火,语气冷漠的道:
“我的事情,就不劳白师兄操心了,结果如何暂且不论,望阁下好自为之!”
眼看这位师弟如此冷静,那白翰有些诧异,但很快又笑眯眯的来了一句:
“什么结果不结果的?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让师弟彻底死心好了,知道白某此行要去哪吗?”
闻听此言,秦天三人皆是暗感疑惑。
好在白翰没有废话,直接公布了答案。
“玉鼎山~!”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是让睿方如遭雷劈。
那寒澈更是不可置信的道:
“什么......你........难道........?”
白翰笑了笑,满是愜意道:
“不错,白某费尽千辛万苦,足足走遍了八大域,途径三十九处险地,总算找到了万年“阳关火莲”,只需前往玉鼎山炼製成丹,便算是大局已定,所以我特意邀请了祝师妹一起,怎么样,寒少爷是不是很绝望?你若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此言一出,以往向来不假辞色的寒澈,脸色竟是骤然惨白一片,就连睿方的表情也难看了起来。
这一次,两人几乎再也没了反驳之词。
眼看二人如此表现,白翰顿感快意至极,当即便笑了笑转身离去,背影更是说不出的自信。
“哈哈哈~!下次见面,二位记得带上贺礼!”
话毕,白翰瀟洒跳上了车撵,浩浩荡荡的队伍又开始前进,没多久便出了城门而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那祝家小姐都没有再回头多看一眼。
而从头到尾,秦天都是一脸懵逼,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白翰去一次玉鼎山就能胜券在握?难不成这廝要去丹宗找外援?但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吧?
那帮糟老头精明的很,岂敢插手仙符门內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