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这波被向清欢装到了
向清欢已经站了起来,推开电话。她的神情和进来的时候一样的大方,说道:
“哎呀,刘总,本来我还想当个热心人,说动我姑父来参加咱们这个设计大赛的,有分管工业的市长来讲几句,咱们这个活动就更上档次了对吧?
可惜他三月份没有空啊,不好意思,那看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个普通参赛者了,我就是这么个事,也没帮上忙,那我走了,你们忙吧,刚才我啥也没听见,不会告诉我姑父的。”
向清欢挥挥手,若无其事的就要走。
刘章法马上站起来想要留人:“哎,哎哎哎,那啥,向同志是吧,等等等等,哎呀,原来向同志还是於市长的侄女啊,哎,你等等啊……”
可向清欢只当没听见,就像忽略姚琴琴一样,忽略著这样的呼叫,只管大步走到门边,还顺手给刘章法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外,计洋对著向清欢缓缓地伸出大拇指,表情也是敬佩不已。
向清欢扯起嘴角,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笑容,快步往楼下走去。
最后一刻,办公室里已经响起了刘总骂姚琴琴的声音:
“你说的就是她?你还要我不让她参加比赛?你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怎么就不打听打听她是谁你再得罪人呢你!”
向清欢早就下楼了。
既然这里的人喜欢讲关係,那她就也来讲关係。
她才不会告诉任何人,她趁著市委分机接线员接线的时候,就隨便说了几句,等到秘书拎起电话,听见的只是后面几句杂乱的话,前面的自我介绍根本没人听到,所以里面一直在问“喂喂餵你是哪位”。
这电话打了等於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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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向清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毕竟,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哪里可以去动用景姑父那么金贵的关係呢。
姚琴琴这种魑魅魍魎一点不值得向清欢豁出脸来闹大。
就用这种方法嚇唬嚇唬已经足够了。
她就不信,她走了,刘总敢给市委办公室那边打电话问,於副市长是不是真的没时间来参加时装设计比赛。
他有那脸吗?
所以,大家都是装,就看谁装的像。
从刚才姚琴琴的表现来看,这波被向清欢装到了。
向清欢十分篤定,有了今天这个事情,刘总是不敢再得罪她的。
多成功一领导啊,总不见得为了一个年轻女人,就把於市长给得罪了。
这把年纪了,这点取捨都拎不清的话,坐不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看看,计洋都超级有眼色的。
他这会儿不躲不跑了,屁顛屁顛跟著下楼,努力追上来跟向清欢表態:
“向同志,你放心,你那些样品的照片啊,我一定让摄影师给你全部洗出来,一定给你爭取到最好的版面给大家评选,评选的事情也不让你操心,你的作品那么好,一定会有个好名次的,哈哈哈。”
向清欢都没跟他客气,甚至高高在上地说了一句:“好,那这事可就交给计主任了,我相信咱服装总公司办的活动,一定是公平的。”
其实心里话是:別再去想公不公平的事,一开始就搞出这种事的比赛,哪里还有公平可言呢?
不过是大家一起玩罢了。
但计洋反而更加諂媚了,连连点头应下:“啊对对对,交给我你只管放心。哈哈哈,向同志真是真人不露相,佩服佩服。我看,那个姚琴琴是再也不敢得罪你了,要是刘总问起,我会帮你说出真相的,放心哈。”
向清欢不再评价。
到了这份上,姚琴琴算个什么?
不值一提。
楼下,石书勉焦急的看著向清欢下来,拉住向清欢直问:“你去哪儿了?怎么样,是不是要去跟姚琴琴说一下,哪怕客气几句啊,实在不行,你也给个二十块的大奖?”
向清欢拉著她就往外走:“给她大奖?她配吗?你才是该给大奖的人,走,陪我去吃饭,我都饿死了。”
石书勉替她著急:“哎,你这是要放弃比赛了吗?要是他们不给你最终复赛资格怎么办呀?”
向清欢把自己带来的样衣包包塞给她帮忙拎著:
“不给就不给唄,要是这么大个公司,真的为了姚琴琴那种女人,就把我已经入围的资格取消了,那这种比赛,我放弃也无所谓了。
不过,我相信不会的,你不是常说你小叔叔就非常厉害,都是靠自己本事当上这里的领导的吗?我相信他们会很公平处理的。走吧,去外面先吃口饭要紧。”
既然向清欢这个当事人都不著急了,石书勉便也不好一直衝在前头,两人在外面饭店吃了饭。
为了感谢石书勉的热心,向清欢吃完饭,还特意给石书勉买了两份西式糕点让她带回去:
“谢谢你来陪我,一份给你,一份蛋糕帮我给你小叔叔,得亏有你们给我提供消息,我才能参加这个比赛,至於结果,你別担心,能得奖就得,不能就算了。没事的,回去你也不用把这事跟你叔叔说了,最终结果咱还不知道呢。”
“我明白你意思。”石书勉应了,但还是很担心,嘆气评论:
“唉,其实我小叔叔最近回来一直跟我说,刘总最近的情况,都有点晚节不保的样儿了,都怪现在社会风气不好啊,现在好像只要能赚钱,別的就不管了,像刘总这样找小姑娘勾勾搭搭的,要是以前,就叫作风不正!得开除!
但是现在呢?他们是大公司,但大关係都在刘总一人手里,下面那么多职工呢,都指望著刘总这种能闯天闯地的人越来越好。因为跟著他,去年年终奖金都分了非常多,所以就算他行为这么出格,別人都不敢说什么呢。所以我真的很担心,那个姚琴琴去跟刘总一吹风,把你这种小虾米给牺牲了!”
向清欢无所谓地摇头:
“哎呀,没事,真没事,我也不指望这种比赛出头,所以没有什么负担。再说了,既然刘总是个能干人,他应该分得清怎么处理我的事情,等著看吧,也许过几天,他的作风就好起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