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刘海中当官
四合院里的天,说变就变。一股突如其来的“风”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全国,也毫不例外地灌满了这座看似平静的四合院。
这风,吹得有些人意气风发,走起路来的腰杆子都挺溜直。
也吹得有些人提心弔胆,夜里都睡不踏实,生怕哪天这“火”就烧到了自家屋檐下。
这院里,最觉得脖梗子发凉的,就得数一大爷易中海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陈年旧事——关於易振涛是易海洋儿子这层关係,平时没人提还好,赶上这风头,隨时都可能被人刨出来,炸的易振涛翻不了身。
万幸他棋先一招,舍下老脸,提前去找了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李怀德。
好在易振涛总算只挨了批斗,没被一桿子支到那苦寒的农场去劳动改造,算是暂时保住了。
如今院里最风光的,莫过於刘家的两个小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有閆埠贵的两个儿子
这哥几个天天带著红袖章,神气活现地套在胳膊上,走起路来都鼻孔朝天,恨不得在院里横著走。
就连他们那个以往在家里说一不二,对他们非打即骂的老子刘海中,如今也被两个儿子训得跟三孙子似的,大气不敢喘。
刘海中只能等儿子走远了,才敢衝著门口咬牙切齿地低声骂几句“小兔崽子”,那憋屈劲儿,就甭提了。
可这风水轮流转,谁也没想到,刘海中竟也有时来运转的一天。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暉还没散尽,刘海中就挺著日渐发福的肚子,领著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陈大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声势浩大地回到了四合院。
这阵仗,立刻引来了前院邻居们窥探的目光,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看这架势,院里谁家要倒大霉了。
果不其然,这一行人穿过前院,径直扑向了中院。
巧了,正好撞见傻柱手里攥著一把短柄铁锹,正跟刘光天、閆解放等七八个人在院子当间对峙呢。空气里火药味十足。
“傻柱!你有本事把铁锹先放下!”
閆解放有些胆怯地喊著,眼睛死死盯著傻柱手里的“凶器”。
他心里直打鼓,傻柱的混劲儿和战斗力全院闻名,单打独斗没人是他的对手,就算他们现在人多,可谁也不敢先上,都怕这混不吝不管不顾地一铁锹劈下来给他们开了瓢。
“放下?”
傻柱嗤笑一声,手腕一抖铁锹在手中转了一圈,继续说道:
“放下?我顛大勺的!放下手里更有准了,你扛得住吗你?去,叫你爸爸去?让二大爷三大爷过来换我叫爷爷!”
刘光天和閆解放被噎得满脸通红,进退两难。
上吧,怕吃亏;撤吧,面子上又下不来台,僵在那儿活像两根木桩子。
就在这当口,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断喝:“谁在这儿口出狂言?无法无天了!”
正在家门口张望的秦淮茹循声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沉:“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们厂保卫科的陈科长怎么来了!”
只见刘海中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官架子端得十足。
他看了傻柱一眼,用下巴指了指身旁面色沉肃的陈大虎:“傻柱,还用得著我给你介绍吗?”
傻柱心里也是一沉,陈大虎亲自上门,肯定不是请他回食堂做小灶的。
他压下心里的不安,扯了扯嘴角:“不用啊!您是院里的二大爷。这位,是咱厂保卫科陈科长。我认识!”
陈大虎目光如炬,盯著傻柱,声音有些低沉:“知道就好。何雨柱,可能还有你不知道的,我顺便给你们介绍一下:刘海忠同志,现在不再是你们院里的二大爷,也不再是工具机车间的师傅。从明天起,厂里会正式宣布,刘海忠同志,担任我们轧钢厂革命委员会,专案纠察组的组长!”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在围观的邻居中炸开了锅。
“呦嗬!二大爷这真当上官了?”
“了不得了!刘家那俩小子戴个袖標就牛气得不行,这下他们老子当了官,刘家还不得在院里横著走啊?”
“嘖嘖,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前几天那俩小子还在家耀武扬威呢,这下可有好戏看嘍……”
此刻,听到这话最难受的恐怕不是傻柱,而是躲在人群后头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
这哥俩最近可没少给刘海中脸色看,这下老爹掌了权,以他那性格,回头还能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哥俩对视一眼,脸都白了。
这院里最不想刘海中当官的,就是他们哥俩。
傻柱也是愣了一愣,隨即嗤笑起来:“呦!合著这么一闹,还把您给闹升官了?二大爷,您这官迷的毛病,这回总算如愿以偿了是吧?”
“胡说什么!”
刘海中把脸一板,刚想上前,就看见了傻柱背在身后的铁锹。
他官威十足地指著傻柱背后的铁锹,“傻柱,我命令你,先把铁锹放下!”
他此行是奉了李怀德的命令来整治傻柱的,可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
要是傻柱真犯了混,动起手来,自己这新官上任第一把火没烧成,反倒燎了眉毛,那在李主任面前可就彻底失分了。
“赶紧放下!”刘海中加重了语气,“傻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拿著铁锹对抗我们,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赶紧给我放下!!”
傻柱瞅了瞅面色冷峻的陈大虎和他身后几个虎视眈眈的保卫科干事,又掂量了一下刘海中的话。
知道硬扛下去绝对没好果子吃,不情不愿地把铁锹“哐当”一声扔在了地上。
见傻柱放下了“武器”,刘海中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底气更足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罪状:“何雨柱,我们接到厂里食堂群眾举报,你在轧钢厂食堂后厨,公然殴打厂革委会李主任!此外,还有人反映,你在厂里、院里,生活作风不正,乱搞男女关係……”
正说著,许大茂从前院走了进来,听到里面的动静,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是这剧情,似乎跟他记忆里的有点出入?
“谁乱搞男女关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