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八级钳工,手眼通天
片刻过后,房门缓缓打开。一张苍老的面孔映入二人眼帘,白的头髮,一脸的胡茬,眼睛深深凹陷进了眼窝。
眼前的易中海早已没了往日一大爷的威严,倒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他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年轻人,眉头却越皱越紧。
眼前这个名叫易振涛的年轻人,面容竟然跟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易振涛看见易中海,立刻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三爷爷,孙子易振涛,给您磕头了。”
“老易!你们家这回真有后了,你这直接有孙子了。”
正如閆埠贵说的,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这就是易家的后代了。
易中海没有看閆埠贵,颤抖著拉起地上跪著的易振涛。
“起来!孩子,让我好好看看。”
院里人听到动静,走出门口来看热闹,贾张氏趴在窗户上也看到了外边的几人。
隔著窗户就喊了起来:“老易啊!你刚死了侄子,又来个孙子,这就是命啊!这回你可看好了!再没了,可就真成绝户啦!”
听著贾张氏的喊话,院里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贾家的方向。
有人小声嘀咕著:“这贾张氏真不会说话,锯掉她两条腿算是便宜她了,就该给她脖子以下截肢。”
易中海用深陷的眼睛瞪了贾张氏一眼,没有搭话,拉著易振涛进了屋,还不忘回身把门带上。
这把本来打算一起进去的閆埠贵挡在了门外,弄得他有些尷尬,有些抹不开脸地说道:“行,老易,那你们爷俩好好嘮嘮!我回去吃口饭……”
閆埠贵走后,屋內二人对面坐下,易中海还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年轻人。
“孩子,你说你是易海洋的儿子。可我从来没听他说起过还有个儿子?你是从哪儿来的?”
易振涛脚趾扣著鞋帮,两只手紧张地来回搓著,眼睛不停地在屋里四处张望,听到易中海的问话,才回过神来。
“我从河北刘兰沟来的,我妈叫刘凤琴,我爸叫易海洋。他们都说我爸是汉奸,所以之前我都跟我妈姓。上个月我爸来信说他在这儿,我就来找他了……”
原来北平城刚解放那会儿,易海洋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肯定会被审判,所以提前带著老婆和四岁的孩子逃到了刘凤琴的老家,河北农村的刘兰沟藏了起来。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找到了,但因为他提供了不少重要的信息,立了大功,才没有被枪毙,关了十七年的大狱才放出来。
而易海洋自从给日本人当了走狗,气死了他爷爷易晟源,就被易家赶了出来,从此就跟易家断了联繫。
易海洋的父亲易中瀚,觉得没脸见列祖列宗,一气之下也离开了易家,所以易中海並不知道他还有个儿子。
易中海听完也信了几分,但还是继续问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三爷爷?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爸上个月给我妈写的信里说的,我妈早就死了,我就拿著那封信来了。”
原来易海洋在南锣鼓巷住下后,就给刘凤琴写了封信,说自己三叔挣得多,条件好,让她带著儿子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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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易振涛就拿出了揣在怀里的信,可是易海洋不知道刘凤琴前几年已经死了,只留下了这个儿子。
易振涛收到信,找人给他念了一遍,又回家想了好几天。实在是因为农村的日子太苦了,天不亮就得起来下地干活,天黑了才能回去吃饭。
一天有干不完的活,即使过了灾年,易振涛还是整天过著吃不饱饭的日子。
所以他最后还是拿著信,一路走著来到这儿,打算投奔易海洋。
正说著,易振涛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他是一路走来的,身上带的乾粮早就吃完了。
一路要饭才走到这儿,现在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听著易振涛的肚子叫,易中海也不好再问下去,反正来日方长。他起身去了厨房,煮了一大锅粥。
易振涛盯著端过来的粥盆直咽唾沫,早就馋得两眼放光了。
易中海看著他也不怕烫,一口气把半盆的粥喝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地把盆里舔了个乾净。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是他这半个月以来,又一次感觉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安顿好易振涛,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易中海又来了亲戚的消息不脛而走,所有人都在谈论著这件事。
只有许大茂两人根本不关心这件事。趁著周末休息,俩人是又逛街又买衣服,还买了些以后要用的东西。
虽然娄晓娥刚刚怀孕不久,但两个人已经开始准备孩子以后用的东西了。
买完东西,两个人又去吃了顿火锅,在火锅店刚好坐下,就碰巧遇见了谭鹏谭所长。
看见只有许大茂两人,谭鹏主动过来打了招呼,又坐下和许大茂喝了两杯。
“晓娥,你爸去了香港,你要是以后有什么事记得找舅舅!谁要是欺负你,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娄晓娥两人当然知道谭鹏指的是谁。许大茂举起酒杯说道:“二舅你放心!就是我死了,我也不能让人欺负我家娥子!”
“呸呸呸!不许胡说!”
“哈哈哈!”
几人閒聊了一会,从娄振华在香港的状况,又聊到了他们以后的打算,最后说到了四合院的事。
“二舅,我们院的易海洋那件案子,你们怎么不查了?易中海老婆死了,就这么按凶手结案了?”
听到许大茂问到这个案子,谭鹏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小声跟两人说道:“这案子不是我不想查,而是上边下令了,而且是死命令,暂时搁置,不让再查了!”
说著还用手指了指上面,言下之意这案子现在不是他们想查就能查的了。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是很明白。
谭鹏看自己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也不再陪他们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留下许大茂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一个出狱的汉奸死了,会有高层干预查案,难道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还有这通天的本事?
想不通就放下先不想,这是娄晓娥的理论,许大茂觉得倒是没错。二人吃过饭回到家已经快黑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