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比赛
许大茂刚进院子,就看院子里围满了人,閆埠贵衝著自己摆了摆手,喊他过去,旁边还站著个又粗又壮的男的。他也没多想,即使閆埠贵不喊,自己也得从这儿回后院。閆埠贵见许大茂进来,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把他拉了过来,把事情经过飞快地讲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眉头微微一扬,反问道:“这跟我有什么关係?你叫我过来干嘛?人家不说了吗?要么赔五块钱,要么你家閆解旷赔两颗门牙,你决定就行,我没意见!”
“你这……许大茂……你太不是东西了……我昨天白帮你给老太太修窗户了……忘恩负义!”
“我让你给她修了?”
看著许大茂说完就走,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气得閆埠贵牙痒痒。他还指望许大茂能给他震震场面。
就算不能把事儿压下去,少赔两块钱也行啊!
“这怎么回事啊?这是……”
李大壮听到身后又有人问,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心想:“没完了是吧!谁来都得讲一遍是不?”
“又他妈是谁啊?没完……”
回过头,他根本没看说话的人,而是看向了跟刘海中一起进来的两个女的。
正是下班回来的秦淮茹和秦京茹两姐妹。秦京茹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精神状態好多了。
昨天已经刚拿著李怀德给的介绍信,去煤厂报了到,今天头一天上班。
“呦!京茹妹子!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嘿嘿!”
李大壮一见秦京茹,立马乐得合不拢嘴。今天秦京茹刚进厂,就是他带的。
第一次看见这姑娘他就相中了。他媳妇死了两三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適的。
別人介绍了几个,不是他觉得太丑不好看,就是他相中了人家,人家觉得他又黑又壮,加上两三年没媳妇,嫌他太冲。
还没等秦京茹回话,秦淮茹上前一步就挡在了前面。
“你是谁啊?你怎么认识我妹妹?”
他觉得秦京茹在城里时间不长,认识的除了大院里的人也没几个,眼前这个黑大个怎么会认识她。
“姐,李哥是我们煤厂的师傅,今天就是他带的我。”
还没等李大壮回答,后边秦京茹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听到是秦京茹的同事,秦淮茹也不好再挡著。
“这是我姐秦淮茹,我住她这儿,我们就住这个院。”
“哦哦,秦姐是吧!我叫李大壮,就住旁边那院。嘿嘿!”
秦淮茹点了点头,自从这两姐妹进了门,李大壮就一直嘿嘿傻笑著,盯著俩人看。
趁这个功夫,刘海中也了解了事情经过。閆埠贵又拉过秦淮茹,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
秦淮茹也听明白了,三大爷意思是,这事也算是因为他们家而起的,而且秦京茹还跟李大壮认识,想让她去说和说和。
两位大爷都开口了,她也没法说不行了,毕竟易中海下去了,她在这个院想待下去,就不能得罪这两个人。
她只好走上前!拉著李大壮说道:
“大壮兄弟,你看啊!这两个孩子打架,这解旷可能下手重了点,过后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你看今天这事……能不能就別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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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秦淮茹的话,李大壮听见了,却还是捨不得回头,一直盯著秦京茹问道:“京茹妹子,这姓閆的你认识吗?”
“认识!何止认识,我们都一个院的,我是她三大爷。”
没等秦京茹回答,閆埠贵赶忙抢先一步说道,他生怕秦京茹说出一句“不认识”或者“不熟悉”之类的话。
“啊!对,这是我们院的三大爷!平时挺爱算计的。”
閆埠贵听到这话,脸上有些不太高兴,但李大壮就是一根筋,听说是她三大爷,就想卖给秦京茹个人情。
“那行,京茹妹子,今天这事,我就看你面子,饶了他了,就按他说的。”
李大壮回手拽过閆埠贵手中的猪肉,收起了笑脸说道:“今天这事,我看京茹妹子的面子,就算了。但他要是再敢打我儿子,就没这么容易解决了。”
閆埠贵看著手中的猪肉被抢走,指著被拿走的肉,心疼得好像被人从身上割了一块肉。
“那谢谢了,李哥,我跟我姐回家做饭了。”
“誒誒誒!好好好!嘿嘿!行,明儿见啊!”
李大壮盯著秦京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回过神来,拉著儿子往外走。
“爸爸!你不说拿回来钱能买烧鸡吃吗?”
“烧鸡你牙啃不了,回家吃肉吧!”
看到李大壮走出了大门,閆埠贵心疼得直跺脚:“我的肉啊!”
好好的一顿过节饺子,结果变成了面片汤,閆解旷也为此挨了全家一顿骂。
回到家的许大茂,给娄晓娥做了个醋鱼,吃得娄晓娥不舍的放下筷子。
“嗯~大茂,你这鱼做的真好吃!比厨子做的都好!什么时候学的啊?”
“这都是小儿科,哪有我不会的!琴棋书画,刀枪镐把!哥样样精通!”
许大茂这话虽然有点吹牛,倒也不是信口开河。毕竟“没来”这儿之前,自己也是正经大学毕业才去当的兵。
不敢说博览群书,但诗词歌赋、四书五经也算是熟读了,体育项目更是样样都爱玩,只是不能说样样精通而已。
“吹牛!你肚子里那点墨水,我还不知道?”
娄晓娥嗔怪地白了许大茂一眼。別人可能不知道,她可最清楚许大茂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要说许大茂初中的文化水平,在外边也算不低了,
但是他读的那几本书,还真没法和娄晓娥比。
“娥子,这你就不了解我了,我在厂子里没事的时候,没少看书,不信咱俩比比!”
“行啊!比就比!输的一定是你!你说吧!怎么比?”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一人一句诗词,接不上来的就算输!怎么样?”
“行!开始吧!”
以前的许大茂,回家不是喝酒就是睡觉,再不就是说一些厂里和大院的事儿。
虽说娄晓娥也挺愿意听八卦的,可是总觉得二人之间有一些代沟,主要就是来源於文化上的差异。
“等等!咱们不能这么玩!得有点赌注吧?”
“行!你说吧!一把几块钱?”
难得许大茂竟然愿意陪自己谈论文学的事,娄晓娥竟然有些兴奋,反正两口子输贏都无所谓。
“咱们两口子左手交右手的,赌钱没意思!”
“那赌什么?”
许大茂脑子里早就有了主意,就等她问呢!此时他的嘴角不禁上扬,露出一脸的坏笑。
“哈哈!这样!咱俩吃完饭就开始,谁输了就脱件衣服,直到一方输光为止。”
娄晓娥捂著嘴低头笑了笑,一下就明白了许大茂的意图。不过若是比別的,她还觉得许大茂会作弊,但是比诗词,她对自己绝对有信心,输光的人一定不会是自己。
“好!不许耍赖的!一会儿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