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如何饶了你
他直接拨开交叠的衣襟,手掌划入里衣,触及被遮挡起来的肌肤微温,不算暖和,一路摸到后背,更是满手的冰凉。“这叫还好?”
赵非荀语气冷沉,隱隱有些迁怒,衣衫下手掌的动作也不由得加重,“嘴硬的本事见长,身上凉成这样了还说不冷,嗯?”
他常年骑马握剑,掌心的厚茧粗糙。
女子肌肤娇嫩,尤其还是腰间,他的掌心从后背划至腰间,像是一把粗钝的刀子割过,疼得锦鳶不禁躲了些身子。
“奴婢…不敢。”
她一边躲开,一边口中告罪。
赵非荀没抓牢她。
小丫鬟一往后缩,就撞上了身后摆著半人高、新送来的一座冰山,寒气侵体,身子跟著不受控地打了个寒战。
这回是结结实实真冷到了。
赵非荀视线再度滑到小丫鬟身上,许是冷了,她才往自己怀里谨慎的靠了些,像是依附而来的小动物,单纯的惹人怜爱。
他眸色沉了沉,看了眼小丫鬟身后的冰山,终究还是压下了一闪而过的邪火,抬手横抱起她后走向床榻放下。
单薄的夏衣被解开。
露出一身的肤如凝脂。
锦鳶虽夜里眼睛差不能视物,但听觉、触感更为敏锐,忍不住用手环住自己的身躯,试图遮挡,耳边衣衫摩挲声仍在响著。
令她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后背紧绷著。
隨后,黑漆漆的人影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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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察觉到赵非荀身上传来的热意,双唇便被强势吻住。
不似发泄情慾般的强夺。
含著唇,动作几近温柔繾綣,撩拨著她绷至极限的情绪,渐吻渐深,侵占著她的呼吸,也逐渐染上他身上的气息。
男人显然不满足於小丫鬟的木訥。
动作染上一抹狠厉,勾得她舌尖隱隱发疼,逼的她要闪躲时,又鬆开些唇,听著小丫鬟嚶嚀声,允她发出一两声后,又抬起她的脸,狠狠、用力、霸道地吻入。
他逗弄、继而征服。
先是温柔,才是强势。
陌生的让锦鳶招架不住,气息变得急促紊乱,双手用力抠著身下的蓆子,闭著眼,不敢看眼前这般对待她的赵非荀。
半掺著温柔的吻渐渐收敛。
从唇角移开,扑来的气息却更灼热。
她无比清晰的察觉到男子的欲望,身子紧张的在细细的颤抖,下一瞬,湿润温暖的唇吻在耳畔,气息拂过,惊起她一阵异样,眉间也跟著蹙起。
显然,没有瞒过赵非荀的眼。
放肆的唇张启,轻轻咬住耳后的软肉。
小丫鬟僵硬的身子瞬间如水般化开,眼眸眯起著,又像是在克制著,脖颈弓起,抓著蓆子的五指用劲,想要化解涌上头顶的刺激。
唇边溢出媚气的呻吟。
夜色漫漫。
男子得了她的软处,愈发耐心逗弄。
几息后,锦鳶招架不住。
眼中泪色盈盈,眼睫通通被打湿。
嗓音黏糊不清的求饶。
“这儿不…”
反而引他动作愈发肆意,她伸了手要把人推开,指尖才触碰到赵非荀结实的胳膊,立刻被他腾出一只手来握住手腕,强行將她的手搭在自己后背上,弓下身,眼底不復矜贵冷冽,暗色汹涌如潮:“用力抱住。”
她睁开眼,眼中是雾蒙蒙的水汽。
瞧著泪眼盈盈,眼稍却流转著床笫间难言风情,只有他一人能见,能狠狠欺的…小丫鬟。
赵非荀下腹一阵发紧,舌尖狠狠抵了下上顎,腾出手来,掐住小丫鬟的腰,將她定在原地,再狠狠入侵。
瞬间疼痛袭来。
锦鳶闭紧眼睛,挤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
疼。
一动更是疼。
像撕裂后的钝痛。
她咬著唇,眼角旖旎猩红,蹙起的眉心、莹粉的唇,甚至连艰难的喘息声,都似柔若无骨的媚花悄然怒放,春情烂漫。
动静渐起。
微冷的身躯也被捂热了。
很快,汗水淋漓。
在月色下,她的鼻尖、额发、脖间都闪著一层细细的水光,沐浴时洒的花瓣,令身上也染上了香甜的气息,隨著热意、汗水香气逐渐浓郁。
零星碎发被汗水打湿,无力的贴在面颊。
小丫鬟的眼角无力下垂,愈发添了几分柔若无骨,艷色更浓,也令男人稍稍失控,动作愈发狠劲折腾著她。
纱帐摇曳,月华倾洒。
她成了一片落叶,在波浪起伏的湖面上飘零,隨时都会被浪头打翻覆灭入湖底,她恐惧於那股覆顶的窒息,双手死死的抱住眼前的男人。
赵非荀心头微漾了一瞬。
在粗重的呼吸中,他缓缓停下,垂眸,深深看了眼身下的小丫鬟,而后弯腰,吻住她的唇,循序渐进的吻著,动作却与温柔毫无关係。
他重重的索取。
小丫鬟的娇柔嫵媚,让他想要的更多。
想要欺她落下可怜盈盈的眼泪,听她媚色婉转的求著她。
他放开湿濡微微红肿的唇,再故意。
喉间隱忍的哭声堵不住,就这么丝丝缕缕的透出来。
她几近崩溃,像是要失去意识与理智。
摇著头,落著泪,“大公子…不要了…”
可换来的是更深的惩罚。
她抽泣著,睁著媚色瀲灩的眸子,脑袋一片混沌,“饶了我…求您……”
男人嗓音暗哑,字字咬著重音。
“如何饶了你。”
小丫鬟连连落泪,眼角似花开茶靡,到了最浓时,媚色近妖,可偏偏她张了唇,却羞於启齿,一闪过的眸色清纯如月色皎白。
“求大公子放了我…”
她吐出这一句话。
话音落下的剎那,一阵极致的酸胀涌起,她毫无防备,失声尖叫一声,媚气婉转,锦鳶意识到了后,急忙用手把自己的嘴巴死死捂住,羞辱袭来,让她止不住的落泪。
男人得了快意,喘息粗沉。
支撑著身子的双臂上肌肉遒劲有力,淋漓的汗水顺著微微鼓起的青色血管下滑,渗入蓆子缝隙。
他腾出一只手,指腹擦去小丫鬟哭出来的眼泪。
额角绷紧著。
连同他的嗓音亦是仍未尽兴克制的嘶哑。
“又哭什么,”他眸光炙热,“爷还未说你。”
她面色立刻染上潮红,哭的愈发难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