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我是来救她的
说好模拟游戏,公主你怎么成真了 作者:佚名第七十章 我是来救她的
史冬云明白了。
那天江涯与她的对决,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贏面。
江涯本可以一刀解决她,却和自己酣战到了最后。
为什么?
“难道他也对我……”
史冬云不由呢喃自语。
另一边的江涯,丝毫没有察觉史冬云的小心思。
他有一种正在玩肉鸽游戏——真人版的快感。
手中黑月长刀无往不利,刀锋所至,万物皆开。
那些恐怖的人形变种,在一次次衝锋之中,化作漫天碎块,没有一个能碰到他的衣角。
耳朵里,刀刃划开肌肉、骨骼的声音,让他回想起了,前世在家里做菜,杀鱼的时光。
不,切断人体的感觉,比切开鱼肉还要丝滑。
手中刀刃划开空气切入人体,阻力不会比切入一汪水中强多少。
“真强啊,不愧是冬云看上的男人,那把刀,怕是不凡吧?”
向轩並不出手,冷眼看著自己手下化作一地模糊的血肉,脸色也不见一丝动容。
“还行吧,就是不知道,你的脖子够不够硬了。”
江涯在挥刀时,仍能平静开口。
这得益於《截刀法》的加成。
在全力放开黑月的特效时,截刀法的用处不大,但它带来的体质增幅是显而易见的,刀速、移动都与其息息相关。
“哼,这等宝贝,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过还好,我有主人交给我的『人皇书』!”
“皇叔?你们也看刘备?”
江涯隨手砍下一颗头颅,饶有兴趣地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此书由三百张魂幡祭炼而成,前一百页收录的怨魂我虽不能动用,但能靠仙石引动空页的效果,將人转化为我的奴僕。
只是我並非修仙者,动用此宝的手段,要麻烦一些。”
“能炼出这等法宝的,只能是修仙者。
你浓眉大眼的向轩,不是最恨修仙者么,怎么还认了个主人?”
“一时的卑躬屈膝,换来一世的辉煌,我向轩飘零半生,索性遇见主人,方才见到世界之大,修仙之神异。
也是拜他所赐,才让我有了捉拿天狐的底气!
此地灵气丰厚,待我修炼回归,谁是谁的主人,可就说不定了!”
江涯挥刀,將最后一个变形人斩作碎块。
他甩手振刀,挥去刀锋鲜血,收刀归鞘。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在一旁帮他解决一些杂鱼的史冬云,看得一颗心臟砰砰乱响。
她连忙深深吸气,警告自己,事情还未结束,必须冷静。
“来吧江涯,见识一下,什么是修仙者的力量!”
最后一个手下阵亡,已成光杆司令的向轩,反而脸色愈发兴奋。
他从怀中抽出一张符籙,劈手摁在那“人皇书”之上。
书页再次无风自动,哗啦啦迅速前翻,在一页写满蝇头小字的书页上停止。
刺目炫光,自书页上爆发而出。
犹如实质的威压,压得江涯二人连连后退,呼吸瞬间沉重起来,犹如背负山岳。
“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史冬云轻声道。
纵使心中恐惧,但见到江涯的决心,她也生不出一丝退意。
即便现在的局面比刚才还要凶险,她还是决定守在江涯身旁。
她是外热內刚的女子,饶是以她的心智坚韧,接下来的一幕,也让她不由对自己的选择动摇。
“轰!”
仿佛天地初开的一声巨响,一圈裹挟著烟尘的气浪,以那本“人皇书”为中点扩散而出,吹的江涯二人脚下不稳。
史冬云连忙扎马步稳住身子,江涯就没有这样的功夫和意识了,被掀得左摇右晃。
史冬云见状,艰难的挪过去,用半边身子顶住江涯,这才让他稳住自己。
待烟尘散尽,视野一清,一尊巨大的“將军”,矗立在他们二人面前。
將军十米身高,甚至超越了一旁的树冠。
身披黄金甲,手持长槊,犹如上古降下的巨灵神,刃尖一点寒芒,叫人望而胆寒。
將军看不清面容,包括黄金甲在內的身体,也呈半透明的灵体状。
召唤出这位將军,那本散发万丈毫光的人皇书,瞬间暗淡下来。
作为召唤者的向轩,更是脸色苍白,连眼底的赤红,也散去不少,露出些许眼白。
“你刀再利,这修仙者的手段,你可能斩开?”
向轩依然在笑,只是笑声弱了许多,也掩盖不住深深的疲惫。
甚至他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多出几条皱纹,看起来老去不少。
这一次召唤,带给他的损耗,可不只是身体上的。
甚至还燃烧了他的寿命。
这,就是凡人动用灵力的代价。
但向轩不在乎。
就在这时,一道亮眼的彩光,自树林深处,冲天而起。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江涯心中一紧。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向轩,其实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可若是再多出什么变故,或许就只能考虑史冬云的妙计——走为上计了。
好在,有人立刻为他解答了这个问题。
“天狐死了,天狐死了!只剩下那只幼年天狐,精血,仙途,都是我的了!”
向轩手舞足蹈,像是要吃人的眼神,转向江涯。
“挡路的苍蝇,快给我去死!”
那尊巨大的金甲將军,向江涯迈出步伐,脚步犹如惊雷。
……
……
零。
不,
玲瓏抬著头,目光隨著那片彩云,飘飘荡荡,最终消逝不见。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媚的脸上,无悲无喜。
“娘,死了。”
低低的呢喃声,在她喉咙深处传出。
她不觉得悲伤,她不知道什么是悲伤,只是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凭空挖去一块。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自己的母亲,在此之前,她被寄养在一户人族家里,直到不久前,响应母亲的召唤,跟著向轩的马队来到这里,才再次见到她。
那家人族,不把她当自家孩子。
只是畏惧她母亲的仙力,把她养在一间小屋,保证她不被饿死,仅此而已。
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爱。
但此刻,她的心里,对名为感情的事物,產生了一丝好奇,和渴望。
“娘,我懂你的话。
我遇到一个人族,他把自己的食物给我,可他也是来找我们的精血的。
人族,果然只会骗人。”
这是她对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玲瓏身形一闪,紫光掠夺,妖嬈的身形,瞬间来到树林边缘。
“我並非为妖狐之血而来。
我是来救她的。”
那个人族的话,乘著风,钻进她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