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房车的妙处
第206章 房车的妙处隨著李凤先中途把她的手解开,小助理就立马开始翻身做主人了!
王稚这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拿李凤先当宝了当然,第二天继续工作肯定是不合適,李凤先给她放了两天假。
“你台词看得怎么样了?”翌日,在秦王宫的片场,桃红一边补著妆,一边不经意地问起了李凤先。
“放心吧!滚瓜烂熟!”
李凤先正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今天,是他的第一场戏,几乎全是大段的台词,极度考验演员的功底。
桃红从镜子里警了他一眼,提醒道:“最好是这样。我可告诉你,跟焦幌老师他们这些老戏骨对戏,可不轻鬆。你要是敢忘词,或者表现得稍有不佳,就知道胡导骂起人来有多狠了!”
別看胡枚是个女的,但是骂起人来,可比一般男导演狠多了,一点情面都不留!
而且恰恰因为她是女性,有时候男导演还不好意思把女演员骂得太难听,但胡枚就没这个顾忌了。
反正老娘也是女的,凭什么要惯著你!
发起火来,骂的那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他们旁边风风火火地走了过去。
那人穿著一身汗衫,眉头紧锁,眼神锐利,整张脸上都写著“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五百万!
是陈宝果!
来剧组两天了,李凤先这还是第一次在片场看到这位大神。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上前去打个招呼,
但屁股刚一抬起,就被身旁的桃红一把给按了下去。
“你干嘛去?”桃红压低声音,示意他別动。
李凤先也反应过来,这位大爷现在正处於沉浸式体验的特殊时期,据说六亲不认,神鬼不理。
自己这时候凑上去,八成是自討没趣。
於是,他文默默地坐了回去。
只见陈宝果径直走到场记那边,从一个塑料箱里拿了瓶水。
他警了一眼瓶身上的標籤,脸色的一下就变了!
他举起那瓶水,对著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场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朕-我说过!不喝这个牌子的!”
竟然在戏外,也用上了朕这个称呼!
那个可怜的小场记,嘴唇哆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宝果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手腕一抖,直接就把那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
瓶子在坚硬的地面上爆开,水四溅,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接著,陈宝果怒气冲冲地一甩袖子,转身走掉了桃红在旁边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我的妈呀,嚇死我了!幸好我俩跟陈老师都没有对手戏,不然这整场拍下来,不得疯啊!”
李凤先也是喷喷称奇。
这就是传说中的体验派表演方法啊!
为了將自己完全融入角色,不惜在戏外也保持著角色的言行举止!
既折磨自己,也折磨別人!
“b组,53场,第一镜!准备!”
隨著场记板“啪”的一声脆响,终於轮到李凤先闪亮登场了。
他走进临时搭建的化妆间,换上那身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曲汉服,当戴上刘氏冠,腰间系上綬带时,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如果说刚才还带著几分现代人的鬆弛轻浮,那么此刻,他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站姿挺拔,下頜微微扬起,行走之间,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气度。
周围的工作人员,包括刚刚还在吐槽陈宝果的桃红,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可以啊——这小子,这么快就入戏了!”胡枚导演在监视器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讚许。
只是这感觉要说是属於少年天子的那种飞扬跋扈的贵气吧?似乎又不太像。
怎么怎么还带著一股子高深莫测的味道?
没错,李凤先把宗师气度的能力,也给用上了。
虽然宗师和太子,两者的气质似乎差著十万八千里,但归根结底,都是一种凌驾於眾人之上的强大气场,只要稍加调整,勉强也能通用!
这段戏,是太子的老师卫缩,向少年刘彻讲述汉初的屈辱往事。
汉高祖刘邦亲率大军,却被匈奴冒顿单于困於白登山,史称“白登之围”,最后靠著向单于的阔氏行贿才得以脱身。
而吕后执政时期,冒顿单于甚至写来国书,用极其污秽的言语调戏这位大汉的实际统治者,吕后在盛怒之下,最终也只能选择忍辱负重,用卑微的言辞回信。
此刻,青年刘彻,正看著那封吕后的回信。
竹简上,那一个个卑躬屈膝的字眼,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握著竹简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混蛋!”
伴隨著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李凤先猛地將手中的竹简狠狠砸在案几上,手臂横扫,將桌案上所有的器物也一扫而空!
桌面清理大师刘猪猪!
“倾黄河之水,也洗不清这封信,留给我大汉的耻辱!本王若不雪此耻,誓不为男儿!!”
“卡!好!过!”
监视器后的胡枚,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
她之前没有和李凤先合作过,对他所有的了解,都来自於媒体的报导和他以往的作品。
说实话,她一开始是有些担心的,怕这个长得太过俊美的年轻人,演不出少年刘彻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和霸气。
但是现在,她放心了。
果然,这小年轻能混到如今当红小生的地位,绝不是光靠运气和脸蛋!
紧接著,下一场戏是汉景帝病重,在榻上不断咳血,身为太子的刘彻,跪在一边侍疾。
刚刚还如同一头暴怒雄狮的李凤先,在听到“action”的指令后,情绪迅速转换。
他跪在焦幌的病榻前,脸上所有的戾气和愤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著父皇咳出的鲜血,眼中瞬间吩满了泪水拍摄结束后,焦幌被人扶著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浆,对著还跪在地上的李凤先,由衷地夸讚道:“小伙子,演得不错!两场戏,情绪都非常饱满,转换得也自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说实话,在年轻一辈里,能有这种演技和悟性的,已经相当难得了。
我觉得,你这个状態,完全可以一直演到汉武帝中年以前,不用换演员。”
这对於一个老艺术家来说,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李凤先连忙站起来,谦虚地笑道:“焦幌老师您过奖了,主要是有您老在前面带著,我这压力山大,不敢不努力啊!”
这话倒不是纯粹的吹捧。
刚刚和焦幌演对手戏的时候,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老一辈表演艺术家的功底有多深厚!
焦幌演的皇帝虽然不算多,但每一个都是经典。
尤其是他饰演的康熙,那种自然、生活化的表演方式,將帝王的威严与普通老人的慈祥无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真的是把后来陈道名那个“霸道总裁”版本的康熙,秒得渣都不剩!
康熙要是不长成焦幌那样,都是他自己的问题!
如今演汉景帝,又能將气场收放自如,既有君王的威仪,又有被竇太后压制、被匈奴困扰的疲惫与挣扎,完全不会给人他还在演康熙的感觉。
焦幌摆摆手,笑道:“谦虚了!说实话,我在你这个年纪,演戏还很烂呢!你以后可以多接点正剧,路子很宽,挺合適的!”
李凤先倒想演正剧,甚至打算自己投资拍些歷史大片不过现在想这些就有点远了!
时间到了午休。
就在大家排队领取盒饭,一辆房车缓缓地开进了片场。
那是一辆白色的福特e350房车,顶配的改装版。
车身线条硬朗,充满了美式肌肉车的力量感。
虽然车长还没有超过六米,普通的c照也能开,但停在那些简陋的道具车中间,依旧如鹤立鸡鸡。
车门打开,露出了里面一应俱全的豪华设施一一真皮沙发、小吧檯、嵌入式的冰箱、液晶电视·——
在片场眾人,包括一些二三线演员,都只能在室外或者闷热的工棚里休息时,李凤先的这辆私人房车,无疑是拉满了所有人的羡慕嫉妒恨。
眾人眼巴巴地看著李凤先走了上去。
“喷喷喷!真会享受啊你!拍个戏而已,还要专门搞一辆房车!”
桃红站在车子下面,双手抱在胸前,撇著嘴,“姐姐我拍了这么些年的戏,可都还没有过这种房车待遇呢!”
降下车窗,李凤先靠在窗边,对她招了招手:“上来啊你!车子虽然不大,但还能没我桃红姐一个位置?”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啊!”桃红立刻眉开眼笑,顺手拉起身边的林婧,“走,咱们也上去体验体验!”
这大庭广眾的,要是就自己一个人上了李凤先的车,还不知道要被传出什么閒话呢!
拉上林婧有了个伴,別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林婧好奇地四下打量著车內精致的装潢,忍不住问道:“凤先,这车·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剧组给你配的啊?”
“租的!”
李凤先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的可乐,放在了小桌上,“我就拍这一个多月的戏,专门买辆房车,那也太不划算了!”
“我就不要了,这几天喝不了冰的,还是给我倒杯白水吧!”桃红摆摆手道。
“哦!”
浪费感情,不能喝冰的你上来干嘛!
不一会儿,场记把三人的盒饭也送到了房车上。
因为流感期间,买菜也有了困难,所以哪怕主演的盒饭也並不丰盛,只能对付一口了!
吃过饭后,李凤先舒舒服服地往大床上一趟,准备小憩片刻。
“凤先!那个能借用一下你车上的卫生间吗?”林婧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
影城的公共厕所离这里还有好几百米远,而且现在正是午休的点,去了大概率还要排队!
这也是很多明星大腕,无论如何都要在剧组配房车的最大目標一一上厕所!
尤其是在荒郊野外拍戏的时候,男演员脸皮厚点,找个没人的角落可能就解决了,女演员可就遭殃了!
谢那在出演胡戈版《射鵰英雄传》的时候,剧组在內蒙古草原拍戏,上的是那种露天的临时厕所。
结果当时刚好有一个旅游团的大巴车经过,於是,她就被一整个旅行团前来上厕所的人,陆陆续续地给围观了!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社会性死亡了。
李凤先躺在床上,闭著眼笑道:“这种小事,静姐你不用问我,直接去就行了!就当是自己家!”
“谢了凤先!”
林婧刚进去,桃红就走了过来。
她一屁股坐在床边,推了推李凤先,理直气壮的:“喂!往里边让让,我也要休息!”
李凤先无奈地睁开眼,往里面挪了挪:“我说,人家静姐是客气过了头,你倒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怎么?嫌弃我了?”桃红柳眉一竖,伸手就拧住了他的胳膊,“死没良心的!这才几天啊,
就忘了当初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辛辛苦苦教你游泳了?”
“行行行!怕了你了!隨便躺,隨便躺!”李凤先连忙求饶,“要不要,我把胳膊借给你当枕头啊?”
“好啊!”
李凤先也就是隨口一说,没想到桃红倒是一点不客气,真的就一侧身,將脑袋稳稳地枕在了他的肩膀上,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嗯—..—舒服!”
桃红整个人几乎都缩在了他的怀里,身上的香水味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
而且,这姐们的动作也很不安分!
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轻轻地磨蹭著李凤先有些无奈:“姐,你再这样搞,我可没法休息了啊!”
桃红却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我管你呢!只要我觉得舒服,能正常休息就行了!”
这个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