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演遍四大名著的美人
第106章 演遍四大名著的美人蒋晴晴自十岁起便学习京剧,主攻刀马旦,身段柔软,功底扎实,因此学起武术来也是有模有样,进步飞快。
一套拳法打完,蒋晴晴收势而立,英姿讽爽,颇有几分女侠的风范。
“不错不错,水灵姐真是天资聪颖,一点就通!”李凤先在一旁鼓掌称讚道。
一旁的丁海封也跟著鼓起掌来。
“武二爷要是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教你啊!”
丁海封在剧中饰演杨康的父亲杨铁心,就是央妈版《水滸传》中武松的扮演者。
李凤先之前一直以为他人高马大的一身腱子肉,肯定是个练家子,没想到接触之后才知道,这位大哥其实啥功夫都不会!
之前拍《水滸传》的所有武打戏份,几乎全都是替身完成的。
反倒是饰演武大郎的宋文华,才是真正的武术冠军。
“哈哈,我就不来了,我这身板骨头硬,学不来这些。”丁海封摆摆手,笑著说道,“再说轮到我杨铁心出场的机会也不多,你要是手痒,还是教教杨老师吧。”
说著,丁海封指了指,正一脸不耐烦地跟著马玉呈学动作的梅超风扮演者,著名舞蹈家杨丽嬪。
也不知道张纪忠怎么想的,偶然看到过一次杨丽嬪的孔雀舞后被迷的不行,铁了心的要请她来演梅超风。
杨丽嬪在舞蹈界早已是声名远扬,对影视行业根本没兴趣,在听到张纪忠的邀请后,
毫不犹豫拒绝了。
然后张纪忠就和个推销员一样,反覆的上门劝说直到杨丽嬪精心筹备的舞蹈剧《云南印象》被投资人撤资,张纪忠答应给她解决一部分投资问题后,她这才算是勉强同意了。
这也算是有史以来顏值最高的梅超风了!
顺著丁海封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杨丽嬪正皱著眉头,一脸不情愿地跟著马玉呈比划著名。
马玉呈在一旁手舞足蹈,口沫横飞,似乎在卖力地讲解著什么。
但杨丽嬪却始终兴致缺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厌烦。
李凤先心中立刻瞭然。
人杨丽嬪作为顶尖的舞蹈家,那身段的柔韧性和肌肉的核心力量,其实比一般的武打演员都要优秀得多。
她之所以会接受马玉呈的指导,完全是出於礼貌,不想驳了对方的面子而已。
此时的杨丽嬪穿著一身素雅的练功服,身姿轻盈,正一遍又一遍地按照武术指导马玉呈的要求练习著一个刁钻的“九阴白骨爪”的招式。
然而,站在一旁的马玉呈却始终板著一张脸,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挑剔著。
“不对,杨老师,你这手腕再往下压一点!眼神要更狠厉!这可是魔头的武功,要带著一股邪气!”
李凤先斜倚在木桩旁,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在他看来,杨丽嬪的动作已经非常到位了,毕竟有著深厚的舞蹈功底,身段的柔韧性和肢体的协调性都远超常人,那一招“九阴白骨爪”耍出来,飘逸中带著一丝狠辣,別有一番韵味。
马玉呈这货现在完全是鸡蛋里挑骨头!
因为被他给一番贬低后,这位现在逮著机会,就想在其他人这里找回一点面子,而可怜的杨丽嬪,就成了他“立威”的对象!
“杨老师,你这腰得再弯一下,对,再下去一点———“”
马玉呈一边说著,伸出手就要去触碰杨丽嬪因弯腰而裸露在外的肌肤。
察觉到马玉呈不规矩的举动,她迅速地侧身躲开,脸上露出一丝色,没想到这马玉呈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居然会做出这么轻浮的举动!
“杨老师別误会,我只是想帮你纠正一下姿势,这个对腰部的要求很高,你这样不对很容易受伤的。”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胚!摆明了是要占便宜啊这货!
人家杨舞蹈家,练舞练了几十年,还需要你给她科普怎么样练才不容易伤著腰?
“马师傅,我觉得杨老师的动作已经非常优美了,您就別再吹毛求疵了,再指导下去,恐怕就要把梅超风变成夜叉了!”
张纪忠之所以选杨丽嬪这样的舞蹈家来演梅超风,本身也是看中了人家的神秘气息和灵动的肢体语言,想要创新。
马玉呈现在这样教人家怎么表现的阴暗、嚇人怎么来,完全是背离了角色设定。
马玉呈听到李凤先再次出言阻挠,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猛地转过头,怒目圆睁地瞪著李凤先!
“你懂什么?小小年纪装什么蒜!我当年拍《笑傲江湖》指导李联杰的时候,人家可是国际巨星,也没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李凤先听著觉得有些好笑,这位马师傅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著一丝挪输:“马师傅,那会儿您应该才刚出道没多久,最多也就是在程晓东师傅手底下打打下手吧?別把您师傅的功劳往自己头上按啊,这可不太厚道!”
李凤先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底细,马玉呈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笑傲江湖》时期,他確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行,跟著师傅程晓东后面打杂,哪里有资格指导李连杰!
但被一个年轻后辈当眾揭短,面子上实在掛不住。
他梗著脖子,强词夺理道:“就算是那又怎样?我跟著程导学了那么多年,经验自然比你这个毛头小子丰富得多!你今天必须向我道歉!”
李凤先也不惯著他,毫不退让地说道:“道歉?如果您觉得我说错了,那您倒是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我们开开眼界,而不是在这里倚老卖老,对女演员动手动脚!”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剧组的另外一位武术指导赵箭连忙走了过来,试图打圆场。
“哎哎哎,两位都消消气,和气生財嘛!马哥,凤先还年轻,说话可能有些冲,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
这位赵箭是大陆影圈最早的专业武指,在剧组里的人缘很好,和导演於閔两人一文一武,是张纪忠的左膀右臂,话语权很大,在李连杰版的《黄飞鸿》中还演过大反派赵霸天。
看在赵箭的面子上,马玉呈虽然心里依旧怒火中烧,但也不好再继续发作,只是狠狠地瞪了李凤先一眼。
他转过身,想要继续指导杨丽嬪,却见对方脸上带著一丝疏离和客气,说道:“谢谢马师傅,我觉得刚才练了几遍,已经有点感觉了,剩下的我自己再琢磨琢磨就好。”
显然,刚才马玉呈的举动也让她感到不適,不想再和他有过多接触。
碰了个软钉子,马玉呈心里对李凤先的怨恨又深了一层。
杨丽嬪还走到李凤先身边,带著感激,轻声说道:“李老师,刚才谢谢你啊!”
一旁的蒋勤勤也走了过来,拉了拉李凤先的衣袖,低声说道:“凤先,你不应该和马玉呈起衝突的,他毕竟是香江来的,听说和一些製片方的人关係也不错,以后可能会给你使绊子的。”
李凤先一边对著旁边的木人桩练习著拳脚,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放心吧,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半瓶子晃荡的人,还辱没了他师傅程晓东的名號!”
他故意把说话的声音放大,確保对方能听见。
马玉呈听到李凤先再次出言嘲讽,顿时怒火中烧!
刚要再次发作,却看到李凤先猛地一拳击打在身旁的木人桩上“咔嘧”一声脆响,那手臂粗细的木桩竟然直接应声断裂!
马玉呈顿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看著那断裂的木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只会耍几套架子的,而是真的有功夫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马玉呈虽然依旧对其他人的动作指手画脚,但语气明显收敛了不少,也没敢再和李凤先甩脸子了!
几天后,剧组开始进行定妆。
李凤先穿著一身白色长袍,衣袂飘飘,手里拿著一条土气的红色围巾,对著化妆师抱怨道:“这位姐姐,这条围幣不太符合我的人物画风,能不能不用了?”
“可这是造型师特意为杨康设计的,说是要突出他金国小王爷的身份,显得贵气一些。”
这哪里贵气了!
活像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耐心地解释道:“姐您看,杨康虽然是金国的小王爷,但他从小在宋朝地域长大,
骨子里还是有著宋人的儒雅和內敛,这条红色的围巾太过张扬,反而显得有些俗气—”
张纪忠的剧,在服装造型方面確实一直有著自己独特的“艺术追求”,比如特別喜欢让大侠人物披头散髮、喜欢用鼓风机对著主角狂吹、爱给配角扎脏辫、留地中海想营造出一种江湖人物的不羈飘逸,可往往搞成了叫子的遥好在如今的李凤先也不是什么新人了,化妆师见他態度坚决,而且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和造型沟通了一下,最后还是给他去掉了。
“喷喷喷,你这简直就是为古装而生的,要是早出道几年,说不定焦恩俊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蒋勤勤走了过来夸讚道,这姐姐的穆念慈造型也是堪称灾难,土了吧唧的,完全没有体现出她本来的美貌,可能也是怕和女主周迅抢风头吧!
李凤先笑了笑说:“水灵姐,我记得焦恩俊说过,当年没主动追你,一直觉得很后悔,你把我和他相比,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前几年两人合作琼瑶剧《苍天有泪》,拍摄结束后的採访中,焦恩俊公开说自己从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直言没有主动追求蒋勤勤让他后悔莫及!
“滚!我可没有!別臭美了你!”
就在这时,已经换好一身翠绿色长裙的何情也款款走了过来。
她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实在是这姐姐的古装扮相太具有美了,一一笑都充满了韵味,不愧是演遍四大名著的美人。
而且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温柔如水又带著忧鬱的气质,完美地契合了包惜弱这个角色的形象。
这样一位美人,才能让大家相信金国的王爷完顏洪烈会一见倾心,甚至甘愿为了她喜当爹!
她走到李凤先面前,脸上带著笑容问道:“凤先,听你刚刚和化妆师的討论,是不是对射鵰原著很熟悉?”
“是啊,高中那会儿就看过好几遍了。”
何情闻言,转过头对蒋勤勤说:“勤勤,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凤先,方便把他借我一会儿吗?”
她故意用一种戏謔的语气说道,眼神里带著一丝调侃。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晴姐你別说借了,拿去剁了,按斤卖都行!”说完,蒋勤勤低著头就离开了。
何情听了,忍不住掩嘴轻笑,然后拉著李凤先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
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李凤先,说道:“我之前一直忙著拍戏,还没来得及看《射鵰》的小说,这是我根据剧本写的一些关於包惜弱的人物小传,你帮我看看,理解的有没有什么偏差?”
这还是李凤先第一次看別人写的人物小传,以往都是他自已写,然后让別人帮忙参谋的。
他接过何情的小本子,认真地翻阅起来。
“我觉得这个包惜弱人如其名,就是一个特別善良,怜惜弱小的女人。这一点倒是和我有点相像,很喜欢小动物,也特別爱小孩子”
听著何情的话,李凤先也附和了一句:“没错,包惜弱就是这么一个人,善良到了近乎圣母,也就是因为她救下完顏洪烈,从而导致了郭杨两家的悲剧,可以说,她就是《射鵰》这个故事悲剧的开端也不为过!”
听到李凤先的评价,何情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无奈:“谁又能料想到以后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呢?其实我倒觉得,包惜弱这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幸运的。”
李凤先有些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