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里开始盘算
“陈飞看了杨蜜一眼，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隨后脸上绽开笑容对陈母说：“好，我想去演戏。“
听到陈飞的回答，母亲含笑点了点头。
……
既然陈飞同意参演，回家后父亲便联繫了陈林。
陈林確认父亲这边安排妥当后，又致电朱平，將情况大致说明。
转眼三日过去。
朱平那边筹备就绪，当天陈父陈母便带著陈飞乘机前往香港。
1990年的香港被誉为“东方好莱坞“。
当时红遍东南亚的明星中，半数来自香港。
风靡一时的四大天王皆是港人。
张国荣、梅艷芳，以及正进军好莱坞的成龙，也都出身香港。
可以说，九零年代的香港正值鼎盛时期。
但千禧年之后，香港影业渐趋式微，港星纷纷北上发展。
题外话暂且不提……
……
香港启德机场。
来自北京的航班缓缓降落在跑道。
待飞机停稳，陈父陈母牵著陈飞走下舷梯。
抵达接机口，
一眼便看见青年高举写著“陈国华“的接机牌，身旁站著位中年男子。
陈飞立即认出那位中年人正是导演朱平！
虽不及日后王晶那般声名显赫，但朱平亦是香港影坛知名导演，前世陈飞曾见过他的影像资料。
“您好……“
“是陈国华先生吧？我是朱平。“
“朱导幸会……“
陈父与朱导含笑握手。
隨后朱平將目光转向陈父身旁的男孩。
端详著容貌出眾的小陈飞，朱平眼前顿时一亮！
这般相貌配合剧本，此剧必火！
朱平心中已有论断。
寒暄片刻后，朱平引领陈家三人走向航站楼外侧。
行约五十米至一辆皇冠轿车旁，眾人登车驶离机场。
因陈林早前说明陈父兼具编剧与投资人身份，朱平对陈家格外礼遇。
沿途陈父与朱导相谈甚欢。
临近下榻酒店，朱平方转入正题：
“陈先生明日暂作休整，后天举行开机仪式可好？“
陈父笑答：“全凭朱导安排。“
朱平含笑应允。
车辆抵达酒店后，朱平妥善安排陈家入住便先行离去。
两日后，《笑林小子乌龙院》在香港郊外寺院正式开机。
剧中多数场景皆在此寺庙取景。
那天，陈父陈母领著陈飞来到片场，他第一次见到剧组的演员们。
有意思的是，这一批演员和前世相比几乎没怎么变。
大师兄仍是吴孟达出演，红柠檬与黄柠檬也依旧由袁咏仪和张卫健饰演。
郑少秋与杨恭如则客串面壁师叔和魔女。
值得一提的是，陈飞在剧中饰演小文，而小龙一角则由一个叫谢淼的小男孩出演。
在陈飞的记忆中，谢淼是个很出色的童星。
他最早和李连杰合作《新少林五祖》，饰演洪熙官的儿子出道，后来又陆续出演《小飞侠》《赌神2》《给爸爸的信》等影片。
不过隨著年龄增长，他的名气渐渐淡了，最终淡出了大眾视野。
“哎呀，这孩子真可爱。”
不远处，一群香江演员正聚在一起聊天。饰演红柠檬的袁咏仪一眼看见陈父身边的陈飞，眼睛一亮，笑著走了过来。
演魔女的杨恭如也露出欣喜的表情，跟在她身后。
两人蹲到陈飞面前，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陈飞本就生得俊俏，如今更是顏值出眾，虽然才四岁，却已经能“通杀”老少了，尤其招女孩子喜欢。
毕竟，谁会不喜欢漂亮小孩呢？
“姐姐好。”
被两位女演员亲昵地捏著脸，陈飞乖巧地笑著喊了一声。
“要叫阿姨。”
一旁的陈母拉了拉他，提醒道。
陈飞一听，清脆地说：“姐姐这么美、这么年轻，怎么能叫阿姨呢？”
这话把袁咏仪和杨恭如都逗笑了。
陈母瞪了儿子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这孩子，嘴真甜！
“你们好，这是我儿子陈飞，以后还请多关照。”
陈母笑著对两人说道。
“別客气，没问题。”
杨恭如笑著回应。
“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是演小文吧？”
袁咏仪笑著问。
“是的。”
陈母点点头。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
大约半小时后，远处传来朱平的声音：“开机了！大家都过来！”
听见喊声，杨恭如一把抱起陈飞，说：“飞飞，姐姐带你过去。”
“好呀，姐姐。”
被杨恭如抱在怀里，两条小腿恰好被她揽著，陈飞心里有点异样，脸上却还是掛著天真烂漫的笑容。
杨恭如抱著陈飞往前走，袁咏仪则带著陈父陈母跟在后面。
很快眾人到了朱平那边，接下来便举行了开机仪式。
与后来的开机仪式不同，现场没有记者，只有烧香、拜神、放鞭炮的环节，还特意请来两位道士跳了一段舞。
看著那两位道士在空地上舞动身体，口中念念有词，陈飞忽然联想到后世一位姓华的歌手。
他连忙摇摇头，甩开这个奇怪的念头。
开机仪式结束后，剧组人员各自散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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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被杨琼领到化妆组，开始换衣服、上妆。
“陈先生，飞飞演的是小和尚，得剃个光头。”
朱平向陈父和陈母解释道。
“……要剃光头？”
陈母表情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陈飞才四岁，剃个光头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不知道孩子愿不愿意。
“是的，陈太太，得剃光头。”
朱平点头確认。
“那我去问问他。”
陈母说完，走到陈飞身边，把剃光头的事告诉了他。
自家孩子平时调皮，她担心他不乐意，到时候闹起来不好收场。
“好呀。”
陈飞听说是剃光头，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见儿子这么爽快，陈母心里踏实了不少。
隨后，化妆师开始为陈飞忙碌起来。
先剃了光头，再换上戏服。
一件青色的小沙弥服穿在陈飞身上，脖子上还掛了一串佛珠。
当陈飞以这身打扮出现在眾人面前时，剧组的女工作人员和女演员们眼睛一亮，恨不得把他搂进怀里好好“亲”几口。
感受到这些炽热的目光，陈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別嚇著孩子了。来，飞飞，姐姐带你玩。”
杨琼这时走过来，一把將陈飞抱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说道。
“好呀姐姐，我们去哪儿玩？”
陈飞笑著问。
“等会儿我们玩过家家，好不好？”
“嗯，好！”
陈飞点点头。
就在这时，陈飞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首次进入剧组，解锁『剧组新人』成就，奖励一次系统抽奖机会。】
【叮！恭喜宿主首次参与拍摄，解锁『影坛新人』成就，奖励一次系统抽奖机会。】
【叮！宿主目前共有五次抽奖机会，可合成一次中级抽奖。】
听到最后一句，陈飞微微一愣。
五次抽奖机会居然能合成一次中级抽奖！
要不要先存著，等合成中级抽奖再说？
想到这里，陈飞暂时把注意力从系统上移开。
……
半小时后，
陈飞迎来了人生中第一场戏。
由於之前获得了初级演技，这个技能不仅包括表情控制，还涵盖镜头把握与站位等要素。
此时，他们正身处一片开阔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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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七台摄影机同时聚焦在陈飞与谢淼身上。
导演朱平坐在监视器前，手持扩音器。
陈父陈母站在他身后，神情紧绷地注视著不远处身穿小沙弥戏服的陈飞。
“副导演，给两个孩子讲清楚戏没有？”
“都交代过了，导演。”
“好，全体准备——三、二、一，开机！”
啪！
场记板清脆敲响。
围观的剧组人员不约而同望向拍摄区，不少演员也凑近观察两个孩子的表现。
当然，
绝大多数视线都落在陈飞身上。
这孩子实在生得討喜，刚进组就圈粉无数，眾人都想瞧瞧这小娃娃能否顺利配合拍摄。
毕竟才四岁孩童，能听懂指令吗？
令人诧异的是，
陈飞在镜头前的表现远超预期——无论是表情控制、走位调度，还是镜头感，全然不似初涉片场的新人。
要知道，这娃娃年仅四岁！
“好傢伙！这孩子天生该吃这碗饭！”
朱平盯著监视器连连讚嘆。
陈父陈母闻言对视一眼，目光中暗流涌动。
十秒后，
“停！”
“这条整体不错，但小龙表情太僵，眼神总瞟镜头，重来。”
朱平话音刚落，两名副导演小跑著走向拍摄区。
全天拍摄持续到深夜，当晚又连轴转拍夜戏。
九十年代港片拍摄节奏极快，像著名“烂片之王”王胖子曾创下年產十部纪录，平均月產一部。
陈飞就这样从清晨拍到凌晨三点，最后累得直接趴地罢演，朱平才宣布收工。
次日清晨七点，
尚在梦乡的陈飞被母亲迷迷糊糊套上衣服，抱往片场。
半梦半醒间换上戏服后，本以为要照常拍摄，却突发变故。
剧组当家明星杨琼与郑少需赶其他戏约，全天集中拍摄他们的戏份。
待日落时分，两位主演戏份全部杀青，当夜便离组。
临行前杨琼又搂住陈飞，又亲又捏才依依惜別。
第三日，
陈飞重回拍摄现场。
隨著杨琼离组，剧组仅剩两位女演员——后来名声大噪的石榴姐，与饰演小红的叶真。
这两个女演员无论在片场还是日常生活中，总喜欢逗弄陈飞玩耍。
这孩子生得討喜又嘴甜，剧组上下都对他格外宠爱。
……
时光流转
转眼来到八月
歷经一个月的拍摄，《笑林小子乌龙院》终於顺利收官。
当晚朱平导演特意举办了杀青宴。
宴席间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们举杯畅饮，气氛热烈。
陈飞乖乖窝在母亲怀里，小手攥著鸡腿吃得正香。
不远处，陈父正与朱导相谈甚欢。
“老陈，飞飞真是块好料子。“朱平轻晃酒杯与陈父相碰，“这孩子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相貌出眾还有镜头感，资质相当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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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月余相处，二人早已熟稔，加之陈父本就擅长交际，此刻对话显得格外隨意。
朱平接著提议：“我在香江影视圈有些资源，往后若有需要小演员的剧组，我隨时联繫你如何？“
陈父闻言露出苦笑：“老朱，这事容我仔细考虑。实不相瞒，这孩子表面乖巧，实际顽皮得很......“便將儿子先前离家出走的事娓娓道来，自然略过了买彩票的细节。
“无妨，你们好好商量。“朱平理解地点头，又忍不住感嘆，“我是真觉得飞飞很有天赋......“
“先喝酒吧。“陈父举杯打断这个话题。
推杯换盏间，两小时倏忽而过。
宴席散场后，夫妻俩带著孩子返回酒店。
房间里陈父转述了朱导的提议，隨后温柔询问怀中的孩子：“飞飞喜欢拍戏吗？“
听到这个问题，陈飞稚嫩的脸庞掠过一丝恍惚，眼前浮现出这一个月拍戏的点点滴滴。当初接下《笑林小子之乌龙院》不过是因为剧本出自自己之手，加上家里投入不少资金，算是自家產业。但经过这段时光，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爱上了在镜头前表演的感觉。
在故事里经歷別样人生！
宛如重获新生。
这份体验实在美妙。
“我热爱这种感觉。”
陈飞稚气的面庞少见地流露出郑重，望著父母说道。
听闻儿子的话语，陈父陈母相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