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酒醉
凌子胥霸道惯了。根本不接她的眼神。
眼不见为净。
抱著她进了房间。
把楚峦姒放在床上那一瞬间。
人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別走,我好害怕.....”
很快凌子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他轻轻抚摸著身下瑟瑟发抖的楚峦姒,“姒姒,是我,別怕我回来保护你了。”
楚峦姒依旧神智不清。
眼角的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歪著头往他怀里钻了钻。
剎那间,天旋地转,冬日暖阳包裹在她身上。
凌子胥压在心里的猛兽破牢而出。
他重重压上去。
呼吸藏在她白洁的脖颈间。
只是瞬间。
凌子胥如梦初醒。
他目光猩红而复杂地盯著身下的楚峦姒,咬紧后槽牙。
就算周回时出轨。
他们的婚姻还在。
他现在在做什么?
楚峦姒喝醉了,神志不清。
他却是无比清醒的。
这样做。
和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別?
他深吸了几口气,倒在楚峦姒旁边,任由她抱著手臂。
她不安分的手脚在他身上游走。
每触碰一次,对凌子胥来说都是无法抵抗的诱惑。
他人都麻了。
折腾到凌晨四点。
楚峦姒终於安静睡下。
她软绵绵地背对著他侧臥在床上。
凌子胥起身,替她捻好被角。
把自己置於洒下。
冲了一个小时,浇灭他身下的慾火。
翌日
楚峦姒头痛欲裂起来。
她揉著脑袋出了门,在沙发上看到凌子胥的一剎那,她惊愕地呆愣在原地。
“醒了?”
“您怎么会在我家?”
凌子胥目光冷厉,落在她的面目上,淡漠而清冷,“这是我家。”
楚峦姒:“那我怎么会在你家?”
凌子胥:“……”
楚峦姒猛地想起什么。
下意识垂眸。
看著凌子胥身边还隨意丟著她的內衣,袜子,如遭雷劈。
脸色又红到白。
她这个人有点不好,一回家,必须把內衣和袜子脱了。
傲视眾人的老板身边丟著她的內衣和袜子。
这个画面让她尷尬的鞋底都要扣烂。
凌子胥皱眉冷声说道,“昨晚你在酒吧喝多了,我刚好在那里谈事。”
楚峦姒一边踌躇、一边道谢。
她的回忆只停留在从酒吧出来的那一刻。
后面发生什么一概不知。
至於自己身上的內衣如何脱掉的,更是茫然无措。
不想知道。
也不敢问。
也不好意思去拿。
凌子胥轻咳一声,起身往书房去,“收拾好的你的东西。”
楚峦姒拍了一下脑门。
她知道,他口中的东西指的是什么。
见他进去后,她哭著从沙发上捡走內衣和袜子。
再次回到客厅。
又听到凌子胥用长辈的口吻,呵斥说道,“夜不归宿,独身一人在酒吧买醉,楚峦姒你是真的不怕出事?”
楚峦姒张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头依旧闷呼呼的。
他迈著笔挺的西裤,用沉步靠近楚峦姒,“还敢吗?”
楚峦姒杵他。
头也不敢抬。
乖巧点头。
楚峦姒觉得……他像身上那骇人的压迫感,压得她颈椎闷痛。
“抬起头,看著我。”
“……”
楚峦姒照做。
“错哪里了?”
“不……不该一个人去酒吧,不该喝醉。”
“还去吗?”
“不去了!”
楚峦姒委屈巴巴的说著软话,说道,“下不为例,我知道事情严重性,如果不是刚好碰到您,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谢谢您,我请您吃早饭吧。”
凌子胥下意识看钟。
十一点四十。
楚峦姒尷尬地抿嘴,“那我请您吃午饭吧!”
凌子胥冷哼一声,朝著门口走去。
舔著脸跟著凌子胥上车。
在路过早餐店时,车子並没有停下来。
而是司机下去买了一份。
楚峦姒拎著早餐,跟他一前一后进了公司。
赵连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脸怎么了?”
楚峦姒尷尬地摸了摸还疼的脸颊,“昨晚拍蚊子拍的。”
赵连笑而不语,拉了椅子坐下,“邱芷已经成功签约了,我想跟你申请一下,让她先休息一段时间再来,她已经两年没休息过了。”
“可以。”
赵连出去后,楚峦姒把手机衝上电。
刚开机。
周回时的电话就轰炸来了。
楚峦姒直接关机。
她现在不想听周回时说一句话。
他的一巴掌。
彻底打断了她们之间的情分。
午休时间,她打车去了酒吧,取车。
恰好看见警察在门口做笔录。
旁边蹲著一群小黄毛。
忍不住暗了一句,败类真活该。
把车开回公司后。
白汗群里通知,晚上公司团建。
楚峦姒答应下来。
以周回时的性格,现在肯定在她公寓门口蹲守。
与其见他,不如跟公司的人一起出去。
凌子胥出钱包了一个园度假酒店。
楚峦姒从后备箱里拿了一套淡粉色的裙子穿上。
海藻般的长髮盘於颅顶。
清爽又温婉。
公司的人全员到齐。
分两拨人。
一拨是艺人和工作人员。
另一波就是公司高管。
她先上去跟邱芷和林晓晓打了招呼。
閒聊了几句,就被白汗叫了过去。
凌子胥坐在主位,旁边空了一把椅子。
毕竟他的气场在著,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气场,若非跟他很熟,不然谁坐在他旁边谁不自在。
楚峦姒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目光。
谁不想和大美女坐一起,吹著晚风,谈著诗和远方。
几位高管都迫不及待地邀请她做旁边。
楚峦姒目光扫过他们。
凌子胥想刀人的眼神最浓烈。
虽然他没说话,但她还是硬著头皮,走到凌子胥身边乖乖坐下。
桌上有恢復了谈天说地。
凌子胥却忽然靠近。
属於男人身上的独特的松木香,连同他身上浓郁的荷尔蒙味道,存在感极强地迎面而来。
楚峦姒下意识后仰身子。
她却不知道后面站著端著果饮进来的服务员。
马上要被泼成落汤鸡的那一刻。
手后腰忽然一挺,她只感觉到一阵力气划过她的身体,她整个人便顺著他的力道,落入他的臂膀。
其他几个人,愣了一秒,假装没看见,继续交谈。
楚乱姒侷促地从他怀里出来。
她低著头。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
尷尬得想钻到桌子底下。
她重新调整好坐姿,顺势把椅子移动了一下,想要避开他。
“我就这么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