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燕隼的回忆
第130章 燕隼的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想成为魔法少女的？
大概是小学时看到第一部魔法少女动画的时候。
那种为了正义变身成魔法少女保护大家的样子，一直深深地鐫刻在幼年燕集的心中。
只是，那个时候魔法少女的存在还是一个秘密，没有人认为魔法少女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她只能幻想自己成为了魔法少女，並孜孜不倦地给自己的朋友安利各种魔法少女的作品。
她如此的痴狂，以至於帝国的警察都曾经找上门来。
也就是那个时候，燕集才知道帝国对魔法少女的题材下了很多禁令，到了她高中的时候，魔法少女的相关作品被严格禁止。
这也是她上大学时，看到有魔法少女同好会的时候，会这么好奇去看看的原因。
为了给可能的同好们留下好印象，她还特地cos成了魔法少女过去。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真正成为了魔法少女？
对此燕隼的记忆还是挺深刻的。因为直到今天，燕集都觉得这是叶语故意的。
是的。
她成为魔法少女是为了救叶语。
那是一次社团活动之后发生的事情。
他们在前往商场採购物资的时候，遇上了厄兽的袭击。
叶语让她先走，然后独自冲向了厄兽的方向。
“放心吧！魔法少女会来救我的。”叶语离开时，对担忧的燕集如此说道。
然后，担忧叶语安危的她看到了灵兽。
她非常高兴，甚至在救下了叶语之后，第一时间就跟自己这位魔法少女同好分享了这个喜讯。
现在想来，当时的叶语大概已经是怪人了吧？
燕隼看著逐渐升起的太阳，从自己的回忆中退了出来。
因为后面的回忆，太过痛苦、糜烂以及仿徨了。
她並不喜欢。
明明被称为女武神，但她依旧是那个单纯喜欢魔法少女的小女孩。
叶语见燕集迟迟没有回答，便知道她正在下意识地逃避痛苦的记忆。
女武神从来都不坚强。
叶语心知肚明。
“差不多要到收割的时候了。”叶语笑著对燕隼道，“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燕集没有拒绝。
收割的过程非常的简单。
经过一夜的內卷之后，各处的狂数游戏也就只剩下那么几个怪人了。
出现，杀掉，然后收走树种。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燕隼站在一旁，全程微皱著眉头。
“你还是不喜欢狂数游戏啊。”叶语笑道。
燕集也没有隱藏：“我只是觉得，哪怕是敌人，也不该如此玩弄。”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圣母心太泛滥了。”叶语吐槽道，“敌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故意搞你心態，结果还真搞成功了。”
燕集警了一眼叶语，道：“如果我没有圣母心的话，你已经死七八次了。”
额——.
好像无法反驳的样子。
燕集的实力非常的强大，她对於魔法少女的渴望让她从契约开始就一直都是最强力的魔法少女之一。
叶语甚至好几次都差点在燕隼手里翻车。
“但最后这还是害了你不是吗？”
燕隼沉默了。
这几年来，她一直都在反思自己的问题。
她其实是有些后悔的。
当时如果不是她心软，想要创造一座人类和怪人共存的城市，事情也不至於发展到那种程度。
“好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我们隨便逛逛吧。
叶语也不想过於压力面前的少女，有些事情只有等她自己想明白。
这一波被雪雀定为清理对象的怪人犯罪集团总共六十三个，共计7859个各级怪人，其中一些怪人集团中甚至出现了b级怪人。
一夜过去之后，这接近八千的怪人就只剩下了叶语手上的这六枚树种。
因为叶语提前展开了领域的缘故，这些怪人们之间的狂数游戏没有波及无辜。甚至绝大部分怪人都不知道狂数游戏的存在。
这就是叶语的领域能力之一，他所指定的一切，在外界看来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甚至，只要叶语愿意，这些怪人的存在將在死后直接被抹除，没有人会记得他们曾经活在世间。
当然，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就起不到雪雀所想的威作用了。
“看来，你的力量恢復得差不多了。”燕集盯著叶语，“都可以使用领域了。”
在从夜鷺那里知道叶语还活著的时候，她就想过叶语可能的几种状態。
“如果实力不够的话，可救不回你的妹妹。”
“..—谢谢。”燕集由衷道。
“嘿，我做好事，可不是为了谢谢的哦。”叶语朝著燕隼眨了眨眼睛。
燕隼把头偏向一边她知道叶语想要什么，但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叶语倒也没有强求，毕竟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压抑了。
说话之间，燕隼带著叶语来到了她租住的地方。
这是一片位於青梨市边缘的居民区，周围是好几个犯罪集团的窝点，甚至可以说是整个青梨市最危险的地方都不为过。
“你竟然住在这里？”叶语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跟著燕隼走上了楼。
老旧的居民楼並没有楼梯，黑洞洞的楼道里隱隱能够听到老鼠的吱吱叫声。
老鼠尸体腐烂的味道若隱若现，栏杆和墙壁上浸染了一层黑色粘稠的油渍。
走到四楼，燕隼停下了脚步，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味道铺面而来。
房间內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只是简单干净的布局。
“你竟然还留著这张照片呢。”叶语站在墙边，看著照片上同好会的大家。
那应该是刚刚入学的时候拍下的合照。
照片里，作为同好会唯一的男生，叶语被林露为首的几个女孩一起压制著。
她们正在试图给叶语穿上魔法少女的衣服。
“身为魔法少女同好会的成员，不变成魔法少女的话，有些过不去吧！”那时还有些俏皮的会长如此说道。
只可惜，在叶语的极力挣扎下，她们的企图没有得逞。
那是当然的。
虽然跟女孩们一样，对魔法少女有著狂热的爱，但叶语的喜爱並非变身成为魔法少女，而是“家里只有这些东西了。”燕集的话打断了叶语的回忆。
她將一杯茶和几包饼乾放在了桌子上。
“喷，你还是一点生活能力都没有啊，燕集。”叶语无奈地吐槽道。
燕隼面颊的红晕一闪而过：“食物只是用来维持生命体徵的，只要营养足够就可以了。”
“所以这就是你天天给我做猪食便当的原因吗？”
“呵呵，某人当年还说好吃呢。”燕隼鄙夷地臀了一眼叶语。
她也是后知后觉，这傢伙当年为了骗取同好会里大家的好感，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渣男。
一个妥妥的渣男。
燕集坐在那里，看著厨房里忙碌的叶语，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悦。
“我说。”叶语端著几道菜放在了桌上，“你不是不爱做菜吗？为什么冰箱里会有新鲜的食材啊？”
“要你管？”燕隼小口吃著，虽然极力地克制著自己的表情，但还是能够从眼神中看出幸福的神采。
叶语看了看手中的小票：“好像还是我到青梨市的当天买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手上的小票就瞬间消失了。
抬起头，红著脸的燕隼正飞快地扒拉著碗里的饭菜。
“好呀！”叶语指著燕隼，夸张地说道，“你这傢伙早有预谋！”
燕隼低著脑袋，碗里的饭菜扒拉得更快了，生怕这顿不吃完，就没有下顿了。
叶语看著燕集这可爱的模样，也是忍俊不禁：“都三十岁的人了，吃饭还跟小孩一样——”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回来吗？”吃完饭后，叶语盘腿坐著，看著厨房里洗碗的燕隼，问道。
燕集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闷声道：“我现在已经没资格使用魔法少女的力量了。”
叶语听罢，也没有强求。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
燕集消失了那么久，並不是对整个青梨市失望了。
事实上，她真正失望的其实是那个逃避的自己。
身为魔法少女，身为战士，她不应该因为敌人的攻击以及弱者团体里坏人的职责而產生动摇，
从而让无辜的凡人们暴露在超凡者的铁蹄之下。
那一刻的逃避，成为了燕集的梦，让她对自已是否还有资格成为魔法少女產生了动摇。
而这个心魔，將会隨著青梨市混乱的时间越久而越深。
燕集，或者所有魔法少女都有这个问题，
她们总是会將一切的灾难后果归结到自己的身上，认为是自己没有做好才导致了这一切。
“所以说嘛，做魔女多好。”叶语喃喃道，“完全不用去顾及別人的看法，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燕隼听到叶语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不喜欢成为魔女的那种感觉。”燕集嘟著。
叶语也是隨口一说。
他也並不指望今天晚上就把燕集劝说回来。
“好了，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叶语道，“不然我女儿该著急了。
“你有女儿了？”本来还在想拒绝的话是不是太伤叶语的燕集听到叶语的话，猛地转头。
“谁的？”她很是在意地说道。
“雪雀？”燕隼飞快猜测道。
“不是。”叶语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燕集似乎鬆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轻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