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魔法少女想得就是全面
叶语抬头看著面前的高楼，在中午明媚的阳光之下，四周光禿禿的外墙上没有任何通向外界的窗口，如同屹立在槜李市的一座巨大墓碑。“这新来的魔法少女是不是玩艺术的？”一旁的李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过魔法少女还真是厉害呢，两天的功夫就把这座大楼给修好了，但为什么没有安窗啊？”
“可能是有独特的巧思吧？你知道的，那些蓝色系魔法少女总是会有些奇思妙想的。”叶语耸肩道。
世界各地那出了名丑陋的地標性建筑，很多都是魔法少女们突发艺术细胞的產物。
可能雪雀那个傢伙也想要在槜李市搞一个坐標建筑？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李维从车上不断地取下装备，然后扔给叶语，“今天的任务可不轻鬆。”
今天，他们需要替一家大型医疗机构做安保工作。
这个世界，是没有警察之类的官方暴力机构的，一切的安全都是由不同地区的公司负责，由各公司联合组建的伦理委员会进行协调管理。
调查局算是名义上唯一的官方机构，但他们一般只负责厄兽或者怪人相关的案件。甚至在魔法少女数量不足的情况下，这些超凡相关的案件都会外包给拥有大量註册怪人的各家公司。
这个情况在槜李市是尤为明显的。
由於槜李市多年以来没有厄兽相关的大型灾难，使得这座城市长期以来一直都只有雪雀这一位魔法少女，调查局也就渐渐失去了城市的主导权。
当一个地区出现权力真空的时候，资本甚至黑帮就自然而然地会去填补这个真空。
叶语甚至觉得，当年重建过程中为魔法少女们提出这种社会模式的专家们绝对是受了各大公司资助的。
不过好在，只要传奇魔法少女们还在，那些公司暂时还掀不起多少风浪。
叶语正想著呢，就看到楼下几辆白色的大巴车开进了大楼的停车场，然后大量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拎著各类仪器走进了大楼。
这就是他们这一次负责安保的甲方。
听说是某一个大型医疗机构，接受调查局的僱佣为整个大楼里的人员进行心理评估。
这也是厄兽灾害之后常见的处理流程。
“不太对劲。”一旁的李维突然开口说道。
叶语有些不解：“怎么了？”
“如果是专业医疗机构的话，在医疗相关以外的场所不应该穿这种白色无菌服的。”李维皱著眉头说道，“而且这心理评估流程的第一步就错了。评估人员不应该大张旗鼓的出动，避免引起被评估者的恐慌而导致次生厄化灾难。”
正如李维所说的那样，这批白大褂的突然出现直接导致了大楼中的不少工作人员陷入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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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语关注的则是另外一件事情。
这些进入大楼的人员身上，全都没有树种的气息。
这在这个世界是绝对不寻常的事情。
由於母树经年累月的播种，树种依附在人类族群中已经是非常常见的现象了，一些混乱城市人群树种的保有量达到50%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这也就导致了隔离树种依附者以避免超凡灾害成为了不现实的方案。
当然，这个方案之所以完全无法执行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能够识別树种存在的人整个世界都没有几个。
叶语也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在和魔法少女的交合中获得的这个能力。
虽然叶语没有统计过槜李市的树种保有量，但从他这些年来遇到的厄兽数量来看是绝对不低的。
突然出现的大量无树种人员，绝对是很不正常的现象。
叶语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前几天火锅店里遇到的诡异死亡案例。
当时女儿的灵兽非常肯定地做出判断，说死者身上的树种被人为摘除了。
那天叶语还將信將疑，因为这种技术在他看来是不可能。
可现在，叶语突然有些相信了朱红的判断。
如果这些人身上的树种也是被人为摘除的话……
“这个医疗机构叫什么来著？”叶语轻声问道。
“和安。”
“嗯？怎么听著有些眼熟啊？”
“因为就是和安狩猎集团下属的医疗机构啊。”李维道，“之前主要就是负责给和安那边的怪人做心理评估和治疗的。”
说到这个，李维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著对叶语道：“说起这个，你之前不是给我发了一份通缉犯名单让我调查一下吗？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叶语从来都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哪怕是情报来源也是如此。
儘管多次合作下来，李尊崎看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合作者，但叶语还是习惯性地拜託李维也进行了相同的情报收集。
“这份重案通缉犯的名单里，前和安员工的比例超级高。”李维轻声说道，“果然，这些搞狩猎的傢伙就是不安分。”
在没有稳定升级渠道的情况下，怪人的实力很大程度上跟他初次厄化时的情绪波动有关，也就是很多怪人所说的觉醒实力决定终身。
所以，实力强大的怪人哪怕真的是好人，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很多註册怪人细究下来，哪怕不被枪毙也该是坐几年牢的傢伙。
只不过，在超凡力量的敘事下，很多不重要的恶行都被掩盖了。
负责狩猎的怪人毫无疑问是实力强大的一批超凡者，性格大抵也是註册怪人全体中最糟糕的，也难怪李维会有这样的吐槽。
“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这个和安医疗机构？”叶语若有所思道。
李维瞥了一眼叶语，道：“情报收集可不是嘴皮子碰碰就能做的，也是要经费的。”
“额……”
“要不你找个由头让大姐头批点经费下来？”
“她现在恐怕不方便吧？”
“不方便？她除了摸鱼吃小鱼乾以外还能干什么？”
就在此时，远处却传来了喧闹声。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一个男人嘶吼著逃窜。
他的身体明显出现了异常，皮肤青紫，是非常典型的厄化现象。
男人情绪崩溃之下爆发的速度很快，以前这种时候就该跳楼了。
只可惜……
这座大楼没有窗户。
他一顿猛衝，然后撞在了墙上。被身后几个白大褂按住。
白大褂研究员似乎给男人注射了什么，男人颓废地瘫软了下来。
“臥槽，还是魔法少女想的全面。”李维忍不住讚嘆道，“原来不安窗户是这个原因啊，不愧是魔法少女。”
说著，李维就打算打电话给何瑶报告一下这边的情况。
然而何瑶的电话完全打不通。
“咦？大姐头在干什么？怎么电话都不接啊？”
在上学……
叶语想到何瑶穿著初中生制服的样子，表情有点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