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4.久保明悠!你真是个大笨蛋!
第115章 114.久保明悠!你真是个大笨蛋!夜深人静。
客厅內没有开灯,仅有屋外的月光穿透玻璃与窗帘,斜斜地照射在女孩儿的半边脸上,
银白色的月光像是一只在她脸上来回抚摸的手,立凛似是被这抚摸惊动,睫毛微颤著缓缓睁开眼晴,眼神中的茫然尚未完全褪去。
脑袋有些微晕,记忆倒是没有丟失,依稀记得自己应当是在浴室泡澡,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更后边的事儿就不怎么记得了。
屋內的中央空调依旧孜孜不倦地运作著,吹动她周身的空气,可这却迎来立凛的不满。
谁把空调温度调这么高啊,是想热死你漂姐么?
刚想坐起身子,却发现身上盖著一件不属於她的宽厚外套。
立漂依稀记得这应该是多崎透的。
下一刻,立凛发现外套底下,她的身体只裹著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几乎是已经完全散开。
只要站起身,这浴巾便会毫无阻挡的落下,像是无人防守的凯尔卡门似的,大肆开。
这一发现使得立小姐的大脑猛然岩机。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是衝破牢笼的野兽,撕扯她尚未完全清醒的脑袋。
隨后她的目光偏移,看向周围,在一旁的沙发上,发现了同样不省人事的青木日菜。
?
一瞬间,立漂的脑袋中,被各种各样的剧情所填满。
啊—...—一定是了。
早说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样无欲无求,无论是身形外貌还是待人方式,都完美无缺的男人呢。
这就是他住进来的目的呀!
以“音乐”为诱饵,钓上了这条自以为是捕鱼者的猫,实际上却是笨鱼一条的青木日菜,引狼入室。
令对方不仅计划成功,结果没成想还买一送一,搭上了自己这位美女房东。
这几个月以来的朝夕相处,为的就是让她们掉以轻心,如今终於被他等来了出手的绝佳时机。
他果不其然的行动了,衣衫不整的自己,以及睡得像头猪咪似的青木日菜。
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的处心积虑,为的就是等待这天的到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於熟读各种小册子的立小姐来说,已经不言而喻了。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可她试著支起身子,却发现身体重得厉害,脑袋也晕乎乎的,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立凛心中悲痛万分。
大岛阳菜!你真是害苦我了!
说起来,怎么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做那种事情,难道还需要什么准备工作么?
咔噠一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这声音在静謐的屋內显得格外刺耳,促使立小姐顿时屏住呼吸,
不敢喘息。
隨后传来十分细微的脚步。
这个男人,一定是生怕惊动她们,所以才故意压低脚步声。
多崎透,道貌岸然,你太烂啦!
可紧接著,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立小姐心中浮现。
这么晚了,他出去做什么?
难!道!说!
他自己一个人还不够,竟还邀请了狐朋狗友!
该死!怎么就忘了呢!
他此前就是一个因喝酒而彻夜不归的傢伙,原来不是去见小女友,而是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喝到天亮。
禽兽不如的坏傢伙!
谁来救救我!
爸爸!妈妈!姐姐!
我马上就要被餵下奇怪的药,拍下照片,威胁我从今以后对他言听计从,否则就將这些照片散布出去,成为久保家的丑闻。
久保明悠!你真是个大笨蛋!
还有日菜。
日菜醒来后一定会想去报警,却因为我不愿牵连久保家,在我的苦苦哀求下,甘愿同我一块沦为玩偶。
打从明天起,我和日菜就会像狗一样听话,哪怕將来火了,myg0成为炙手可热的少女乐队,在一万人的场地开演唱会。
说不定在上台演出之前,还会被他要求佩戴玩具。
我与日菜无法反抗,只能强忍屈辱,甚至还要在舞台上弹奏他亲手创作的歌曲,装出一副开心愉快的姿態。
等到日菜表演吉他solo的时候,摄像机將她的脸投射在大屏幕上,当著上万名粉丝的面,故意按下遥控器。
立凛不敢继续想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立小姐,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另一边。
多崎透回家时,为了让屋內那两位女声优好好休息,儘量压低自己的脚步声。
然而,眼尖的多崎透,还是发现在月光包裹下,立凛的身子正一抖一抖的,像是被剥光了倒在盘子上的果冻,用勺子轻轻拍打,便颤动个不停。
来到立凛所躺下的沙发前,多崎透將塑胶袋隨手放到地板上,借著自屋外照射进来的月色,
看清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连睫毛也在颤个不停,显然是在装睡。
“醒了?”
多崎透轻声道。
立凛依旧双目紧闭,只是身体颤抖地更厉害了。
见立凛不搭理他,多崎透也不以为意,反正她这个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去倒水,你待会儿把药吃了,醒了就回房间睡吧,沙发不舒服的。”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与平日里一般无二,是听著之后会让人想要抱紧枕头美美入眠的温柔声音。
可是,不能被他给骗了。
说罢,多崎透起身去了厨房。
立小姐渐渐睁开眼晴,瞳孔巨震。
竟然让我自己吃药?
並非是用他那双擅长弹琴的手,一边掐扼她的鼻子,等她因室息而忍不住张开嘴时,连同他修长的手指,一同將药片塞入她的口中。
而是要她自己主动將药吃下去么?
等吃下那药后,她就会不受控制的变成那种身体了!
何等鬼畜的男人!
多崎透走进厨房,之前烧开的水已经降温,倒了杯温水后,重新来到立凛身旁。
见她始终是在装睡,多崎透也不催促她,倒出一片醒酒药,连同水杯放在茶几上,自己则靠著沙发,席地而坐。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內只剩下各不相同的呼吸声,交替著轻响。
立凛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多崎透的下一步动作,大著胆子偷偷睁开一条眼缝。
瞧见了那张,沐浴著月光,既清冷又柔和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