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致命诱惑
慕念倾下意识惊了一下,隨即快速冷静下来。“好,我这边有事先掛了。”
掛断电话,慕念倾转身,望著神色清冷不渝的时淮序。
“要出发吗?”小丫头神色平静疏离,对於某些问题,自动忽略。
时淮序盯著小姑娘娇顏,微微握拳,忍下想要逼她一把的想法。
怕把人嚇走。
一言不发转身,回到车边,时淮序站在驾驶位。
“钥匙给我。”
慕念倾诧异。
大领导要亲自开车?
有点纠结,领导愿意分担,她能休息一下,自然是好。
但是……那代表著她得坐副驾驶,和大领导坐一起。
还是算了。
“怎么好意思让您开车,我来吧。”
慕念倾拿著车钥匙,没动。
时淮序拉开车门,上车坐下,隔著车窗望著她,幽深目光自带几分压迫感。
总不能把人赶下来。
她哪儿敢。
表情憋屈的把车钥匙递进去,绕到对面上车。
系好安全带,慕念倾就捂著嘴打哈欠,顺势把头扭到另外一边,闭目养神。
一路无言,慕念倾不知不觉,竟真的睡过去。
车子回到清风苑停车场,熄火,熄灯。
周遭一片漆黑,时淮序双手撑著方向盘,修长食指无声叩击。
他並不在乎横刀夺爱,留下骂名。
但他不希望在小姑娘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逼著她妥协。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那么做。
可眼下情况,两个人郎情妾意,进展迅速。
由不得他继续袖手旁观。
人生第一次,因为一个人,一件事为难至此。
睡梦中的小姑娘,大约是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悠悠转醒。
四周一片漆黑,瞬间嚇得心慌意乱。
身边有浅浅呼吸声传来,隱约可见男性宽厚伟岸的轮廓。
她极力稳定情绪,尝试著低声叫人。
“时……时书记,是您吗?”
没人应答,慕念倾摸出手机,点亮屏幕,举起来。
大领导深邃复杂的眸,毫无防备撞入视野內。
心口微微一滯。
慕念倾转开视线,观察四周情况,发现是在停车场,暗暗鬆口气。
伸手去推车门,没推开,锁著。
“累了两天,您早些休息,我……我也很累。”
慕念倾侧身,未敢直视大领导眼睛,视线落在他下頜处,轻声开口。
一阵沉默后,身侧传来一声轻嘆,车门解锁的声音隨之传来。
抓紧包包,拉开车门,连后备箱的背包都没敢拿,飞速消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害怕在电梯里再碰见,慕念倾没回住处,直接打电话给陆庭宇,问了他的楼栋和门牌號。
慕念倾兜兜转转找到地方时,门已被提前打开。
陆庭宇穿著黑色真丝家居服,在厨房忙碌。
听见外面动静,洗了手出来。
看见小丫头一脸慌张的样子,想起上次被尾隨,立刻拧眉,“怎么了?”
“没事,我背包忘你车上了。”
慕念倾把包放在门口架子上,恢復平静。
陆庭宇关上门,俯身从鞋柜拿出一双未拆封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
“吃过晚饭,我陪你下去拿。”
慕念倾微怔,继而有点尷尬的说:“车钥匙在时书记那里。”
陆庭宇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快速恢復正常,“无妨,还有备用钥匙。”
给小姑娘倒杯水,放在茶几上,陆庭宇准备返回厨房。
慕念倾忽然依进他怀里,纤细手臂轻轻环上他腰。
小脑袋依赖的贴在胸前。
“不开心?”
陆庭宇抬手拥住怀里人,声音轻柔。
“没有,就是有点累。”
为什么累?开车累?
大概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应付深不可测的大领导累。
陆庭宇揉揉小脑袋,“倾倾,顺从心意。”
慕念倾仰头,娇软一笑,点头。
“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不愿想太多,慕念倾从他怀里退开,笑问。
“会做饭吗?”陆庭宇一边走进厨房,一边笑问。
小姑娘摇摇头,可可爱爱的咬咬唇,吐出两个字:“会吃。”
“会吃就够了。”陆庭宇摇头失笑,看著满脸倦色的小丫头,“去沙发上坐著休息一下。”
另外一边,时淮序从车上下来,拉开后备箱,俯身拿包,看见旁边的背包,眸光暗沉。
回到家,先到对面敲门,半天没一点动静。
小东西还不至於胆子大到,不给他开门。
唯一的解释,人没回家。
去哪儿了?
他並不想瞎猜,但某个概率高达90%。
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团火进来,烧得他呼吸都在灼烧。
想去把人抓回来。
想明明白白跟她说清楚心意,不给她装傻的机会。
但他深知,这样做的结果,只会鱼死网破,把人推远。
被遗漏的包,停车场飞速逃跑的身影,都在警示他,逼得太急了。
拎著包回去,除了保姆在厨房准备晚餐,整个房子里没有丝毫人气。
时淮序站在客厅中央,静默片刻,推开书房门,继续投入工作中。
“你手艺还怪好嘞!”
慕念倾並不知大领导亲自给他送包,结果给自己送了满怀愁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整个人没心没肺的沉浸在陆庭宇高超的厨艺里。
香辣可口的双椒炒牛肉,吃的很过癮,成功弥补昨天中午那盘被醋毁掉的牛肉。
吃过晚饭,慕念倾浑身酸困,头枕著抱枕,躺在沙发上舒展筋骨。
陆庭宇坐在旁边,手指力道適中,给她按摩太阳穴。
不知是太累,还是他按的太舒服。
十几分钟时间,慕念倾抱著软软的抱枕,沉沉睡去。
原本按摩头皮的手指,在听到平稳呼吸声后,停下来。
修长手指,轻轻抚上柔嫩娇顏。
在家人呵护下长大,又有那样的父亲和舅舅,给她足够底气。
以至於,在尚未確定关係的男上司家中都敢安然入睡。
將放在抱枕上的小手,拿起来握在掌心。
就这样静静望著她,都让他內心无限充实。
起初並不理解那人。
四年间,时时关注小姑娘动態,小心翼翼不去打扰她的大学生涯。
得知她毕业回来考公,便將工作重点转移至云泽。
云泽出事,上面考虑这边情况复杂,需要一个背景强大,手脚完全乾净,没有软肋的人,临危受命,来云泽主持大局。
选来选去,不是人选不合適,就是不愿意来蹚浑水。
时淮序拿著近两年整理的云泽资料,以及长长的分析报告,主动请缨。
临危受命不假,来追他的小姑娘也是真。
只是四年前一次偶遇,甚至没有什么近距离接触。
何以情深至此。
如今深陷其中,才知,她的好。
单是这张脸,就足以勾魂夺魄。
皮囊背后的有趣灵魂,更是对窥探的人,有著致命诱惑。
难得的安静悠閒,有喜欢的女子在眼前,陆庭宇满心欢喜,被一通电话打断。
怕吵醒小姑娘,他切断电话,起身回到臥室关上门,才重新拨回去。
“你屋里有人?”休息时间,被儿子掛断电话,郑秋和满腹狐疑。
“没有,您有事?”
陆庭宇语气略微不耐,淡声问。
“时阿姨给你介绍一个姑娘,下周末回京见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