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很直
刘鄴也笑道:“这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在南湾要想以这样的价格拿下一个服装厂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那种家庭作坊。”陶枝笑了笑喝了一口茶,一旁的许栩却笑出了声。
“这厂子少说得三十年了吧?”
“是,三十几年了。”
“我刚刚看了看,你这些设备好多都落后了,厂区老化也很严重,效益还不好,五个亿,这是宰客啊。”
刘鄴面色不好看,五个亿是有些虚高,但是厂子也没有许栩说的那么不值钱。
“这些设备是十年前才更换过的,虽然不是现在最先进的,但是也绝对不是垃圾货,都是我从国外进口来的。”
“还有厂区虽然有些老旧,但面积也是其他厂区的两倍不止,五个亿不算高价。”
陶枝听著许栩和刘鄴谈价,赵靖黎也不时插一句,两人掌控著谈判节奏,完全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果然,带这两个没错,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做。
“三个亿,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价。”
听到赵靖黎的话陶枝微微挑眉,因为他刚才在手机上询问她所能接受的底价是多少时她给了四亿的答覆。
没想到他会报三亿。
不过確实,能三亿拿下当然更好,省下来的钱刚好可以给厂区换新一些东西。
刘鄴听到他的报价脸都有些黑了,三亿,实在是比他预期的底价低太多。
看出刘鄴的犹豫,许栩翘著二郎腿笑道:“三亿,这还是看在熟人的份上,要换作是我们julie,这样的工厂我们一个亿都不会要,因为还要投入的成本太多。”
刘鄴也知道许栩说的是实话,但是就是有些难听。
他看了看一直和他討价还价的两人,又看了看悠哉喝茶的陶枝,嘆了口气。
她和她还真是像又不像。
“好,三亿就三亿,我叫人擬合同。”
听到他鬆口,陶枝勾起唇角,放下茶杯笑道:“刘叔爽快。”
刘鄴摇头:“也实在是我精疲力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管理它,我女儿又完全不想沾染,迫不得已才...”
陶枝笑笑,说道:“也是我和刘叔的工厂有缘分。”
刘鄴一愣,隨后点了点头。
“你们稍坐,我去拿材料。”
刘鄴站起身,手才刚触到办公室门把手,门就被人从外边踹开了,还把刘鄴撞的往后趔趄。
陶枝用脚勾住一个凳子踢了过去,刚好就接住了要摔倒的刘鄴。
“你要把工厂卖掉?这工厂...”
来人先是愤怒的质问刘鄴,再看清办公室內的人后,她的声音顿时卡在了嗓子眼里。
见到陶枝的瞬间,她脸就有些不自然的红了。
“怎么是你?”
陶枝朝她笑了笑,许栩上下打量她,隨后视线隨著刘璨的视线看向陶枝,而后冷笑出了声。
男女通杀啊这是。
那天他就觉得这假小子不对劲,现在这么一看,更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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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气焰冲天那架势,看见人立马就萎靡了,甚至还不著痕跡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赵靖黎倒是没察觉什么不对,但是见对方態度转变,他皱著的眉头反而鬆了下来。
刘鄴被这个无理的女儿气的脸都红了,尤其还当著外人的面,立即沉声道:“你来干什么?毛毛躁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听到刘鄴的话刘璨才回头看向他,刚下去的火气又起来了。
“你要买厂子我还不能来了?这厂子可是有我和妹妹一份的,我凭什么不能来?”
刘鄴面沉如水,说道:“我让你来管你不来,让你接手你不愿意,现在我要卖了你又不同意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听到刘鄴这话刘璨也噎了噎,她也不是不愿意管,她就是心里堵著一口气。
“况且我已经和你妈商量过了,厂子卖了,钱都是你和你妹妹的。”
“我不是...”
刘璨想说她不是为了钱,可是看见刘鄴已经有些白的头髮时,她又確实觉得自己这几年做的不好。
没和他继续爭辩,她看向陶枝几人道:“你们谁要买这厂?”
“是我。”
见到是陶枝,刘璨说话就有些没什么底气了。
“你...你买这厂子干嘛,又破又旧的,也没什么效益。”
她是想说她难道不怕亏本?这厂子卖出去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陶枝环臂往后靠,说道:“我买当然是有用,你就说卖不卖吧。”
刘璨看了看其余两个男人,一个她昨晚见过,差点还打了她,昨天他跟著陶枝,今天还跟著,这明显对陶枝有意思。
另一个她虽然没见过,但看长相气质很好,再看穿著也不是一般人,坐的离陶枝也更近一些,两人看上去很般配的样子。
她莫名有些失落,语气也有些低。
“卖。”
刘鄴见自己女儿不再反对顿时放心不少,对著陶枝道:“你们聊著,我去拿资料。”说著就站起身。
刘鄴离开,房间里就只剩陶枝三人对著刘璨。
分明她才该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结果面对这三人,她却觉得压迫。
想到自己之前对陶枝的態度,她再次朝陶枝道歉。
“之前的事情很抱歉。”
陶枝无所谓道:“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
刘璨鬆了口气点头:“你们和我爸谈的价格是多少?”
陶枝挑挑眉:“三亿。”
刘璨瞭然,这方面她不懂,她爸既然决定卖,那说明价格应该很合適。
刘鄴这边的律师到的很快,陶枝在这边没有律师,赵靖黎临时叫了自己的律师过来。
他没提前准备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不知道今天会和她一起来看工厂,而是没想到她会当场就决定要买入。
签完合同本来是要一起吃饭的,但刘鄴学校出了点事不得不离开。
刘璨倒是意动,但是也不好意思自己留下,主要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陶枝,毕竟她先前那样的態度肯定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而且据她观察,陶枝很直。
最后陶枝几人离开,她站在原地看著车子远去,直到车尾消失她才丧气的垂著头上了自己的车。
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隨后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
她果然是刘鄴亲生的,连喜好都那么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