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骨折
阎富贵撇撇嘴:“伤风败俗,不堪入目。”“谁说不是呢!你说当初许建国不要她,是不是早就看出她作风有问题?”三大妈压低声音猜测。
阎富贵故作深沉:“八成是,许建国多精明的人。
瞧瞧现在闹成这样,人家还在家安安稳稳看书呢。”
三大妈好奇道:“对了,妙真在你们学校教书怎么样?”
儘管阎富贵对许建国两口子没什么好感,但不得不承认妙真在学生中很受欢迎。
“教得好,主任和学生都喜欢她。
连那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冉老师——人家可是大教授的女儿,居然也跟她处得来。”
三大妈惊讶:“真的?那咱们可得和他们套套近乎。”
阎富贵放下茶杯嘆气:“你以为我不想?他家那么阔绰,指头缝里漏点都够咱们了。
可这两口子一个样——许建国我不敢招惹,妙真呢,一提帮忙就客客气气推掉,软硬不吃!”
三大妈摇著蒲扇懊悔:“唉,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跟著贾张氏瞎闹腾。”
刘海中家。
二大妈眉飞色舞地聊著八卦:“好傢伙!秦淮茹可真行,贾张氏那么凶悍,她居然敢给贾东旭戴绿帽!嘖嘖,平时装得挺老实,没想到啊……”
狐狸终於露出了真面目。
刘光天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
父亲不在家,母亲就拉著他们兄弟俩絮絮叨叨。
同一件事反覆念叨,听得人心烦。
上了年纪的女人,真是麻烦。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妈,爸怎么还没回来?”刘光天打断道。
二大妈被儿子这么一打岔,有些不悦。
但她也开始担心老伴。
“是啊,都这个点了,你爸怎么还没回家?”
刘光福思索片刻,提议:“要不问问许建国?”
二大妈皱了皱眉,不太情愿。
可一大爷和贾东旭都被停了职,附近能问的也就剩许建国了。
“行吧,你去问问。”
刘光福兴冲冲地跑到许建国家门口,抬手敲门。
“建国哥,睡了吗?”
许建国没开门,他正和妙真准备歇息。
“有事?”
“我爸一直没回来,妈让我来问问,你知不知道情况?”
许建国轻笑一声。
“你爸犯事了,被警察带走调查了。”
“啥?!”
刘光福嚇得转身就往家跑。
“咯咯咯……”妙真的笑声清脆如银铃。
许建国抬手轻敲她的脑袋。
刚才气氛正好,却被那小子搅和了。
这小尼姑非但不体谅,反倒笑话他。
他假装生气,下床去喝水。
妙真趴在床上,托著腮,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
他赤著上身,背脊的线条紧实有力。
看似瘦削,却蕴藏著令人心颤的力量。
哥哥真厉害呀!
许建国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尼姑来哄他。
一回头,愣住了。
妙真双手捧著脸,白皙的脚丫轻轻晃荡。
一晃一晃的,晃得他心头髮痒。
秀色可餐,莫过於此。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喉结滚动。
长夜漫漫,春宵正好。
医院里。
“什么?膝盖骨折,还有轻微移位?”
许大茂还没开口,傻柱先惊呼出声。
他就拍了一板砖,居然能骨折?
打许大茂他不后悔,可医药费怕是躲不掉了。
许建国紧张地问:“医生,我这腿以后会疼吗?”
医生温和地安抚:“目前情况还算稳定,建议保守治疗。”
“先打石膏固定,再配合活血止痛药,回家静养,定期复查。”
“但千万记住,如果二次移位,后果就严重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盘算著让母亲来照顾。
殊不知,这个决定,將彻底毁掉他的右腿。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满脸怨气。
“愣著做什么?赶紧去交钱!”(好钱好)傻柱攥紧拳头,却被易中海一把拽住。
“哟,还敢瞪眼?想吃牢饭是吧?”易中海催促道:“柱子,去把钱交了。”
掛號窗口前。
傻柱咬著牙付了款。
三十七块五!
想起许大茂非要医生开最贵的药,
他气得胸口发闷。
这可是他一个多月的工钱!
真叫许大茂捡了大便宜。
正要往回走,
却瞧见贾张氏也在缴费。
莫非贾东旭病情恶化了?
等老太太离开,他偷偷向护士打听。
“同志,刚才那老太太是哪个床的家属?我们住一个大院的。”
“稍等,我查查......是24床秦淮茹的家属。”
淮茹?
她怎么住院了?被贾东旭打的?
傻柱顿时心急如焚。
匆匆把药送到病房——
许大茂本可以回家掛水,
偏要赖在医院。
这不就是变著法糟践他的钱?
倒也不全是。
许大茂打伤贾东旭的事还没完,
又险些占了人家媳妇便宜,
现在腿还伤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自然不敢回家。
等他那个吵架能手的老娘来了,
再回去才稳妥。
刘海中家。
二大妈急得直转圈。
想去许建国家问个究竟,
可许家早已熄了灯。
这......
她焦躁地跺著脚。
正没主意时,
刘海中回来了。
像斗败的公鸡似的,
耷拉著脑袋进了屋。
“老刘,出啥事了?”
二大妈连声追问。
刘海中脸色灰暗,最终一言不发地躺上床。
回想这一天——
早晨他还是风光体面的七级钳工,
盘算著杀杀许建国的锐气。
不料先被许建国的人脉震住,
还没缓过神,又挨了杨厂长的训斥。
以为够倒霉了,妇联却上门调查,
更被记者拍了照,马上就要见报。
他原想登报扬名,
哪想到是以这种臭名!
夜里放他回来时,
他真想跳护城河了断。
可终究贪生怕死,
哪捨得这条命?
耳边二大妈还在碎碎念,
刘海中暴喝一声:
“有完没完?睡觉!”
二大妈又急又恼,却也无可奈何。
清晨六点。
傻柱打了个盹醒来。
许大茂仍在昏睡。
他悄悄溜去看秦淮茹。
贾张氏正好去食堂打饭,病房里只剩下秦淮茹。
“淮茹,你怎么住院了?”傻柱心疼地问道。
听见傻柱的声音,秦淮茹惊喜地转过头。
“你怎么在这儿?哦,许大茂也住这间医院啊。”
她想撑起身子,傻柱连忙上前替她垫高枕头。
“慢点儿,別著急,还难受吗?”
秦淮茹知道自己怀孕了,可该怎么告诉傻柱呢?
护士推门进来查房。
“24床,今天需要输液……”
交代完医嘱,护士瞥见傻柱,顺口问道:“你是24床的丈夫吧?你爱人刚怀上一个月,前三个月得小心,可別再摔著了!”
傻柱愣住,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等护士离开,秦淮茹急忙解释:“傻柱,你的心意我明白。
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和贾东旭离婚,到时候……”
傻柱一听,满心欢喜:“我等你,淮茹,我一定等你。”
贾张氏拎著饭盒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她咬牙切齿地想:“这 ** ,怀著孕还不安分!等孩子落地,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盘算著,等秦淮茹生產后,就把她卖给乡下的老光棍王大。
那老头心狠手辣,前两任妻子都死得蹊蹺,可仗著有钱,照样有人愿意说亲。
另一边,许建国翻身下床。
他原本想隨便套条裤子,忽然记起杨厂长的叮嘱——今天表彰大会,得打扮精神些。
他转头望向小尼姑。
她蜷缩在蓆子上,像只熟睡的小猫,脑袋枕著他的枕头,手指还无意识地揪著枕角。
许建国忍不住笑了,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小懒猫,天亮啦!”
小尼姑迷迷糊糊嘟囔:“再睡五分钟嘛,哥哥……”
“行,我自己挑衣服去。”
听见“衣服”二字,她猛地清醒——今天可是哥哥的大日子!
她挣扎著坐起来,揉揉眼睛:“等等!我来帮哥哥选!”
许建国笑著把衣服递过去:“好,都听你的。”
不一会儿,几件衣服便递到了许建国面前。
在他眼里,这些衣服看起来都大同小异。
小尼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轻轻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这才打起精神,替许建国搭配起衣服来。
“哥哥,今天穿这套吧。”
她选了一件衬衫,款式和昨天的略有不同,穿上显得格外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