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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小说 >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 第90章 兄长,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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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兄长,又不是外人

    云昭眸光一凛,倏然上前。
    她併拢双指,连点孙婆子眉心、喉间、心口三处大穴,指尖竟隱隱泛起淡金光泽。
    另一手迅速自袖中甩出三枚铜钱,成品字形钉入孙婆子周身地面,铜钱嗡鸣不止,仿佛在与某种无形之力抗衡!
    眾人只见云昭衣袖无风自动,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显然正与人隔空斗法!
    僵持约莫半盏茶功夫,她猛地咬破指尖,凌空画下一道血符,厉喝一声:“散!”
    空气中仿佛传来一声极细微的碎裂声。
    孙婆子浑身一软,瘫倒在地,虽气息微弱,性命总算保住,只是唇舌僵直,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赵悉骇然上前:“这是……?”
    云昭气息微喘,面色凝重:“有人早在她身上种下『绝言咒』。一旦触及关键,便会触发咒术,顷刻毙命。
    方才即便我不顾她性命强行逼问,那禁制也会在她开口前先一步取她性命。”
    她垂眸看向瘫软在地、满眼绝望的孙婆子:
    “孙婆子,你可愿从此追隨於我?在我身边,你需改名换姓,斩断前尘,不可再生私心妄念。你所修习的玄术,从今往后,只能用於行善积德,赎你往日罪孽。”
    重活一世,她太需要真正得用之人。严嬤嬤精於內宅,却不通玄妙;鶯时、雪信忠心有余,却难窥此道门径。而这孙婆子,年岁虽长,旁人稍加点拨竟能领悟诸多复杂玄术,天赋实属罕见。
    只可惜被出身所困,又为慈母之心所累,一步踏错,步步深渊。
    正所谓:诛邪易,渡魔难。
    以杀止恶,终是下策。引其向善,方为上法。
    孙婆子口不能言,唯有泪水混著血水不断滚落。
    她挣扎著撑起身体,朝著云昭“咚咚咚”连叩三个响头,额上皮破血流,眼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
    云昭微微頷首:“隨我来,先送小莲往生。”
    孙婆子闻言,颤抖著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袱,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几缕枯黄髮丝和数片顏色暗沉的乾瘪人皮。
    云昭只看了一眼便摇头:“用不上这些。那人教你的,儘是损阴德、耗福报的邪法。从今日起,尽数摒弃。”
    她顿了顿,看向孙婆子脖颈间若隱若现的一道黑线:“至於你身上的咒术,我会寻机缘为你化解。”
    言罢,她命人备下香案清水,亲手点燃四柱线香。
    香菸裊裊升起,並不散开,反而如灵蛇般在孙婆子周身缠绕三圈,最终匯於其眉心。
    云昭口中念念有词,指诀变幻,眾人只觉院中忽然掠过一阵极轻的阴风,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莲清气。
    而在孙婆子模糊的泪眼中,只见一道穿著翠绿衣衫的窈窕身影,微笑著朝她挥了挥手,身影逐渐化作点点柔和的光晕,最终消散在温柔的夜风里。
    孙婆子顿时泪如雨下,伏地痛哭,那哭声虽沙哑无声,其中的悲慟与释然却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
    云昭又吩咐取来火盆,教赵家眾人跨火盆以祛除沾染的阴晦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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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执笔蘸墨,写下一张安神调养的方子,又绘了一道符籙给林氏,让她化成符水给老夫人饮下。
    赵家眾女眷此刻已將云昭团团围住,热络地將她迎进厅,你一言我一语,好奇地询问著各种玄妙之事。
    这时,刚恢復些许精神的老夫人竟嚷嚷起来:“嘴里淡出鸟来了!快!给老身斟酒来!”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云昭。
    云昭见状,不由莞尔,轻轻頷首:“少量饮些,无妨。”
    是夜,云昭带著鶯时与口不能言的孙婆子在寧国公府歇下。
    承义侯夫人林氏亲自指挥下人收拾出一间洁净雅致的套房,言辞间对云昭感激不尽:
    “姑娘此番恩德,赵家没齿难忘。日后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开口,但凡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云昭浅浅一笑,眸光微转,似不经意般提起:“说来,明日我府上倒有一桩『喜事』,国公夫人若得閒,或许可前往一观。”
    “哦?是何喜事?”林氏好奇问道。
    云昭唇边笑意浅淡,眼底却无甚温度:“是我父亲要纳梅氏为妾,行纳妾之礼。”
    *
    次日,姜府。
    姜綰心对著菱镜,指尖轻抚著自己恢復光洁的脸颊,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娘亲!既有这样灵验的丹药,您为何不早些拿出来?平白让女儿受了这许多苦楚!”
    梅柔卿的脸色却比昨日更显灰败。
    胸口那处袖箭造成的伤口虽不深,却正中心口的檀中穴,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隱痛,仿佛有根无形的针在不断刺扎。
    她强忍著不適,扶住女儿的肩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你记牢了!这丹药只能暂时压制你体內的恶咒,並非根治之法!且药性霸道,绝不可贪多!待娘亲找到彻底化解的法子……”
    “还要找什么法子?”姜綰心蹙起秀眉,不满地打断,
    “娘之前不是断言,女儿昏迷是因宋姐姐所赠的药膏有问题?可后来不是也请了仁济堂的大夫验看,证明那药膏並无不妥吗?”
    她眸中闪过怨毒的光,斩钉截铁道:“要我说,这恶咒根本就是姜云昭那个贱人下的!
    还有三房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蹄子,平日里见了我连头都不敢抬,昨晚竟敢动手打我!必定是受了姜云昭的指使!”
    她透过镜子,看向梅氏苍白憔悴的脸,语气带上了几分怂恿与急切:
    “娘!您不是精通咒术吗?何必再费心寻什么別的法子?直接將我身上这劳什子咒术,转嫁到姜云昭身上不就行了!”
    “糊涂!”梅柔卿低声斥道,“哪有你想的那般容易!你那个好阿姊,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岂是那么容易著道的?”
    姜綰心眼珠一转,又生一计,声音压低,带著狠意:
    “那……就把咒术转给望舒苑那个病秧子!她昨日不是逼著爹行这纳妾礼来羞辱您吗?让她也尝尝这浑身溃烂、痛痒钻心的滋味!”
    梅柔卿闻言,沉默了下来,胸口因压抑的怒意而更觉憋闷疼痛。
    她何尝不想对苏氏下手?简直恨不得那贱人立时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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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姜云昭昨夜虽不在府中,却早有布置——
    不仅调了二十名京兆府衙役牢牢守住望舒苑,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在整个院子周围设下了无形的屏障!
    她暗中尝试了两次,法力皆如泥牛入海,反震得她气血翻涌。那望舒苑,如今真真儿是固若金汤!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丫鬟翠芯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额上还带著细汗。
    梅柔卿正心烦意乱,见她这般失態,不由蹙眉斥道:“冒冒失失的,成什么样子!”
    翠芯喘著气,一脸惶恐:“姨娘,小姐,奴婢方才……方才听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
    “议论什么?”姜綰心心头莫名一跳,想起昨晚昏迷前,曾吩咐翠芯去府外打探消息。
    翠芯哭丧著脸,几乎是带著哭腔道:“他们说……说昨日太子殿下回宫途中,孟贵妃两次站不稳,都、都跌进了太子殿下怀里!
    陛下为此龙顏大怒,不仅將贵妃娘娘降为了嬪位,还勒令太子殿下在东宫闭门思过……
    现在,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传,说、说孟贵妃肚子里怀的……是太子的种!”
    “哐当!”
    姜綰心手中的胭脂盒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说什么?!不可能!”
    与女儿的惊怒交加不同,梅柔卿眸光剧烈闪烁,一时没有说话。
    昨日在碧云寺山门外,孟氏“意外”跌入太子怀中时,那眼角眉梢暗藏的春情与眷恋,她可是瞧得真真切切。
    这传言或许有所夸大,但绝非空穴来风!
    至少,孟贵妃那个狐媚子,与太子之间定然不清白!
    “我不信!殿下他……他不会的!”
    姜綰心已然失控,泪水夺眶而出,又是跺脚又是摔打手边的东西,“定是有人污衊殿下!是哪个杀千刀的传这等污糟谣言!”
    “够了!”梅柔卿却突然厉声喝止她的哭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心儿,你的机会来了!”
    姜綰心哭声一噎,茫然地看向母亲。
    梅柔卿按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带著一种压抑的兴奋:
    “太子如今遭此误解,圣心不悦,正是孤立困顿之时。
    你若能在此时出现在他身边,细心宽慰,雪中送炭,还怕不能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吗?”
    姜綰心听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可是……娘,殿下如今闭门思过,我如何才能见到他?”
    梅柔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忘了你兄长了?”
    姜綰心仍有些不解:“兄长自是疼我,可他不过是个从六品小官,连东宫的门都摸不著,能有什么法子?”
    梅柔卿回想起昨夜提及“清微谷”时,云昭骤然冰冷的眼神和姜珩那一瞬间的慌乱与躲闪,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恢復了往日的从容与篤定:“放心,这件事,你兄长定有门路。”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姜珩便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梅柔卿居住的僻静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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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方踏入月洞门,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院中那道倩影攫住——
    姜綰心正立在梨树下,一身藕荷色软罗裙衬得身段窈窕,晨光透过枝叶在她周身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姜珩呼吸一窒,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他快步上前,声音因刻意压抑而略显沙哑:“心儿!你……你这是大好了?”
    目光转向一旁的梅柔卿,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激,“还是姨娘有办法。”
    梅柔卿幽幽一嘆,愁容满面:“珩儿莫要被表象骗了,心儿如今不过是强撑罢了,內里的煎熬……半分未减。”
    姜綰心没料到母亲竟会当著兄长的面直言此事,一时又惊又恼,娇嗔道:“娘!”
    “傻孩子,你身上的苦楚,你兄长又不是外人,何必瞒著他?”梅柔卿语气恳切,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姜珩瞬间紧绷的神色和那泛红的耳尖。
    姜珩闻言果然心急如焚,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姜綰心周身逡巡。
    见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光洁无瑕,身段更是比往日更显婀娜曼妙,那股悸动再次涌上,逼得他慌忙移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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